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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沒有道德與否,沒有公義存失,沒有善惡之彆!(1.12W)(1 / 2)

周映曦為什麼要給王玉樓送侍妾?還是送出身於周氏附庸的侍妾?

原因不複雜,做道侶不是請客吃飯那麼簡單,道侶關係的確定,不僅僅代表雙方的結合,還代表太多太多其他的東西,越是地位非凡的修仙者,對道侶關係的重視程度就越高。

純無腦的一門心思談戀愛對修仙者而言很不現實,那樣的蠢物隻會被王玉樓頃刻煉化成為墊腳石,周映曦也沒那麼蠢。

知道王玉樓在滴水洞中娶了林櫻和兩位侍妾的情況下,周映曦送兩名出身周家的女子,給王玉樓做侍妾,可以起到‘固寵’‘增進利益捆綁’的作用,從而在未來長期的相處過程中,拿到更多的籌碼。

這種暗藏的博弈,看似侮辱了愛情的純潔,但愛情又不是什麼特殊的東西。

如果說愛情有特殊意義,那一個修仙者的一生中,比愛情更有特殊意義、更值得孜孜以求的東西多了去了。

當然,或許有一部分個體會將愛情放在第一位,畢竟修仙者的數量多了,什麼類型的都會存在。

這就和找足夠多的猴子敲鍵盤,總會有一隻敲出一字不差的《上玉闕》一般,當樣本數量夠大時,任何離奇的情況都會出現。

但周映曦不是那種,她很清楚,是自己需要王玉樓,而不是王玉樓需要自己。

“你想全都要?”

周映曦的語氣很冷,那十名站在周家新姑爺麵前的小姑娘,也被嚇的夠嗆。

想納十名侍妾,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色中餓鬼嗎?

“對,但不是做侍妾,小曦,你算是解了我心頭的大麻煩了。

我來了西海後,成為了王氏在西海的總管,很多事想要做起來,離不開可靠的人手。

你們十人中,可有願意入我王氏西海彆院門下的?

我王玉樓可以給的待遇應該還算不錯,多的不敢說,提供不輸於紅燈照外門弟子的條件,還是能做到的。”

王氏西海彆院?

周映曦一臉狐疑,她不知道王氏還有這種東西存在。

她自然不可能知道。

王氏西海彆院,隻是王玉樓計劃中要成立的東西。

目前,隻確定了他做話事人,以及這個小勢力的名稱,其他的,什麼都沒定下。

然而,這十名小姑娘是因為要做周映曦道侶的侍妾才被調到的西海,如今王玉樓忽然改了她們的位置與名分,自然不敢輕易答應。

沒人可以孤立的存在於修仙界,這些姑娘背後,都是附庸於周氏的修仙家族,她們哪有什麼選擇權。

最後,隻有三人直接答應了王玉樓的邀請,而且還都是四靈根的——這類四靈根弟子,在家族中沒有入紅燈照外門的機會,類比王榮升。

隻得到了三人,但王玉樓不算失望,事情總要一步步來嘛。

而且,他現在的情況屬於缺人,但也不太缺人。

王氏在西海畢竟還有十幾人,而且,滴水洞外院的執事風劍仙和玉樓關係很不錯,滴水洞外院的人,王玉樓也可以借過來用。

他現在成為了紅燈照真傳、莽象一脈多位真人認證過的下一代麒麟子,如此情況下,人雖離開了滴水洞體係,但在紅燈照這個上級勢力中,發展的相當紅火。

因而,滴水洞的人,王玉樓想用的時候是能用的——隻要他的上升勢頭依然保持,或者地位還在,就能一直用下去。

而這從周家薅來的三人,則可以看做王玉樓在周家的體係中打開的一個突破口。

未來發展好了,未嘗不能借著周家的平台發展自己的勢力,反哺王家的勢力。

縛蛟真人下法詔讓他給周映曦做爐鼎,但現在距離映曦道友準備開紫府,起碼還有兩百年。

以老周的樣子,兩百年後,周縛蛟還在不在都難說,所以,王玉樓沒有太為那麼遙遠的事情擔憂。

“你似乎因為隻有三人選擇留下而有些失望?”

