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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碧水宮前斬袁四,秀水湖畔起波瀾(1.3W,我值得你的月票)(2 / 2)

白小魚雙眼含淚,怔怔看著玉樓,緩緩走到靜室門口。

她跪在門檻外,磕了很多個頭。

最後,還是看不下去的玉樓親手把她扶起來的。

當然,這姑娘和小秦性子不同,做不出磕一腦殼血的蠢事兒。

“好了,去吧,去和你娘團聚。”

‘玉樓,你還沒問她和崔家龜兒子的事成沒成呢!’

顯周老祖急的啊,在一旁激情開麥,就差當麵吼了。

‘算了,我也不是挾恩自重的人。’

玉樓多好一人啊,敞亮的很,也沒有什麼性壓抑。

無論白小魚願不願意跟他混,兩人的情分在這裡,培養培養還是值得的。

這給顯周老祖氣的,他直接放下了煉丹爐,從靜室內蹦了出來,嚇了白小魚一跳。

王顯周都快入土的人了,他擔心的事情不多,王玉樓的婚事就是其中一個。

而且吧,反正也快入土了,為老不尊就為老不尊,顯周老祖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看著被嚇了一跳的白小魚,他擠眉弄眼的問道。

“小妮,你和崔家的龜孫,就,嗯?”

王玉樓無奈扶額,慚愧的轉過了臉。

我的親老祖啊,您.哎!

白小魚自然能聽懂老祖的問題,她似是想到了什麼,捏著衣角,羞澀的回答道。

“崔延宗修為不如我,按不住我,崔老賊想綁著我用強,我說這樣懷上了我就自戕。

所以,他就讓崔延宗趕緊修行,同時不讓我好好修行,好好等到崔延宗與我修為差不多時,再用強。”

白小魚還是有些智慧的,愣是在崔氏父子的壓迫下找出了喘息之機,等到了王玉樓搗毀崔家幫的時刻。

聞聽此言,王顯周拍了拍小魚的肩膀,誇讚道。

“好閨女,聰明!

去吧,去忙吧。”

白小魚紅著臉跑了,王玉樓幽幽的說道。

“老祖,我”

“彆說了,她水土,你水火,都是雙靈根且都有水靈根,第一胎大概率也有水靈根。

起碼能生出個三靈根的,運氣好,單水靈根也有機會,王氏就能再多個築基!

把握住,你小子,必須給我把握住!

滴水洞天養人啊,太養人了,尤其是養姑娘,哈哈哈哈!”

顯周老祖本來的任務是護道,但他現在發現,自己最重要的任務是給玉樓多找幾個道侶,狠狠地配他一大窩!

小秦性子不錯,還是木水金三靈根,金生水,修的又恰是摘金化水決,玉樓修癸水,大吉大利,好。

這白小魚更不簡單,直接是雙靈根,更好。

那林櫻恰恰好好的適合聯姻,林家有兩位築基,也算個家族了,也好。

想到這些,王顯周瞬間就有了主心骨,他掏出兩瓶靈丹,塞給玉樓,道。

“快去修行,這是我給你特製的止痛靈丹,先用用試試。”

隻有把修為提升上去,王玉樓才能多娶幾個道侶,多生些孩子。

孩子多了,王氏不就興旺了嗎?

苦笑著坐回仙尊相前,玉樓先從寫有‘金眼蛇’的玉瓶中倒出靈丹,而後就要將其服下。

開溯!

梅花香自

“等等,我先給你交代一聲,此丹以金眼蛇毒為主材煉製,走的是以毒攻毒的路子。

你吃下去後,效果應該是五感儘失,同時也不怕痛,但不影響借神識輔助溯脈。

此丹的藥效我控製的不錯,隻有大半個時辰,當你察覺痛感恢複、五感恢複中的某一個時,說明丹藥藥效快過去了。

其特殊點在於,第一次感到五感儘失,會讓你很煎熬,但挺過去後,這種剝離五感的方法反而可以幫你更好的修行神識。”

看著通體紫紅,大小如指頭肚一樣的靈丹,玉樓麵色發苦。

“老祖,以毒攻毒,確定沒問題?”

