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竟然連【時空倒流】都無法看透此人的真實麵貌!”
“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見!”
二長老的話語中充滿了錯愕,他沒想到,這世間竟然有人能夠屏蔽【時空】,遮掩天機!
一般出現這種情況,隻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對方的實力遠在他之上,離去之前,用無上的手段抹除了自己存在的“痕跡”!
不過,很顯然,如果真是那種無上存在的話,殺一個獨孤殘,根本不需要這麼躲躲藏藏。
而且,根據氣息與現場殘留的痕跡來判斷,出手之人的修為絕對不會超過【金丹】境。
那麼隻有第二種可能了。
對方有能夠遮掩天機的至寶,又或者說,他的存在本身就是被天道所不認可的!
“天道不認可的存在……”
二長老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抹凝重。
他深知,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意味著他們獨孤家惹上了一個極其棘手的存在。
“孫兒啊,你放心,不管對方是誰,有著怎樣的手段,爺爺都一定會找出真相,為你報仇!”
二長老緊握雙拳,咬牙切齒地開口道。
緊接著,他再次環顧四周,試圖從現場找到更多線索。
然而,除了獨孤殘的殘骸和那依舊微微震顫的【攝魂鈴】,再無其他。
不過,根據現場充斥著大量的劍痕來看的話,對方絕對是一位劍修!
就在二長老剛剛理清思緒的那一刻,他周圍的空氣突然扭曲起來,數道虛空裂縫悄無聲息地在他四周炸開。
緊接著,從這些裂縫中,一道道身影魚貫而出,大約數十人之多,他們身著統一的服飾,上麵繡著獨孤家的家徽。
他們,無一例外,都是獨孤家的人!
看到這些從虛空裂縫中走出的獨孤家人,二長老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沒想到,家族竟然會派出這麼多人前來。
“二長老,我們收到消息,說獨孤殘少爺的【魂牌】出現異常,所以根據【魂線】所指方向,連忙趕至於此。”
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上前一步,拱手說道。
(【魂牌】是各大修仙世家所慣用的手段,通過【分魂】之術,抽出一縷【魂絲】用於製作能夠感應族人安危的【魂牌】。)
(一旦族人遭遇不測,【魂牌】便會出現異常,而通過【魂線】則可以追蹤到族人的最後位置。)
二長老聞言,輕輕點了點頭,目光在這些族人身上掃過,心中稍感安慰。
他知道,家族能夠如此迅速地做出反應,說明對於獨孤殘的失蹤與可能遭遇的不測極為重視。
“很好,你們來得正是時候。”
二長老沉聲道:
“現場的情況有些複雜,凶手手段詭異,連我的【時空倒流】都無法看透其真實麵貌。”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對方應該是一位劍修,修為不超過【金丹】境,但擁有能夠遮掩天機的至寶,或是其存在本身為天道所不容。”
聽到二長老的敘述,在場的獨孤家人皆是麵露驚色。
他們沒想到,這次的事件竟然如此棘手。
“二長老,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為首的中年男子問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慮。
二長老沉思片刻,然後說道:
“先搜索整個區域,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的線索。”
“同時,通知家族中的其他長老與高手,讓他們做好準備,一旦找到凶手,立即展開圍捕。”
“另外,也要派人前往各大修仙門派與勢力,詢問是否有關於此類至寶或神秘人物的情報。”
“是!”
眾人齊聲應道,隨即分散開來,開始行動。
二長老則留在原地,再次仔細檢查了現場。
他試圖從那些劍痕與【攝魂鈴】中找出更多關於凶手的線索,但遺憾的是,除了確認凶手是劍修之外,他並沒有發現其他有用的信息.....
......
另一邊的獨孤博已然根據自己的記憶來到通程商會處。
他渾身披著不知道從哪搶來的黑袍,臉上也戴著黑色的麵具,隻露出一雙銳利如鷹的眼睛。
他小心翼翼地隱匿著自己的身形和氣息。
當他再次睜開【劍瞳】的那一刻,卻看到的卻是這般景象——琉璃打造的穹頂之下,天光如細絲般溫柔灑落,兩位少女正悠然自得地品著香茗。
左側的少女身著一襲月白色的鮫綃裙,肌膚蒼白得近乎半透明,那雙冰藍色的瞳孔如同冬日裡最純淨的雪花,輕輕搖曳。
她抬手輕輕撥開鬢邊的銀絲,那一刻,杯中嫋嫋升起的熱茶邊緣凝結起了一層細膩的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