周映曦有些幸災樂禍的開口道,也打斷了玉樓的思緒。

王玉樓輕笑著起身,在周映曦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一把將其抱起。

有些侵略性的目光在美人的嬌軀上掃過,最後,王玉樓的視線停在了周映曦的臉上。

花容月貌這個詞在此刻,有了具象化的實例,王玉樓也是今日才明白,為什麼映曦道友天天要戴著麵紗。

這張臉要是被人看到了,說不定會有蠢貨想要犯罪,冒著必死的結局先爽一把。

“怎麼會,和你相比,不過是些庸脂俗粉,映曦道友,你知道入洞房要做些什麼嗎?”玉樓調侃著開口。

映曦道友的臉色紅的不能再紅,恰似晚霞落入了春日的池水,微微蕩漾著幾分柔媚,媚進了玉樓的心中,微微蕩漾著幾分羞澀,顯露著無限的柔情。

不過,佳人的兩隻手,卻用力的推在王玉樓的胸口,連腿也跟著掙紮了起來。

入洞房,她是有心裡準備的,哪有做道侶不入洞房的。

但她不想這麼被王玉樓抱著,被王玉樓主導,這點,很重要。

今天才是他們成婚的第一天,家裡的地位如果就這麼定下來了,以後的事情就麻煩了。

情感是情感,利益是利益,周映曦的心在搖曳,但她的腦子依然清醒。

然而,隻要還想成為紫府,修士就不能浪費時間鍛煉道體。

王玉樓的道體,因為曾經的修為瓶頸期,是被顯周老祖定向強化過一段時間的。

周映曦是單靈根,練氣階段不會有瓶頸,周家也不會讓她浪費時間去鍛體,自然不會有類似的過程。

如此,一加一減之下,入了王玉樓懷中的周映曦,就和肉包子入了狗嘴似得。

當然,這裡並非是說王玉樓是狗,也不是說周映曦就是個肉包子,隻是強調這種掙不脫、逃不開的情況。

掙脫不得的周映曦眼珠子一轉,笑著開口道。

“相公莫要急,人家還沒洗漱呢,難道我認識的王玉樓連這點耐心都沒有?”

激將法!

在王玉樓以率先偷襲直接抱的方式搶到先機後,映曦道友笑著用出了激將法。

所以說,修仙者的聯姻確實不簡單,明明是花好月圓洞房夜的美事,偏偏兩人都盯上了主動權,沒有明爭,但暗鬥的厲害。

“娘子此言差矣,任誰娶了你這般白璧無瑕、含苞待放的美人,也會沒了耐心。”

王玉樓深情的回道。

不是我王玉樓猴急,是娘子你太美,誘惑的我不得不猴急。

周映曦暗中激將,王玉樓明著高架,隻用一招便將其擋了回去。

“這但你還沒洗.”

周映曦豁出去了,選擇表示嫌棄王玉樓。

在她想來,但凡你王玉樓還要點臉,總該放我下去吧?

然而,臉皮那種東西,對於王玉樓而言,就和擺設差不多。

臉麵,是自己掙的,不是彆人給的。

他左手往下稍稍一動,托穩了佳人的後背,便直接低頭親了上去。

什麼嫌棄不嫌棄的,你隻要不當即來一發法術阻止我,道侶關係中的主動權,我王玉樓便拿定了!

這種主動權雖不能改變他未來會成為爐鼎的事實,但卻能夠幫他在現在,更好的借用周家的影響力。

做周映曦的好道侶,如此,也就算是縛蛟真人的好後輩。

忠於王氏第一位,忠於祖師第二位,忠於老周第三位,忠於宗門、仙盟第四、第五位。

隻要王玉樓拿出這種姿態,老周就是他未來起碼百年內的大靠山。

梧南和仙盟不好混,王玉樓難,但他畢竟還有半拉紫府保底,即便是現在,也算站在了億萬人之上。

他現在要做的,便是借著莽象祖師和縛蛟真人,努力折騰,從而拉升王氏的底蘊和根基,以求在未來,借家族的資源反哺自己。

新法可以替代古法,為什麼不會有其他法門在未來幫他從半拉紫府的困境中解救出去呢?

