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天澤應該是剛剛沐浴完。
白色真絲浴袍鬆鬆垮垮掛在身上,大片胸膛袒露,超模身材線條展露無遺。
幾縷濕漉漉的金發慵懶耷拉在額前,晶瑩水珠順著發梢滑落,從那輪廓分明的臉頰,一路蜿蜒淌過修長脖頸,沒入浴袍下緊實的胸膛,讓人遐想。
寬闊的肩膀、勁瘦的腰肢、硬朗的腹肌,還有筆直修長的雙腿,無一不讓薑心梨挪不開眼。
前世就是顏控和腹肌控的她,小心臟不受控製“噗通噗通”劇烈跳動起來。
聖天澤敏銳捕捉到她的目光,深邃眼眸中,閃過一抹諱莫如深的醋意:“雌主,在想什麼?”
“沒,沒想什麼。”臉頰滾燙的薑心梨,慌亂收回視線。
她彆過頭,瞥了一眼樓道,慌亂找補道,“我,我就是有點餓了。”
營養液的口味和飽腹感都不錯,可習慣了地球美食的她,這會有點嘴饞。
想吃燒烤,想吃火鍋,想吃炸雞,想喝奶茶......
“哦?”聖天澤嘴角微微上揚,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道:“餓了?那我可以……”
不等薑心梨同意,他輕輕抬手,推開門,邁著優雅又帶著幾分肆意的步伐走了進來。
下一秒,薑心梨隻覺身體一輕,已經被抱到了沙發上。
男人故意俯下身的一瞬間,薑心梨餘光好像從他鬆鬆垮垮的浴袍裡,瞥見了......
驚為天人!
薑心梨心跳陡然加快,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一些旖旎畫麵,嚇得渾身一哆嗦。
原本還想著,今晚找個借口把他留下,然後把菟絲花升級了呢。
現在想想,還是算了。
外表斯文優雅的聖天澤,單單親吻都能那麼熱烈瘋狂,她不敢想其他。
前世被雷劈死就夠離譜了,要是換種死法......
薑心梨渾身又是一哆嗦。
聖天澤氣息逼近,他微微磨了磨虎牙,溫潤嗓音帶著蠱惑:“雌主,會喜歡什麼樣式的菜肴呢?”
“啊,不是——”薑心梨剛要掙紮逃離,肚子卻很不爭氣地“咕咕”叫了一聲。
聖天澤佯裝解她扣子的手猛地一頓,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伸手一把將她拉起來:“走吧,下樓,吃飯。”
這前後態度的巨大轉變,讓薑心梨瞬間明白,剛才他那些曖昧的話語和動作,全是故意逗她的。
女孩又羞又惱,氣鼓鼓地瞪著他,像一隻炸毛的小貓。
聖天澤卻像沒事人一樣,一本正經係好浴袍,然後牽起她的手,十指緊扣道:“雌主,好像,又可愛了。”
薑心梨撅著嘴,小聲嘟囔:“壞人。”
聖天澤笑而不語,隻是寵溺曲起手指刮了刮她的鼻梁。
兩人走到一半,聖天澤腳步突然一頓:“對了,星際監獄剛在光腦上發了個福利任務,雌主看見了嗎?”
薑心梨點點頭。
聖天澤垂眸凝視著她,眸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審視:“那雌主是怎麼想的?”
“暫時......還沒想好。”薑心梨心裡其實早有打算,不過她更想當著眾人的麵說。
提到流放,她倒是想起一個問題來:
“我有點好奇,被流放到黑暗星的罪犯,每天勞動時間那麼短。為什麼不把任務合起來,把刑期縮短呢?”
聖天澤剛抬起的腳猛地頓住,溫潤聲音染上了一絲冰冷:
“對於流放荒星的重刑犯來說,摧垮他們的心智,可比單純折磨他們的體力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