王顯周不屑一笑,眼中儘是聛睨之色。

“對於練氣階段的煉丹師而言,垃圾煉丹師煉靈散,一般的煉丹師煉靈丹,厲害的煉丹師煉金丹、毒丹。

因為在低等級的靈丹中,金丹和毒丹的霸道藥力是最容易實現的。

而我,已經不怎麼用丹方了,當然,我指的是練氣期內的丹方。

隻要給我靈藥、靈材,我就可以配出不同的靈丹。

這金蛇毒丹,你就吃吧,我還是根據你的靈根和修為特製的。”

王玉樓鄭重點頭,沒有多說什麼感謝的屁話。

顯周老祖的煉丹術是為治療自己的道基之傷而修習的,自然不凡,可卻怎麼就無法修好那該死的道基。

如今,他給自己煉這種輔助修行的靈丹,不,毒丹,當然是手拿把掐。

正要服用,王顯周忽然又阻止了玉樓,帶著些慚愧的鄭重道。

“等等,太久了,很多東西記得不是那麼清,我又想起來一個點。

第一次服用剝奪五感丹藥後,你會失去自己的存在,你甚至感受不到自己坐在何處,感受不到自己的身體是什麼姿勢,隻有無儘的空虛。

此時,你能依靠的是兩個東西,首先是心中的心念,心念可以讓你思考,思考可以讓你動起來。

這裡的動,動的是神識,隻要你用心念調動起了神識,你就能瞬間找到自己的身體,從而開始溯脈。

同時,因為失去五感乾擾,你的神識會非常非常敏感,就像從嘈雜的市井回到了山林那樣敏感。

好吧,我不知道怎麼形容,你自己試試吧。

總之,金蛇毒製成的靈丹主要被修士用來練習神識。

未來,你用類似的五感剝奪靈丹練神識時,要記得,一定給自己找個絕對安全之所再剝奪五感。

完了,開始吧!”

玉樓本來不是那麼怕,但老祖如此一說,心裡反而慌了。

他轉頭,和靠在門框上的老祖對視。

老祖眼中帶著鼓勵:上,玉樓,彆丟份!

玉樓也不想了,直接一口,將那紅色的小小丹丸一路送進了腹內。

這金蛇毒丹外裹著一層靈米製成的丹衣,玉樓稍稍用靈氣催動,丹衣快速消失,露出了裡麵真正的靈丹。

那是顆黃豆大小的玩意兒,金紅色,顯周老祖調過藥效,這點大小,也就是撂倒玉樓三刻鐘的量。

消失了?

我消失了?

聽、味、視、嗅、觸,失去五感後的人,會有種消失的感覺,玉樓甚至無法控製自己說話。

他用心念控製神識,瞬間,天地在他麵前打開。

失去了五感,但他似乎又重新認識了一切。

那些嘈雜的血液流動聲音再也不會乾擾他了,心臟震動帶來的細微影響再也不會乾擾他了.

神識下,所有的東西,人、物、賤鳥,都比以往真實了太多太多。

玉樓能感受到,那些東西存在於那裡,以一種從未有過的清晰存在於那裡。

他控製著神識,調動癸水靈氣,開始了溯脈。

半刻鐘,完全沒有感覺。

一刻鐘,完全沒有感覺。

三刻鐘,王玉樓完成的溯脈進度,約等於自己曾經溯脈的所有成果之和!

五感漸漸恢複,世界再次嘈雜,不過這種嘈雜玉樓反而習慣了,沒有任何特殊之感。

“如何?”

“神丹!”

“一顆十三枚靈石的成本,就管用三刻鐘,能不神嗎?”

見玉樓麵色陳凝,王顯周敲了敲他的腦殼,笑道。

“好好吃你的丹就是了,來,試試第二種!”

老祖不缺這點靈石,王玉樓自然明白。

但他心中還是有些酸楚,哎,如果老祖能築基,又何至於給他做護道人呢,早就可以追逐自己的大道了。

“怎麼會動?”

