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這麼說,兩人以前畢竟有過很深的感情,而且,都已經好久不見於欣然,鐘德興挨著於欣然坐下之後,神情有點恍惚,仿佛回到過去那美好的日子。
鐘德興轉頭偷偷看了於欣然一眼,隻見於欣然的秀眉微微的蹙著,看上去好像有點痛苦的樣子!
而此時,飛機還沒有起飛!
鐘德興其實已經猜到了什麼。
以前和於欣然共事的時候,他沒少和於欣然一起出差。
這個美麗動人、氣質又高貴的女人,雖然一副女強人作風,卻是經常暈車暈船。
甚至連坐飛機都暈,特彆是飛機起飛和降落以及在空中遇到氣流顛簸的時候。
“於省長,您不要緊張,不會有事的!”
於欣然轉頭衝鐘德興,輕笑了一下,卻仍然皺著眉頭。“我忘帶暈車藥了!”
“那你也不要緊張,不會有事的!”
“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容易暈機,待會要是暈機嘔吐,那可就糗大了!最麻煩的是,飛到澳洲好多個小時呢!”
對於一個暈機的人來說,不服藥坐這麼多個小時的飛機,確實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此刻,於欣然彆提有多麼懊悔和懊惱!
她今天到底怎麼回事兒?
她竟然忘了帶暈車藥!
這麼重要的事兒,她都忘了!
接下來的這麼多個小時,她該怎麼度過呀?
可彆因為暈機出大事才好,不然的話,將給其他人添很大的麻煩。
尤其這些人當中還有省委書記洪恩誠!
“於省長,你真不用擔心什麼的!我敢打包票,你旅途一定不會暈機的!”
鐘德興朝於欣然投過去十分堅定的目光。
於欣然卻苦笑了一下。
早在出發之前,她就了解過天氣了,澳洲今明兩天都有雨。
在半空中飛行的時候,飛機一般都非常平穩,這還沒什麼。
一旦降落,遭遇氣流,飛機將非常顛簸,到時候,她將生不如死!
飛機裡的空調有些涼,好多乘客都拿一條薄毯蓋在腿上,防止著涼。
於欣然坐了一會兒,也感覺有些涼,便也拿了一條薄毯蓋在腿上。
看到於欣然把雙手也蓋在薄毯下,鐘德興心念一動,他也拿了一條薄毯蓋在他自己的腿上,並且雙手也伸了進去。
趁其他人不注意,鐘德興偷偷把他的左手伸過去,伸進蓋在於欣然腿上的薄毯裡,再輕輕的摸索,將於欣然的右手給抓住。
於欣然完全沒料到,鐘德興會給她來這麼一出。
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抓住,於欣然嚇了一跳,她很快明白過來這是鐘德興抓住她的手之後,轉頭給了鐘德興一個生氣和警告的眼神。
鐘德興卻仍舊沒有鬆手,緊緊的握住於欣然的手。
於欣然怕彆人知道,也不敢說什麼,隻是手上用力,想把手拿出來,哪裡料到,鐘德興卻把她的手抓得死死的,她根本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