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春澤道友這是,修為又精進了?”
王顯茂又不知道牧春澤的複雜心理活動,他隻見牧春澤頭頂的鹿角冒煙,就客氣的稱讚了一句。
然而,換來的隻是牧春澤的冷眼。
你們王氏真該死啊!
“沒有,看賽馬吧。”
牧春澤不能真和王顯茂玩瞪眼遊戲,他心裡再憋悶,也無法說自己受到了王玉樓的隔空精神攻擊。
無意間被王玉樓的成就打了臉,牧春澤還沒法子反擊。
隻能說,他造了那麼多的孽,這點打臉連其中半分都不夠抵的!
對於牧春澤的冷淡,王顯茂隻是微微一笑。
論情緒穩定,王氏人人都穩定,你橫任你橫,不損失我的利益,你看我說你一句,我就是沙比。
賽馬場賽馬準備區之上,是主舞台,高見的小妾舞蹈團已經下去了。
鐘檸瑤則是款款上台,做起了今天的主持工作。
“諸位道友,歡迎大家來到清溪坊符籙大師賽比賽現場!
我們的三位裁判,安北國王氏王顯茂前輩、清溪坊鎮守修士牧春澤前輩、築基家族吳氏族長吳謹言前輩已經到了。
現在,請大家觀看清溪坊特有的賽馬比賽——本次賽馬,由大野澤楊氏提供。
大野澤楊氏,專注坐騎、靈獸培養五百年,可以提供給諸位道友最好的修行夥伴!
賽馬比賽,開始!”
隨著她一聲令下,賽馬準備區中的賽馬們頓時瘋了一般,衝出了起跑線。
楊啟有餅——所有跑的比那兩匹仙甲馬快的馬,都有賞賜!
很多今天受邀而來的修士是第一次看賽馬。
群馬競相奔騰,看台都跟著震動,如此景象,看的他們津津有味。
修仙的生活說精彩也精彩,但無趣也是無趣。
shangsheng途徑被du得嚴嚴實實的情況下,想魚躍龍門成為了可望不可及的奢求。
因而,一定的修士專屬naitou樂,可以麻痹底層修士們的靈魂,賽馬的紅火也就不奇怪了。
——
另一邊,玉樓正在和周映曦溝通接下來的表演。
“是這樣的,映曦道友,您這邊彈完開場曲後不要下台。
等顯茂老祖出場的時候,我需要能用七弦琴,為老祖來一些背景音樂。”
玉樓的吩咐不算複雜,周映曦道。
“明白,但我父親出場的時候就不彈了嗎?”
王玉樓愣了一下,道。
“映曦道友,我們王氏不敢有厚此薄彼的意思,隻是此次清溪坊符籙大師賽,我們王氏投入巨資。
自然是希望族長能夠人前顯聖,提高一下王氏的聲名的,望道友理解。
當然,春澤前輩也是有神通在身的資深築基,如果您想給他來些背景音樂的話,那當然可以來,我不會反對。”
有禮有節是基礎,王氏投了靈石,自然要看到效果。
宣揚百寶閣的名聲,同時提高王氏在清溪坊附近範圍內的影響力,都是目的所在。
玉樓的坦然讓周映曦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
王氏看似有些獨,但王玉樓的理由合情合理合規,而且也同意她給自己的父親配上出場背景音樂,這就很難應對了。
配,顯得牧春澤父女倆吃相有點內啥。
不配,周映曦又下意識感覺,似乎對不起自己的父親。
“玉樓,出事了,速來!”
王榮升的傳音符飛來,玉樓一聽,臉色大變。
他看向同樣驚訝的周映曦,道。
“映曦道友,流程上還是那個流程,至於春澤前輩的背景音樂,您獨自決定即可。
看台上出了點小小的情況,我先過去了。”
留下周映曦獨自呆立,玉樓趕往了南側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