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老不要臉的,你跑我家脫褲子……”
劉小鳳的話從裡屋傳了出來。
王大民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秦家爺四個,看他的眼神變得更冷了……
“不是……我沒……是楊副廠長拉的……”
“我沒脫……”
秦守業這才知道那個乾部服是誰。
姓楊的副廠長,好像過幾年就得了勢,現在的廠長差點沒被他整死。
當年廠子裡收房子,就是這個楊副廠長帶人來的,還帶來了民兵……雖說有李大花在裡麵推波助瀾,但也有這個楊副廠長公報私仇的想法。
秦大山和現在的廠長關係不錯,秦大山軍功不少,還是掛了號的戰鬥英雄……有他幫襯,楊副廠長想要正廠長,難度還是很大的。
上一世秦大山兩口子死了,楊副廠長才開始得勢的……
秦守業一下子想明白了不少事。
“是我拉了王大民同誌的褲子,他腰帶沒係結實,他不是故意的。”
他開口幫王大民解了圍。
那兩個公安心裡也鬆了口氣。
他們怕秦家爺四個動手,也怕他們認定王大民耍流氓,他們是來調解狗咬人這件事的。
不是來抓流氓的……而且他們也能看出來,王大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特麼的把褲子提起了,露個破褲衩子,顯擺啥!”
秦守業翻了翻白眼,王大民這才反應過來,彎腰把褲子提上了。
秦大山繃著嘴唇低下了頭……
秦守業心裡嘀咕了一句。
爹你可彆開震動模式啊!
王大民穿好褲子剛要說什麼,楊副廠長就給了他一個眼神。
王大民心有不甘的坐了回去。
接著楊副廠長就抬起頭衝秦守業笑了笑。
“老三,你也坐,有話咱們好好說,你大民叔和你爸都是鋼廠的職工……沒什麼深仇大恨。”
“就是狗咬人這麼一件小事,大家把事情說開了,你家掏點醫藥費,這件事就過去了。”
秦守業坐到了空著的那張凳子上,他對麵是秦大山。
左手邊是那倆公安,右手邊就是“狼狽”組合,王大民和楊副廠長。
“老三,你家把醫藥費賠了,再賠一些營養費,那條狗就不打死了……要不然按規矩,那條狗是要被拖出去打死的。”
他說話的時候,秦守業一臉平靜的看著他。
“老三,你回來之前呢,我也了解了一下情況,你那條狗是從山裡撿的吧?”
“它在山裡長大的,野性大,是真的不能養……我幫你和公安同誌求求情,讓你把狗留下……”
秦守業笑了,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傻逼一樣。
“你幫我求情?我看你是來和稀泥的吧?”
“你一開口我就知道你屁股坐歪了!”
“你這孩子,咋說話呢!”
姓楊的一瞪眼,秦守業就轉頭看向了那倆公安。
“公安同誌,你們了解清楚情況了嗎?”
“院裡的人都問了嗎?”
“是王大民說的,他們的人來了,看到我家沒人就走了,還是他們直接去抓我的狗了?”
那個年輕的公安心直口快,張口就回答了這個問題。
“問過了,是王勝利來了一趟,看你家沒人,就回去了!過了沒多大會,他就帶著人來了。”
“他們想要打那隻狗,那條狗被追的沒辦法了,才開口咬人的。”
秦守業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頭看向了姓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