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真毒,尤其是對於把尊嚴和麵子看得比什麼都重要的太虛,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神秘人背著手,圍繞著太虛轉悠了一圈:“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剛才陰你那個母螻蟻,就是所謂江辰的女人吧?”
太虛顫抖著,卻默不作聲。
“哈哈哈哈哈!”神秘人忽然停下來,仰頭哈哈大笑起來:“梅力言啊梅力言,我沒想到你墮落到如此地步,連人家用過的女人你也貪圖,而且還因此失去了原體雙掌,真是……”
“夠了,尼瑪的。”包裹成蝙蝠的太虛,終於忍無可忍的蹦躂起來。
他顧不得渾身的劇痛,衝著神秘人開啟了一通狂暴輸出。
“你他媽的好,一個無家可歸,無域無教的流浪狗,也隻配待在陰暗的角落裡吞噬點殘羹剩飯。”
“你根本就登不了大雅之堂,你那所謂的暗神,也不過是你自以為是的吹牛而……額!”
他忽然罵不下去了,因為他的脖子已經被神秘人扣住,並且硬生生的提了起來。
“暗,有種你殺了我。”太虛怒吼起來:“隻可惜你沒那個本事。”
被叫做暗的神秘人,將太虛高高舉起,一張本就難以辨認的臉頰,翻滾出無數黑色墨浪。
好一會兒,他才深吸了一口氣,一把將太虛給扔了出去。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太虛乾脆一個翻身,平躺在巨大的聖蓮上,也任由這暗隨便處置了。
而這時的暗,卻緩緩捏緊了拳頭:“你真當我願意來找你,就你這個落魄之地,還不及我暗域一半大。”
“我這次來,隻是為了那把劍,因為已經有人拔出了那把劍。”
聽到這個消息,原本躺平的太虛,猛地撐坐起來。
“劍,你說的是那把劍?”
暗扭過頭看了一眼太虛,冷哼著點了點頭。
太虛立刻像包裹的粽子,彈飛到暗的麵前:“是誰,是誰拔出了那把劍?”
“江辰。”暗一字一字的說道:“你應該知道,他是你的死對頭。”
太虛聽了這話,頓時猶如晴天霹靂,咣當一聲癱坐在地上。
想他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開創這道門,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徹底掌控虛無,沒想到,現在的一切都被人捷足先登了。
“太虛。”暗緊盯著太虛:“你們到底是怎麼辦事兒的,你和太聖兩個,竟然還奈何不了一個凡人,你們不是蠢貨是什麼?”
太虛緩緩抬起頭,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圓。
他也在反思,他們這些氣化之靈,甚至是氣化之聖,怎麼就對付不了江辰一個凡人?
難道,真是印證了那句話,萬物相生相克,物極必反的道理嗎?
想到這裡,太虛又再次衝了起來:“江辰現在在哪兒,我們馬上去。”
暗打量著太虛:“就憑你現在這個樣子嗎?”
太虛一怔,也打量著自己,一下子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