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願晚身邊的助理被嚇到,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去把我的手機拿來。”
直到聽到她陰冷的聲音,才有了行動。
紅毯的禮服烏龍結束,網上的風向驚天扭轉。
黎漫恣的粉絲們被壓製許久,終於有了反抗的底氣。
而喬願晚的粉絲則死死將風向引導在白時浪從未承認禮服是他設計的,自己的主子也毫不知情反駁。
兩邊爭辯不下,就等著今晚頒獎典禮開獎。
紅毯散場後,白時浪極其惱火。
沒料到黎漫恣居然敢真這麼不給自己情麵!
他緊盯蘇姒的身影。
原來她就是傅成州的妻子。
說起來,他原本還挺感謝這女人爬了傅成州的床。
喬願晚值得更好的,根本不至於淪落給人當後媽甚至是情婦!
但這次的事,這個女人在其中又扮演什麼角色?
她給黎漫恣參謀的整體造型,他看了,博人眼球罷了。
至於想在設計圈混出個名堂,真是異想天開的玩意兒。
蘇姒似乎察覺到身後的目光。
一回眸便對上白時浪耐人尋味的眼神。
蘇姒淡淡頷首,便轉身走。
原來他就是白時浪,長風那位年少成名的老板。
和喬願晚牽扯不清的設計師。
他也是傅成州和喬願晚共同的交際圈裡,她唯一沒見過的好友。
為了喬願晚造勢,不惜徒手捏出一場網暴贈給黎漫恣。
設計作品實力不明,手段玩得高深又成熟。
可惜這次差了一點運氣。
和這種對她抱有敵意又有心機的人當對手,看來日後有的是碰撞。
不過黎漫恣這次打了一個漂亮的翻身仗,那就足夠了。
紅毯結束後,正式的頒獎典禮中間還隔了一段時間,給各位藝人做晚宴妝造。
蘇姒等黎漫恣做好最後一套造型,換上旗袍,就準備功成身退。
“誒,頭插的金釵好像落在保姆車上,下車時候忘了拿了!”
時間緊迫,化妝間工作人員都忙得起飛。
蘇姒主動攬下:“我去拿吧。”
保姆車停在劇院的地下停車場。
按照工作人員給的大概位置,她順利找到金釵。
蘇姒鬆下一口氣。
剛下車要折返,對麵的車突然朝她射來一道紅色的激光,刺地她下意識閉眼。
傅雨心坐在後排,舉著激光筆的動作忽停。
隔著車窗,看見車外美若仙女的蘇姒,她不太確定地發出疑問:“爸爸,那是媽媽嗎?”
傅成州也看到車外的人,放下了文件。
蘇姒身材纖細,腰肢如柳,這套杏色的衣服倒是襯得她比往日更加柔嫩,裙底露出一節藕白的小腿,仿佛一朵嬌柔的水仙。
倒是讓他想起往日在床上糾纏的時刻。
傅成州眼眸深了深。
她怎麼會在這?
“是你媽媽。”
傅雨心突然想到什麼,收起激光筆跑下車。
“媽媽,你能不能彆再跟蹤我和爸爸了?這種行為真的很沒教養啊!”
傅雨心跑到蘇姒麵前,仰頭便開始指責。
蘇姒餘光看見她手裡的激光筆,抿起一抹笑,看向她身後的男人:“我當是誰家的小孩這麼沒有教養,拿激光筆亂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