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儘管放心好了!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我隻是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沒有疤痕了!”
“有疤痕和沒疤痕,你看了又有什麼用?”
“怎麼沒用?看了之後,如果上麵真的已經沒有疤痕,我就放心。不然的話,我老惦記著這件事兒,心裡不好受!”
鐘德興並沒有撒謊。
自從得知於欣然動手術在胸口留下疤痕之後,他經常掂掛著這件事兒,生怕於欣然因為這個問題而被她喜歡的男人所嫌棄!
於欣然確實不想縱容鐘德興,可是她禁不住鐘德興那可憐兮兮的樣子。
尤其聽鐘德興說,他經常惦掛著這件事兒,就更加於心不忍了!
“我給你看了,以後你就不能再這樣,可以不?你要是不答應我,那就彆看!”
“好,我答應你!”
鐘德興沒想到,他就這麼看到了於欣然的那裡。
果然如趙朵朵所說,於欣然胸口之前留下的那個傷疤已經完全不見了,變得像以前那樣完美無瑕!
從於欣然房間出來,鐘德興看到省委秘書長周先群從省委書記洪恩誠房間裡出來。
周先群一出來,便拐進他自己的客房,他並沒有看到鐘德興。
周先群拐進他自己的房間之後,省委書記秘書林舟揚也跟著出來了。
“鐘書記,你又來了?你是不是想向洪書記彙報工作?”
林舟揚麵帶微笑的看著鐘德興。
“沒錯!洪書記應該睡醒了吧?”
省委秘書長周先群剛剛才從省委書記洪恩誠房間裡出來,由此可見,洪恩誠應該睡醒了。
“鐘書記,洪書記還沒睡醒呢!要不,再過一會兒吧!”
林舟揚把聲音壓得很低,而且滿臉歉意。
鐘德興不由的愣了一下。
他剛剛才看到省委秘書長周先群從省委書記洪恩誠房間裡出來,林舟揚為什麼說,省委書記洪恩誠還沒有醒?
洪恩誠如果還沒有醒,省委秘書長周先群怎麼可能進入裡麵?
林舟揚明顯撒謊了,可他為什麼撒謊?
這個問題,鐘德興回到他自己房間思考了好一會兒之後才明白過來。
早在飛機上的時候,因為飛機顛簸,他從商務艙去頭等艙看望省委書記洪恩誠。
想必,他就是在那個時候得罪林舟揚的!
林舟揚是省委書記洪恩誠的貼身秘書,洪恩誠真要是暈機,關心照顧他的應該是林舟揚,而不是他!
他去關心省委書記洪恩誠,等於跟林舟揚爭搶工作。用句不好聽的話來說,是跟林舟揚爭寵,林舟揚自然不高興!
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之後,鐘德興心裡暗自思忖,這官場上的事情,真是錯綜複雜,稍有不慎,就可能得罪人。他本意是出於對領導的關心,沒想到卻無意中觸碰了林舟揚的敏感神經。他深知,作為省委書記的秘書,林舟揚在洪恩誠身邊的地位是無可替代的,自己這次的舉動,無疑讓林舟揚感到了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