看著手中的綠色靈丹,玉樓疑惑道。

著靈丹比剛剛的金色丹大些,約有鵪鶉蛋大小,但其中竟有遊動的動感,就是傻子過來,也能看出其絕對非同凡響。

“頂級練氣期靈丹,我稱之為,蠶靈丹,裡麵封有一整隻凍身靈蠶。

此靈蠶死亡時,會瞬間釋放一種特殊毒素,使捕食者動也不能動,從而給其他靈蠶以逃跑的機會。

所以,我必須活封它,讓你吞下後,在你體內死亡,從而激發其特殊毒素的效果。

此丹效果長一些,大概兩個時辰多一點點,主要根據靈蠶的大小不同而不同。

它不會封掉你的五感,但會讓你喪失行動能力,徹底喪失,不過卻也能喪失疼痛感。

其他的輔助材料,隻要起到激發經脈活躍度的效果,應該可以提升你溯脈的效率。

試試吧,不要有心理負擔,這靈蠶我用靈水養過,比你都乾淨。”

看著那青色的靈材,玉樓眼睛一閉,嘴一張,一口悶。

很快,藥效就出來了,身體不能動,視覺和聽覺等五感還在。

玉樓就和植物人一樣盤坐著,調動神識開始了溯脈。

失去了封閉五感的神識增幅,溯脈的速度慢了些,但又因為顯周老祖在靈蠶丹中添加了激發經脈活躍度的藥效,因而,整體的單位時間溯脈效率居然比金色毒丹還好。

到最後,玉樓發現,服用靈蠶丹後,溯脈兩刻多一點的效果,約等於使用金蛇毒丹溯脈三刻鐘的效果。

等藥力開始消失時,玉樓暫停了溯脈,迫不及待的稱讚道。

“老祖,這靈蠶丹,更神!”

打瞌睡的王顯周搖了搖頭,高興的太早了。

“傻孩子,看看經脈損傷情況再說話,這兩種靈丹藥效都極其霸道,你又同時溯脈,先看看經脈是不是有傷。”

神識內視,片刻,玉樓就找出了整整六處經脈損傷。

“六處經脈損傷……老祖,這……”

王顯周淡定回道。

“放心,我再給你煉治經脈的,你先慢慢調理著,我想想怎麼煉成本最低。”

經脈是修仙者靈氣的運作之地,可以說是萬萬不能有失的。

因而,所有能夠煉製治療經脈靈丹的藥材,無論本身的種類是靈草還是靈木,亦或是靈金,價格都不低。

畢竟,誰都怕出意外,出門闖蕩時總要備上兩顆修靈脈的丹藥。

“我這裡有兩張溯脈癸水氣附帶的修補經脈丹方,倒是可以分享給您,”玉樓道。

不是每個修行溯脈癸水氣的修士都可以自己煉靈丹,因而,丹方自然可以外傳。

當然,功法還是要保密的——宗門的規矩,每個弟子都隻能自己修習,不能傳承於宗族。

這也是當初紅燈照功勳堂到清溪坊時,為何那麼熱鬨的原因。

那時,紅燈照的功勳堂是允許兌換功法、秘傳的修士私下傳承。

“這倆不行,方子太老,時代早變了。

上麵一部分材料的名字和現在常說的名字不同,相應的,某些可能已經徹底失去了關聯性。

就算拿這種方子煉出來,你也不敢吃啊。

先調養著歇兩天,我繼續琢磨琢磨。”

——

幾天後,碧水宮前少有的人流湧動。

其實也不多,才堪堪兩百人而已,畢竟碧水宮弟子也就千人出頭。

這些都是滴水洞天內的練氣期鎮守修士,今天來此參加斬首袁四的特彆學習活動。

玉樓人生地不熟的,認識的同門不多,隻得捏著鼻子和林櫻站在了一起。

紀遠倒是邀請玉樓過去,但他不太敢。

袁四都快被斬首了,袁家的船,難說,玉樓沒必要靠。

況且他算起來,其實屬於紅燈照莽象一脈,滴水洞的各種小山頭,加不加其實區彆不大。

今天吳法先和範高竹都沒來,他們不是鎮守修士,自然沒福分看著死人學習什麼叫警鐘長鳴。

和林櫻擠在不起眼的角落,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你說,袁四被殺,袁家是不想搭救還是沒法搭救?”

林櫻今天穿了身白色的法衣,比綠色那件還漂亮,所在一堆穿著製式碧水宮法衣的修士中,就和一朵荷花綻放在荷葉中紮眼。

不少男修都時不時的往玉樓這邊撇一眼,但玉樓反而麵不改色的不看林櫻。

丫就是隻心思深沉的大妖精,但凡有其他熟人,王玉樓都不會和她沾邊。

“不知道,我才來幾個月,什麼都不懂。”

王玉樓邊答,邊不動聲色的又往人群邊挪了挪,時刻保持三尺遠的安全距離。

他擔心突然冒出來個林櫻的舔狗找他麻煩,仙俠裡不都這麼寫的嗎?

