她一邊哭,一邊心虛地瞥了一眼林常在,顫聲道:“奴婢該死,是……是林常在拿了財物指使奴婢去做的。”
林常在原本被她那一眼看得一愣,隨即聽到她誣陷自己,頓時慌了神,急忙跪在蕭景煜麵前,辯解道:“嬪妾不曾做過!皇上,您要相信嬪妾,是這個賤婢在誣陷臣妾!”
說完,她惡狠狠地瞪向那宮女,宮女被她嚇得瑟瑟發抖。
賢妃此時慢悠悠地開口:“是不是誣陷,查一查這宮女宮裡有沒有收到財物不就清楚了?”
蕭景煜點頭,對蘇德海下令:“去查!”
蘇德海帶人搜查了宮女住處,果然搜出了兩個銀錠、幾隻發簪首飾,以及一隻翡翠碧玉手鐲。
盈嬪看到手鐲,驚訝道:“咦,這隻鐲子好生眼熟,不是林常在的東西嗎?”
林常在愣愣地看著地上的物品,發現其中幾件首飾的確是她的,甚至有幾樣是她常戴的。
她心中大驚,這些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
直到此刻,她才恍然大悟——自己被人算計了!
她心中驚慌失措,究竟是誰在背後陷害她?
賢妃看著那些贓物,冷笑一聲:“林氏,你膽子不小,竟敢謀害皇嗣!如今證據確鑿,還不快快招供,或許還能留你個全屍,不至於連累家人。”
林常在呆愣片刻,忽然反應過來,難以置信地看向賢妃。
她剛想開口辯解,卻想起賢妃剛才的話——禍不及家人。
賢妃的父親權傾朝野,而自己父親不過是個不入流的小官,若賢妃有意,她的家人一個也逃不掉。
林常在全身無力,癱坐在了地上。
她明明已經向賢妃投誠,為何賢妃還要如此對她?
她臉色瞬間慘白,閉上了眼,終於開口道:“是我做的!這一切都是我做的,與任何人都無關。”
容嬪見她承認了,哭道:“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害我腹中孩子?”
林常在看向她,聲音嘶啞:“你是與我無仇,但薑婉寧有!”
她目光狠毒地看向床榻上的薑婉寧,此時蕭景煜正緊緊握著薑婉寧的手,溫聲安慰。
蕭景煜冷聲問道:“你與薑貴人有什麼仇,值得你如此狠毒?”
林常在慘然一笑,道:“自從嬪妾入宮以來,所有人全都看不上我。皇上終於寵幸嬪妾,嬪妾自以為再也不會有人輕視我,可薑婉寧竟敢當眾掌摑我!我定然要狠狠的報複她!”
她癱坐在地上大笑,狀若瘋癲,喘著粗氣道:“所以我買通宮女,命她在今晚將容嬪推下台階,再讓薑婉寧去救容嬪。這樣一來,容嬪的孩子必會不保,薑婉寧也逃不了責罰。但沒想到,那宮女如此不中用,竟被查了出來。”
皇後失望地捂著心口,歎道:“林常在,你當真是糊塗啊!”
蕭景煜聽完她的供述,目光冰冷,當即下令:“將這歹毒的宮女拉出去立刻杖斃!至於林常在,廢為庶人,即日起打入冷宮,不死不得出。”
林常在一聽要將她打入冷宮,頓時慌了神,爬到蕭景煜腳邊,拽著他的衣擺,痛哭流涕:“皇上,您不能這樣對我!不能這樣對我!”
宮女已被拖了出去,蘇德海對林庶人道:“走吧。”
見她毫無反應,隻是死死盯著薑婉寧,蘇德海向旁邊的小太監使了個眼色,小太監立刻上前,強行將林庶人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