應該是有的,天地間才驚豔豔的大修士那麼多,定是有人能給出解決方案的。

所以,王玉樓不會放棄希望。

所以,王玉樓需要拿到道侶關係中的主動權。

所以,王玉樓主動穩了下去。

“唔”

沒想到王玉樓這麼不講武德,毫無防備的周映曦自然躲不過王玉樓的吻,至於王玉樓擔心的她會直接來一發法術讓他清醒,純粹是以己之心度佳人之心了。

一吻過後,映曦道友那僵直的身子也徹底軟了下來,王玉樓笑著將她放到了床上,但周映曦卻一句話都沒說。

她還在回味,不,準確來說是震驚。

他怎麼能伸

修仙家族的女子自然不會對男女之事一無所知,周映曦也不是那種拉一下手就害怕懷孕的頂級唐人,但她卻是從未知曉道侶間親吻還能那麼做的,因而,其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倒不是覺得自己臟了,畢竟兩人已經成婚,男女之事都算正常的人倫之道,沒什麼好避諱的,隻是王玉樓實在太主動、太熟練。

嗯?

熟練?

周映曦綿軟無力的身子瞬間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她用手將自己從床上撐起。

她想問你為什麼那麼熟練,但又立刻意識到,這種問題的答案她其實清楚,而且,她也沒什麼問的資格。

周縛蛟指派的婚事,王玉樓願意裝出一副濃情蜜意的樣子已經是全力配合了,她沒辦法要求更多。

然而,見周映曦先是一副鯉魚打挺的樣子,結果挺到一半換為了鹹魚翻身,玉樓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還有些擔心是自己剛剛的行為給周映曦帶來的衝擊太大,便坐在床邊,扶著佳人的玉手,溫聲問道。

“娘子有些緊張?”

可周映曦沒有理會王玉樓的問題,她側著身子躺在那裡,眼睛直直的注視著坐在床邊的玉樓,久久的沒有回答。

如果不是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還在眨,王玉樓甚至會擔心她因為自己的親吻而犯了傻。

其實,周映曦是在思考,她在想,王玉樓究竟想要什麼。

今天,王玉樓演的很好。

他演出了一位莽象一脈天驕該有的氣魄,沉著內斂之餘伴隨著強大的自信,看似不奪目,但又奪目的令人驚歎。

他演出了一位高門佳婿該有的體麵與從容,氣度非凡的同時,還招待好了所有今天來觀禮的客人、前輩,任誰看了也會讚上聲周家有了佳婿。

他演出了一位道侶該有的深情與愛意,無論是送自己鏡銀手鐲,還是儀式上與自己牽手而立的每一刻,都做的很到位很到位。

所以,他想要什麼呢?

想要我?

不會的,王玉樓沒那麼淺薄。

周映曦想啊想,終於想到了一個可能性的答案,想到這個答案的第一時間,她便閉上了眼睛。

不會的,應該不會的,如果我能想到這一層,老祖肯定也能想到這一層。

“娘子?”男人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

可這次,王玉樓溫柔的呼喚在周映曦耳中竟如惡鬼的低語。

她閉上眼睛,便是怕自己的恐懼被王玉樓看到,但這種遮掩和王玉樓日常與人博弈、交鋒間,那些對手的坦蕩相比,反而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

感受著佳人手上那變化的脈搏,王玉樓笑的更溫柔了。

映曦道友,原來你也怕了。

沒人可以在命運的搓弄下泰然處之,越聰明的人,越容易陷入恐懼。

王玉樓和周映曦成為道侶,以合道基的方式而成紫府,總會有一人隻能成為半拉紫府。

這個人,為什麼一定是周映曦呢?

因為周縛蛟?

算了吧.

莽象的承諾如果能當真,那最淫dang的妓女都能被稱為聖女!

王玉樓在修仙界修行了這麼多年,對修仙界的規則也越發的熟悉,從清溪坊,到滴水洞,到紅燈照,再到西海,他見過了太多太多。

王玉樓非常確定,非常確定一件事。

那便是,大修士眼中,沒有家族、弟子的區彆,沒有規則、規矩的束縛。

家族嫡脈和弟子在大修士眼中,都是爪牙與工具。

規則和規矩本身就是為大修士們服務的,自然無法對他們造成絕對意義上的束縛。

大修士眼中,沒有道德與否,沒有公義存失,沒有善惡之彆!

