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茜突然意識到什麼,抓起電話給梁有德打過去,“爸,你給我喝的酒裡,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那邊梁有德得逞的聲音響起:“你沒聽見我的生日願望嗎,早點抱上孫子。你還有時間給我打電話,還不趕緊辦正事?”
“爸,你!”
“誰讓你們兩個不聽話,居然還分房睡,要不是張嫂今天給你們洗被子,我還不知道呢。我不管你們是誰不願意,反正那兩杯酒裡我都搞了一點,給你們助力。彆耽誤時間了,彆墅的用人都已經被安排好了,不會打擾你們。”
梁茜抓狂:“什麼,你在林序的酒杯裡也放了,你個老頭子,你到底想乾什麼!”
“好好享受你們的二人世界吧。”
梁有德掛斷了電話,氣的梁茜狠狠的把枕頭砸在地上。
忍著不適感,梁茜又給林序打去電話。
而這個時候的林序身體裡的藥效也同樣發作,甚至比梁茜的感覺更加猛烈,因為梁有德覺得男人應該主動,所以給林序的杯子裡多加了些分量。
林序意識到了身體不對勁,卻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出門沒有開車,因為喝了酒,所以叫了個代駕。
此時他正躺在後座閉目養神,呼吸越來越粗重,梁茜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林序,我必須要和你說聲抱歉,我爸爸他在酒裡下了那種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下藥?”
怪不得他的身體有奇怪的感覺。
“是的,你現在在哪裡,要不我幫你叫問問過來?”
現在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兩個人生米煮成熟飯,林序也不用等什麼事業有成,先成家再立業吧。
“不行,不能叫她。”
他給不了溫晚一生的承諾,怎麼能毀了她的清白呢?
“那你……”
“你彆管我,我去酒店洗了冷水澡,總能熬過這一夜,你彆害我聽見了沒有。”
掛斷電話之前,林序再次叮囑梁茜,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溫晚。
溫晚知道一定願意和他交合,但是他不能毀了她的清白,又不能給她一生的承諾。
他寧願今天晚上爆體而亡!
林序改變了目的地,讓代駕送他到酒店,開了個房間,林序的身體已經十分難受,火熱的感覺幾乎要將他燒成灰燼。
他打開淋浴,將冷水調到最大,衝刷著洶湧不斷的**。
不知衝了多久,他整個人都冷的發抖,可身體裡依然火熱,意識到衝冷水澡不是辦法,林序從浴室出來,坐在床上,腦子裡一片混亂的他,在思考怎麼樣才能把一身燥火滅下去。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響起,外麵響起女生的聲音:“先生您好,我們這裡是客房服務,來給您送夜宵的。”
“我沒要夜宵。”
“鑒於您入住的時間已是晚上,這是酒店免費贈送的。”
“放門外就好。”
他感覺自己身體裡住了一頭剛吃掉十頭鹿的老虎,血氣上湧,渾身燥熱到能光著身子勇闖南極。
他怕一開門忍不住撲倒門外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