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伶醉’包間。
除了白望龍之外,還有魏軒,以及其他三個鏢師,分彆叫做閆誌,鄭雙和王嵩。
都是昨夜闖了怪異小院的熟人。
幾人一臉調侃地看來。
“哈哈,還以為你小子第一次來會扭捏害羞,誰知道輕車熟路,熟悉得像回自己家一樣。”
白望龍滿身酒氣地笑。
房間中間,擺著一張矮長桌。
上麵擺滿了美味佳肴。
肉香和酒香撲鼻而來。
鏢師們都席地而坐,神態放鬆。
每個人身邊各自跪坐著一位花枝招展的妙齡美貌藝伎,正在斟酒喂菜,瘋狂提供情緒價值。
李七玄落座之後,看向魏軒,道:“魏哥,你的身體好些了?”
魏軒哈哈大笑,絡腮胡上沾滿了酒漿,道:“不就是斷掉一條胳膊嗎?沒事,用了你和老白送來的藥,好了一半,不妨礙喝酒吃肉……哈哈,來,小七,咱們乾一杯!”
他左肩還包著繃帶,但卻滿身豪氣,絲毫沒有承受斷臂之痛煎熬的神色。
對於人族武者來說,斷臂其實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外王十九階梯的修煉,都是以‘煉體’為主,通過各種功法、秘術、秘藥,一步一步地將身體的潛力發掘到極致。
而這所有的基礎,是有一個完整身體。
身體殘缺,就意味著武道亦有缺。
無法到達頂峰。
所以,斷臂之傷對於魏軒來說,不僅僅是肉體的傷痛,還有前路的破碎和心理的折磨。
但此時他卻表現得毫不在乎。
因為他並不想給眼前這少年任何心理壓力。
李七玄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其他鏢師們大笑。
煙火撲麵,李七玄恍惚中,有一種回到了前世,和狐朋狗友們唱K喝酒的熟悉感覺。
“各位哥哥。”
李七玄端起酒碗,道:“小弟我初入鏢局,蒙各位哥哥厚愛,多的話就不說了,各位哥哥昨夜援手之恩,弟弟我銘記於心。”
眾人各自端起酒碗鯨吞。
說實話,總鏢頭對於李七玄的重視,老人們是清楚地看在眼裡的。
本以為這位小天才,備受總鏢頭看重,每日裡閉門不出地練刀,會是一個眼高於頂的桀驁天才,未必會將他們放在眼裡。
誰知道居然意外地接地氣。
一會兒功夫,三大碗美酒下肚。
那叫做芸娘的高顏值少婦老鴇,就帶著一個白白瘦瘦的漂亮小姑娘進來,讓坐在了李七玄的身邊。
“七公子,流蘇姑娘是清倌人,還未梳籠,您可要溫柔一點哦。”
芸娘笑著道。
“奴家白流蘇,拜見七公子。”
白瘦小姑娘猶如幽幽綻放的白色山茶花,清麗淡雅,容貌無比精致美貌,矮身行禮,然後乖巧地坐在了李七玄身邊。
白望龍卻皺了皺眉,道:“芸娘,不是說讓你帶那位預備小花魁來伺候我們小七爺嗎?怎麼換人了?”
芸娘連忙賠笑,道:“白二爺,清瑤姑娘這兩天染了傷寒,臥床不起,無法見客,這位流蘇姑娘容貌姿色並不比清瑤差,吹簫更是一絕,也是要參加花魁大賽的。”
白望龍擺擺手,有些不滿,但最後還是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各位爺玩得開心,有什麼需要隨時通知我。”
芸娘讓人又添了幾個菜,送了一壇酒,這才轉身離開了包間。
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