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子裡是四五根翠綠、頂花帶刺剛采摘下來,能有兩寸長的旱黃瓜。
還有一碗拌的黃瓜絲,一看就是為老爺子準備的:“第一茬就這麼多了,再過幾天就能接上了,有幾個茄子再過些日子也能吃上了,豆角也有了,西紅柿和辣椒也開花了。”
第一次在冬天扣大棚成功了!
“小念真厲害了,爺爺支持你繼續鑽研冬天種菜,這件事成功了不僅能改善軍區的夥食,以後擴展到民間,也會造福百姓的,隻要你不嫌棄爺爺年歲大了,我願意留下照看順哥,這樣你們兩口子就能騰出手做更多有意義的事情了。”
“那可太好了!我做的事情夏天不太忙,您想看望老戰友還是回京市都可以。”
“媳婦,你弄的那個蘑菇來年也好好研究一下吧,這是你的勞動成果,我一定幫你爭取到你該得的酬勞。”
老爺子問他倆蘑菇是怎麼一回事,顧念回西屋把種的蘑菇端出來給老爺子看,其實她還有很多想法,種藥材、種經濟作物、搞養殖、搞加工。
“這是種出來的?”自認為見多識廣的老爺沒想到,蘑菇這種生長於自然界的東西也能通過種植的方式出現在大眾麵前,他活了七十多年,第一次在冬天見到新鮮的蘑菇。
“對,理論上來講很多蘑菇品種都能種出來,我實驗了很多次隻種出香菇,來年有機會我想多實驗幾個品種,不過種蘑菇比冬天種菜複雜些,有些環節即使嚴格把關也容易出錯,沒有十成把握不能推廣。”
“想做什麼你儘管去做,我和司野全力支持你。”
這些事情做成了可以造福很多人,成就和功勞不亞於保家衛國的軍人。
“我也支持媽媽!”順哥“喀嚓”一聲咬了一口黃瓜,真好吃啊!
吃完飯顧念帶老爺子參觀棚子,裡麵的蔬菜長勢喜人,顧念也很自豪,除了育苗的時候用了一些空間水,其他的都是靠顧念親曆親為,有今天這番光景全靠她的雙手。
沒過幾天營地那邊的暖房黃瓜也能吃了,茄子和辣椒花開的很旺盛,顧念偷偷在盛水的大缸裡加了一點空間水,這樣一來過年的時候就能第一茬辣椒就能端上餐桌了。
有人跟穆遠征打招呼想過來參觀,顧念告誡他進大棚的人越少越好,冬天冷頻繁打開塑料布灌進來寒風青菜很容易受凍,這個時期的菜苗嬌貴容易得病,一旦得病很難搶救,之前的付出都白費了。
“我知道了,老軍長您家得了一個寶貝啊!”穆遠征感歎,幸虧秦司野沒離婚,不然的花他們旅現在還整天啃土豆吃野菜乾呢!
“那是,我第一次見小念就認準她這個孫媳婦了,我決定了以後就跟著他倆過了,照看孩子看個家,讓他們安心做事!”
“那可太好了,有您坐鎮我更安心了。”
“老軍長,家屬院來了兩輛小車,說是給您送年貨的。”警衛員小張彙報,那些年禮一份來自省城,一份來自千裡之外的老家。
有米有麵,還有茶葉酒和兩條毛毯。
“今年我不回京市過年了,小王你給那邊打個電話,我的那份年禮分給其他老乾部吧!”
小王打完電話回報:“老首長您那份年禮秦主任簽字拿走了,不僅如此,林芳菲女士還以您家屬名義又領走兩份。”
“他倆可真夠不要臉的。”老爺子往秦建明單位打電話,告訴他天黑之前把三份禮物折現送到軍委老乾部辦。
“爸,這是組織上給您的福利,您不在京市我領回來不是天經地義嗎?”
“你有什麼資格領這些年禮,秦建明你的覺悟呢,你要是隻盯著眼前這點蠅頭小利,像個無知老婦一樣整天惦記占便宜,你的仕途也快到頭了。”
“爸,我又沒多拿禮品,隻是領了您該得的那份。”
“你沒拿可是有人拿了,回家問你媳婦去,五百塊錢黑天之前不送過去我就登報和你們斷絕一切關係,我和你媽名下所有東西直接給司野兩口子,就連你們現在住的房子都給我騰出來!”
“爸......”
老爺子砰的一聲撂下電話,很多人覺得他看不上林芳菲是要求太嚴苛了,就她辦的這些事讓人怎麼瞧得上!
章悅和顧念就絕對辦不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來。
回娘家送完禮,被眾人捧到雲端的林芳菲回家就看見坐在沙發上滿臉不悅的秦建明。
“你不是在上班嗎?怎麼回來了?”
“我問你,是不是打著老爺子旗號去索要年禮了。”
“沒......誰跟你嚼舌根呢,我可什麼都沒乾!”
“你拿了多少東西,算了,這個已經不重要了,你拿五百塊錢給我,我給人家送回去,你這是公然索要禮物,被我的政敵知道上報的話,我的工作都會不保的你知道嗎?”
“誰敢告你,咱家老爺子可是軍長。”
老爺子是軍長不假可他已經退下來了,更何況自從他和林芳菲結婚再沒沾過老爺子的光,這個林芳菲也是不爭氣,在事業上不能幫忙不說,經常性拖後腿。
害他總挨老爺子罵。
“要不是我爸打電話,我還真不知道你背地裡做的這些事,林芳菲啊林芳菲,你平時往娘家倒騰東西我也就不說什麼了,怎麼能以我爸名義去要年禮呢,你知道老爺子剛才發了多大的火嗎,我都快被罵死了。”
“我以後再也不乾這種事就是了,東西我都送出去了,你說怎麼辦?”
“東西沒了就賠錢,拿五百塊錢來,我給人家送去。”
“我沒錢!”
“老爺子說了,今天不把錢送回去,他就宣布把所有家產都給司野,就連咱們現在住的房子都得騰出來。”
這個老東西他怎麼敢!
“司慶也是他孫子,憑什麼都給司野啊,我不答應!”
秦建明“嗬嗬”冷笑,彆說林芳菲,就是他這個親兒子也做不了老爺子的主,真把老爺子惹惱了,他可不管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