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連忙望過去。
第二尊猿妖出現,體軀亦是七八米高,全身長滿黑色長毛,脖子和腰部盤纏有一圈圈常人手臂粗細的鐵鏈。
鐵鏈尾部,掛有一隻數千斤重的流星錘。
它叫猿琪,與猿勝都是天琊嶺的妖修。
猿勝大笑:“一瓶金泉而已!“而已猿琪道:“彆以為我不知道,那隻寶瓶,是用武修的內生世界煉製而成。
看似巴掌大小,實際上裡麵空間有一兩方吧這麼多金泉,送到無心金猿大人那裡,都可以換到一件高階法器了!它為了爭南境年輕一代的第一,拚了命的煉體,金泉有多少它要多少。
猿勝道:“瓶子倒是很大,但他區區一個五海境第一境的武修,哪可能收集到一兩方你怎麼還在這裡守著這片仙界空間中的異藥,都快被采完了!“無心金猿大人的命令,必須摘下司馬覃的頭顱,拿回去給它下酒。
那小子,先殺法道火猿,又殺六世孫,據說甲首都震怒。
猿琪道。
“嗬嗬!銀鈴般的動聽笑聲,從遠處傳來。
一道倩麗的紅衣身影,手持一盞散發幽藍色光華的銅燈,沿山丘之間的涓涓溪流走來。
她長發飄逸,披散在臉頰兩側,肌膚晶瑩細膩,赤著一雙玉足,身上流動藍霧光痕,每一步邁出都是十數丈。
很快,走到二猿之間的那座山丘頂部,身體像沒有重量,踩在草尖上,被藍霧托舉。
“黎菱李唯一認出眼前女子的確是黎菱,但她身上氣質又有不一樣的變化。
第一次見時,她高傲清冷,沉默寡言。
後來一起去血海棺塢,她又俏皮可愛,愛演愛裝。
故意接近李唯一時,她又心思細膩,溫柔得體。
此刻再見,黎菱雖然依舊笑聲動聽,很俏皮的少女模樣。
但身上那股強者氣度與神秘能量場,根本蓋都蓋不住,眼神中儘是看天下眾生如螻蟻的淡漠。
黎菱風情絕代,語調不疾不徐:“就憑你們,也想殺他天琊嶺已是取死之道。
“蒼黎的妹妹都這麼狂了嗎“還是小心一些,能突圍來到這裡,這丫頭絕對不簡單。
…猿勝、猿琪、猞妖眼神交流後,體內法氣運轉,身上妖氣騰騰,齊齊向黎菱攻殺而去。
猿勝和猿琪體軀龐大,每一步跨出都地動山搖,但速度卻比猞妖慢了一籌。
猞妖高高躍起,鋒利的爪子跨越數丈揮出,形成三道撕裂空氣的爪痕銳芒。
很多妖修都會收集各種煉器材料,鑄煉進牙齒和爪子,將之煆成法器。
它揮出的這三道爪痕,威力堪比法器攻擊。
“嘩!黎菱身上爆發出一團藍色的火雲,以身體為中心,迅猛擴散出去。
將爪痕化解,震飛猞妖的同時,整個山丘都被點燃。
火光衝天,熱量湧向四麵八方。
猿琪身上鎖鏈飛出,攜帶數千斤重的流星錘,砸穿火光,抵達黎菱身前。
但,黎菱身法快似閃電,詭異莫名的腳尖踏著鎖鏈向它襲去。
猿琪驚駭,立即口吐法氣,凝成數道飛刃襲去。
“噗嗤!黎菱眼神冷沉,眉心飛出密密麻麻的靈光箭雨,衝垮法氣飛刃,反在猿琪身上留下數十道血窟窿。
“不好,她念力修為達到了天火境,戰力堪比五海境第三境。
猿勝哪想到一個十六七歲的小丫頭,念力修為竟如此可怕,根本不管猿琪的死活,轉身就逃。
“彆藏了,一人一個。
丟下這話,黎菱光著腳丫,追風趕月般的踏行在草葉之上,掠向猞妖而去。
李唯一摸了摸下巴,高階法器夜行衣這麼不靠譜與她相距少說也有二三裡,竟都被發現還是說,黎菱真有某種能力,能感應到他位置黎菱雖然怪異,身上必定藏有大秘。
但李唯一並不是太忌憚,再怪異能有護道妻怪異因此他沒有猶豫,法氣全力注入夜行衣,健步如飛,追向肩扛戰錘的猿勝。
猿勝先前所說的金泉,他很感興趣,不知道是否與隱門的金泉一樣,能夠幫助錘煉金色痕脈。
“還藏有高手猿勝是五海境第二境的修為,察覺到了那位疾速而來的隱身之人,對方速度比他還快。
隻能聽到風聲,卻不見其人。
“站住,留下泉水。
李唯一取出法器弓箭,拉成滿月,一箭射出。
箭矢拖出數米長的電光尾痕,險之又險的,從猿勝肩頭飛過。
轟然一聲,泥土飛濺,前方地麵炸出一個直徑一米的深坑。
“嘣!第二箭接踵而至,猿勝避無可避,轉身一錘將之打得爆開。
距離拉近。
“唰!唰…李唯一扔出中階法器級彆的鐵書,在法氣的籠罩下,三十五片書頁圍繞他身體飛行,發出刺耳的破風聲,方圓十丈皆化為攻擊場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