厲害的女人身邊儘是些麻煩,王玉樓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會沾染。

“你那哪是不懂,料理崔定一的時候不是很懂嗎?”

林櫻一句話,讓玉樓對老崔的殺心又盛了一分。

一個練氣三層,如何能知名到這般地步?

吳法先知道他,紀遠知道他,如今,原來林櫻也知道他。

老崔啊老崔,你是真能折騰。

“你怎麼也認識他?”王玉樓試探道。

“你先回答,袁家到底搭救沒搭救,我就給你解惑,咱們一換一,公平吧?”

林櫻那薄薄的單眼皮眨啊眨,身子又往王玉樓這裡靠了一點點。

“我又和袁家不熟,沒打過交道。”玉樓發現,前麵的人在動。

其實也打過交道,袁家的一個人搶走了玉樓礦井鎮守修士的位置,不過吧,雙方最後也沒真鬨出什麼矛盾。

王家絲滑的忍了,族長王顯茂更是屁都沒放一個——不至於因為這點事結仇。

碧水宮前的台階上,一位身著藍色法衣的中年胖子一臉陰沉的出現,他一出現,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

“開始了,先看吧。”

確定王玉樓這狗東西滴水不漏後,欲求正而不可得的林櫻隻得暫時放棄。

她問玉樓,是因為玉樓背後有濁池,濁家聯手一堆其他家族坑袁氏,林櫻背後的家族其實也隻是其他中的一個。

因而,她需要找找關鍵消息,王玉樓看起來窩窩囊囊的,但萬一能起點用呢?

“諸位滴水洞弟子聽令,噤聲,靜!”

碧水宮的長老出麵,陪同在掌門身邊維持秩序,在全場安靜後,掌門終於開口了。

“碧水宮弟子袁丙安,同門求援而未到,當罰入礦井苦役十年。

聚眾亂情(開銀趴)而影響鎮守修士職責,實乃荒謬,當斬去修為,永為凡俗。

吠亂滴水天,衝撞師長,行為乖張,當以懲仙錘五十錘罰之。

紅鯉真人法詔‘袁四該死,碧水宮也鬆散的厲害,就在碧水宮門前斬首,讓那些做鎮守的碧水宮弟子長長記性’。”

說到這裡,掌門頓了頓。

玉樓能清楚的聽到,在場的同門們不約而同的咽了咽口水,因為咽口水的聲音太過整齊劃一,甚至還有種低聲雷鳴的效果。

被嚇得。

不知道為啥,玉樓聽著雷鳴,鬼使神差的看了眼林櫻,發現這姑娘竟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見王玉樓忽然看向她,林櫻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了個很體麵的微笑,還對玉樓眨了眨眼睛。

好家夥,給玉樓嚇的,立刻在心中背了好幾遍家規。

真就是隻大妖精,必須防備!

“真人的法詔既然如此說,來,把袁丙安拖上來。”

兩位身著洞天巡邏隊法衣的修士壓著如死狗般的袁四,走到了碧水宮的台階下。

台階之上,是掌門和碧水宮的長老,兩位築基。

台階之前,是兩百多名碧水宮弟子身份的鎮守修士。

袁四看到二舅,枯槁的神情終於有了亮色,他對著掌門,想要開口說話。

“荷~荷~荷~”

原來,他的舌頭已經被拔下來了。

袁四想傳音,可他的腦殼上已經被釘入了兩根定魂釘。

掌門看都沒看他,隻是看著遠方,似乎進入了飄忽的逍遙之境界。

“斬吧,時間差不多了。”

