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夜行衣內部,取出蟲筒,將裡麵的七隻鳳翅蛾皇放出。
三隻攻擊類豹畸人種。
四隻攻向河邊的濉宗大念師。
李唯一終於騰出手來,衝向那群九泉至人。
天一門的九泉至人“蘇雲傾”,二十歲出頭,雖不是純仙體,但有凡人中的絕頂美貌,更有黎菱、堯音這種少女不具備的傲然身材。
她祖田法氣調動,揮出戰劍,全力以赴抵擋李唯一劈來的短劍。
“嘭!”
蘇雲傾手中戰劍,瞬間脫手。
握劍的虎口,鮮血直流。
她花容失色,後退逃遁,這才知道能劈殺妖王六世孫的人物是何等可怕。
李唯一緊追上前,一掌按在她胸口。肋骨劈裡啪啦斷碎,她胸口完全坍塌下去,高挑曼妙的嬌軀被打得折斷。
有道是,花開堪折直須折。
全身骨頭都折斷,自然是瞬間死透。
站在河邊的那位濉宗大念師,哪想到對方竟還是一位禦蟲士?連忙操控天空中的四個符文,攔截飛來的四隻鳳翅蛾皇。
僅剩的那道符文,則飛向李唯一。
“嘩!”
符文落在身上。
李唯一渾身動彈不得,被定身。
三陳宮培養出來的九泉純仙體,霍展白,可是知道,符文隻能定住李唯一片刻。因此,抓住這一難得的機會,掠過人群,重重一拳擊在他心口。
“嘭!”
這天道法合的摧心拳,就算是五海境第一境的武修被擊中,也必是非死即重傷。心臟,那可是所有武修最脆弱的器官。
變故太快,堯音和隱二十五根本來不及救援,拚命向李唯一和霍展白的方向趕來。
李唯一雖然身體不能動彈,但體內法力和法氣能夠運轉,全部湧向貼身所穿的屍衣軟甲。
這屍衣軟甲,是在青銅船艦上得到。
軟甲上,有著一道血手印,手印中存在無數經文。
李唯一修為達到九泉,在祖田法氣催動下,屍衣軟甲上的血手印溢出一縷縷血霧,很快化為一片血雲將他包裹。
遠處的莊玥,看到這一幕,比先前看見李唯一一劍斬殺五海境還要震驚,道:“姑娘,這人有些不對勁!他身上,藏有大秘。”
……
另一邊戰場。
“簌簌!”
那位年邁的三陳宮禦蟲士,從蟲袋中,釋放出一群食鐵蟻。
食鐵蟻隻有米粒大小,但數量龐大,如千軍萬馬過境,湧向守護兩百多位九黎族年輕武修的陣法光紗。
“嘭!”
王道真揮出裂陣鞭,在光紗上,打出一道道火焰裂痕。
食鐵蟻隨之從裂痕中鑽了進去,頓時,光紗內部傳出數道慘叫聲,變得一片混亂,陣法隨之崩潰。
二百多位年輕武修,完全暴露出來。
王道真終於鬆了一口氣,一直使用裂陣鞭,體內法氣消耗巨大。他道:“獵殺開始,一個不留,屠滅九黎族年輕一代。”
“轟!”
他率先出手,五海境第二境的渾厚法氣從衣袖中揮出,將九位六泉、七泉的年輕武修掃飛出去,當場全部七竅流血而死。
王道真能以五海境第二境的修為來到這裡,乃是因為穿有九符寶衣,能一定程度上抵禦天地間那股危險的神秘能量。同時,在楊青溪看來,也必須有這麼一尊高手坐鎮,才足夠穩妥。
遠處傳來霍展白的慘叫,欲大開殺戒的王道真,連忙望向霧中,這才發現己方高手,竟然已經隕落數位。
“真是一群廢物啊!兩位五海境,一位大念師,竟然拿不下一個湧泉境武修。”
王道真心中無語至極,碾壓局竟然損失如此慘重。他腳踏法氣,手持丈長的裂陣鞭,奔襲而去。
卻說另一頭,霍展白一拳擊中李唯一心口,卻反被其體內湧出的血氣雲霧震得連連後退,手臂發麻。
迅速趕到的堯音和隱二十五纏住他數個回合,李唯一掙脫定身符文的壓製,身形快似一連串殘影,一掌將霍展白打飛出去。
霍展白慘叫墜地,嘴裡血泉不斷湧出,再也爬不起來。
“噗嗤!”
隱二十五一劍將他頭顱斬下,冷哼一聲:“也就九十條痕脈的實力,三陳宮也敢稱你為傳承者種子?百脈全銀才有這個資格!”
李唯一目光鎖定向急速而來的王道真,仇人見麵分外眼紅,低聲道:“彆廢話了!快去將九黎族年輕武修和念師,護送去葬仙鎮方向,過了真正的五海境之界,才會相對安全一些。在場的所有五海境和大念師,我一人來牽製!”
“真正的五海境之界?”
隱二十五眼神詫異,轉念間想通一切,對李唯一的佩服又加深一層。隨後,他衝向那群年輕修者,大吼:“向外逃,是逃不掉的。向裡麵,才是生路。”
……
昨晚沒睡好,今天就剛好六千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