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大鬨病房,把你父親嚇死,或者掐死,不然你得不到一分錢賠償,還要受到嚴厲懲罰。
微信發出不一會,胡梅英就帶著一群人衝過來。
“你們不能進去,病人還有危險。”
那個漂亮的小護士按照高春欣的吩咐,擋在病房門口,不讓他們進去。
“我是病人家屬,為什麼不讓進?”最著急的,當然是胡梅英。
她不再扮演路人的角色,公開以老人女兒的身份跳出來說話:“我擔心你們治死我父親,所以我要看在他的病床前。”
“對,我們都是病人的家屬,應該讓我們進去。”
胡德興幾個不明真相的家人,也跟著胡梅英瞎起哄。
胡梅英當然不會把碰瓷訛錢的事告訴他們。
葉星正在病房裡看著胡德興,見他睜開眼睛,正要彎下腰去問他話,聽到病房外麵的叫聲,抬頭一看,見是路上那個叫得最凶的中年女人在吵著要進來,不由朝站在他身旁的高春欣看了一眼。
我沒有說錯吧?她就是老人的女兒!
她急眼了,怕她父親醒過來說實話。
高春欣衝他欽佩而又感激地點點頭。
但這時候,她還沒有發覺陸曄曄就是內鬼。
平時,陸曄曄儘管一直有奪她主任職務的企圖,卻也是夾著尾巴做人,從來沒有當麵說過高春欣的壞話,還總是笑臉相迎,說她好話,以迷惑高春欣,所以高春欣壓根也沒有想到,是陸曄曄在害她。
隻有葉星提醒過她幾次,說要小心陸曄曄。
現在,陸曄曄心裡也非常著急,但她隻能偷偷給胡梅英使眼色。
快帶人衝進來,不然就晚了,葉星和高春欣站在那裡,要問你父親情況。
胡梅英看懂了陸曄曄的眼神,狗急跳牆地發飆了:“外人都允許進入我父親的病房,我是他女兒,為什麼不讓進?你們是不是想害我父親?”
她說著猛地推開那個小護士,衝進病房,撲向父親的病床。
葉星看了高春欣一眼,緊緊擋在胡德興的頭前,不讓胡梅英靠近他父親。
“爸,你怎麼啦?”
胡梅英像瘋狗一樣,猛地用身子頂開高春欣,將頭湊到她父親頭前,用暗語般的話喊道:“爸,你頭腦清醒了嗎?”
“清醒了,就出院跟我回家。”
說著她就裝模作樣地哭訴起來:“我們已經債台高築,追債人快要把家門踏破,再也住不起醫院了。”
彆人聽不懂她的暗語,但葉星聽得懂。
他馬上把過於做作的胡梅英拉開,嘴裡揭穿她:“你不是路人嗎?怎麼搖身一變,成了他女兒了?”
胡梅英和陸曄曄都愣住。
隨後麵麵相覷,都緊張得額頭上開始冒汗。
“關你什麼事啊?”
胡梅英在陸曄曄眼神的鼓勵下,衝葉星撒起潑來:“你又不是我爸的主治醫生,進入我爸的病房乾什麼?是不是要害我爸啊?”
“你說反了,我是要救你爸,你才想害你爸!”
葉星繼續揭露她:“不然為什麼不讓我救他,剛才在路上,你一直說他死了,要把他送到火葬場。”
“現在在這裡,你又說住不起醫院,要把他弄回家,你到底想乾什麼?”
“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