不過吧,從掌門的話看,他也不是真的逍遙了。

沒人願意接斬袁四的活,沒人,哪怕濁家也沒人願意。

因而,最後的斬首任務交給了一隻小妖境巔峰的靈獸——水猴子。

它是碧水宮養的靈獸,沒事兒躺在碧水宮的不同角落睡睡覺、騙騙吃喝,有點群寵的意思。

今天,到了它為碧水宮犧牲的時候了。

小妖境的妖獸都很聰明,水猴子本就是天賦不錯的,和人生活的時間也久,那自然更聰明。

它知道袁四斬不得,這位袁家的倒黴蛋就和坨三百斤的陳年臭狗屎一樣,沒人願意碰。

但吳法先那個混球送了它兩壺八品的猴兒酒,它喝美了,自然有了膽子。

這猴頭在眾人的注目下,一走一晃的接近了袁四,手裡還提著把中品法器長劍。

猴子身長近一丈,胳膊也長的厲害,那長劍拖在地上,喝醉了的它走的又慢,發出一種‘當啷啷’、‘當啷啷’的聲音,鬨的人心裡憋著股說不清的濁氣。

水猴子自是不會催動長劍,就是借用劍鋒的鋒利,僅此而已。

見自己要被猴子斬了,袁四瘋狂的扭動,扭動,但一切都晚了。

他似乎是在替袁家承擔代價,也可能僅僅是為自己的荒唐行為承擔代價。

總之,玉樓知道,他不甘不願的成為了某種鬥爭的代價。

猴兒舉起劍,袁四認命的閉上了眼,可劍卻久久沒有落下。

人群開始喧鬨的議論,原來,水猴子從胳肢窩裡摸出了半壺酒,塞進了袁四口中。

袁四喝啊喝,嗆到了自己,他咳嗽的厲害、發暈。

見他發暈了,水猴子的胳膊輕輕往下一落,那把劍就挑飛了袁四的頭。

綻放的也不知道是血還是咳出來的酒,撒了一地。

水猴子抱著袁四的頭,給他按到了脖子上,還貼心的用口水粘了粘。

吳法先在長老的命令下,不情不願的從角落裡鑽了出來,上前拉下了喝醉了的水猴子。

玉樓甚至被他那渾然天成的摸魚隱蔽技術驚到了,如果不是吳法先動了,玉樓就是到散場都不知道他在那兒窩著。

兩位押著袁四上來的修士把他的屍體抬了下去。

如此,唯一證明這裡剛剛死過人的,隻剩台階前青磚上的血跡。

掌門看著那血和酒的混合物,一直不說話。

他不說話,玉樓和那些做鎮守修士的碧水宮子弟也不敢說話。

向掌門的行為致敬,看著那血跡,玉樓就當自己在學習,在警鐘長鳴。

“嘩啦啦~”

一大灘水衝過,那地上的血跡,證明袁四各種意義在世間留存的血跡,就被位敬業的引氣期小修士衝洗乾淨了。

小修士提著桶,見眾人似乎都在看自己,靦腆的笑了笑,鞠了個躬,小步跑開。

他看起來最多十四五歲,引氣三層的修為,嫩的厲害,大家都知道,這是個傻孩子。

掌門終於回了神,他開口,嗓子裡好像被插了把中品法器長劍似得,啞得厲害。

“小四死了,大家要向他,不,要從他的教訓中學習。

門規,是鐵打的門規,職責,是你們肩上的重擔。”

掌門越說越快,越說越有力,到最後,他似乎是發泄憤怒的,嚴厲的看著所有人。

“隻要是門規,背景再厲害,在門規麵前都是一律平等的!

隻要是職責,麵對的危險再大,在職責麵前都是一律平等的!”

玉樓想說這話有語病,但考慮到掌門此時不太正常的樣子,也沒敢真開口。

“未來,我會以袁四的標準,要求你們所有人,所有人,我說的是所有人!”

掌門的眼睛開始了虛空索敵,每一個對袁家出手的家族之子弟,都被他冷冷的‘關心’了一眼。

孩子,掌門我記住你了,指定有你好果子吃!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鎮守修士們不太敢說話,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因為掌門的話沒問題——門規,永遠要遵守,責任,永遠不能放棄。

太正確了,太偉大了,太公平了,至少在滴水洞內,沒幾個人可以反駁。

從林櫻輕咬下唇的貝齒中,玉樓看到了自己慘淡的人生——連她都怕了,掌門和袁家恐怕在玩真的。

剛剛坐上了期待已久的河灣漁港領袖位置。

結果,宗門的神仙們打了一架,有些人打輸了,但又沒真輸。

於是,他們決定開始嚴打——不能隻讓自家的孩子成為代價。(這裡真沒影射……就是沒彆的更好的詞了)

此刻,玉樓心中隻剩下一個字。

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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