太多太多尋常人之間的評價維度和價值判斷邏輯,在長生者眼中,都是沒有意義的。

王玉樓甚至認為,大修士們通過宗門而非家族的組織方式攫取利益,也可以視作他們主動放棄了家族的束縛。

一個修到紫府階段的大修士,可以憑洞天獲得事實的長生,在那樣的人眼中,家族中那些幾百年換一茬的‘族人’,還存在意義嗎?

族長的那句話是對的、是真的、是正確的——大修士和人,是兩個物種。

修仙者漸漸接近超脫的過程,也是他們遠離生而為短生種的人的過程。

接近超脫者們眼中的世界,源自於他們的實踐經驗,可大修士們的博弈與媾和,又豈止是凡人能看得懂的?

實際上,王景怡的古法紫府不一定是真的,王玉樓的半拉紫府也不一定是真的。

這些話他沒法和景怡老祖明言——太多事是可以做、不能說的,但這也確實是王玉樓不願意放棄希望的邏輯之一,同樣也是王玉樓必須自己努力向前攀登的原因。

靠人人倒,靠山山倒,莽象不可靠,他人不可靠。

大道難成,所以他必須在需要忍的時候忍,在需要爭的時候爭。

人心難測,所以他必須在周映曦麵前演,在道侶間主導權這類看似沒有意義實則意義無限的事情上爭。

王玉樓心中的道心,不是什麼堅定地信念,不懈的求索,而是擁有一顆明澈而又恰當的修行之心,即,當先有大修士的氣魄,才能有大修士的修為。

沒有大修士的氣魄,何談成為大修士呢?

王玉樓不知道周映曦想到了什麼,但他能感受到,周映曦怕了。

他笑,也是因為這場關於主動權的暗鬥中,他拿到了勝利,僅此而已。

“王玉樓,你笑什麼?”

周映曦將頭埋入枕頭,甕聲甕氣的問道,她很害怕。

“娘子有些可愛。”

王玉樓也躺下,從周映曦的身後摟住了她的腰。

男人的氣息吹打著耳朵,周映曦有些癢癢的,她轉身,和王玉樓躺在床上四目相對。

王玉樓生的不是很俊美,看起來不過尋常而已,但王玉樓身上有著特殊的氣度,她說不明白,但她清楚自己看不懂王玉樓。

“可愛是誇小姑娘的,你應該說我美。”

周映曦也笑了,周家大廈將傾,她是老祖最重視的後輩,如果連她都不敢扛起家族的責任,那周家未來又該走向何方呢?

所以,再難,她也要上。

至於感情算了吧。

想到這裡,周映曦反而找到了正常的狀態,她用手扒拉著王玉樓的胡茬,吐槽道。

“這些胡子很紮人,你就不能把他們剃光了嗎?”

“哈哈哈,沒有胡子的男人就成太監了。”

“什麼是太監?”

“一種.”

“為什麼那些帝王需要太監,聽起來有些可怕,這種奪人不,這種毀人身體的仇,就不怕那些太監報複他們嗎?”

“就和修仙界一樣,底層的散修甚至看不懂仙盟與十宗是如何運作的,那些太監也看不懂自己的遭遇是因何而成的,他們甚至不知道該去恨誰。

散修們在修仙界活的艱難,如果有宗門或者大家族願意給他們機會,他們隻會感恩戴德,這一點,是不是和那些太監很像?”

周映曦發現,王玉樓說起話來總是能從一件事勾連到好幾件事上,這是種可怕的觀察力與判斷力。

不過,紅紗帳中講這些,也就王玉樓了。

她想了想,主動靠進了玉樓的懷中,有些依戀的抱著這個男人,有意戲弄又似真心的問道。

“你說,你心裡有些恨祖師的安排,但卻沒辦法拒絕,是不是也和太監類似?”

《你是不是.太監》

王玉樓黑著臉,沒有回答如此羞辱人的問題。

“娘子,你自己體驗體驗就明白了。”

如今沒了紅鯉法印的限製,王玉樓又不是修童子劍那種倒黴功法的風劍仙。

她心中輕歎,抬起左手施展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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