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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淵宗,外門書樓。
藏書樓,是洞淵宗存放各類功法秘籍,誌怪傳說,曆史典籍的地方。
內外門,各有一個。
外門這個藏書樓,存放著少量的低階功法,更多的是一些傳說典籍之類的,平時鮮有人問津。
故而內外門書樓,通常被弟子們以“藏經閣”和“書樓”以作區分。
這一日,宋宴邁步踏入書樓。
數日過去,兩儀界內“心魔”的玄色焰浪,並未見有什麼異狀。
照著這個勢頭下去,要等到小劍將這些劍身上的焰浪斥開,恐怕要半年以上。
今日完成了基本的煉靈養氣之功後,有些閒散物品要拿去坊市變賣,路過這外門書樓,順路來找找有沒有關於上古劍修的書籍。
仙道風物全傳畢竟覆蓋麵很廣,什麼都有,可關於古代劍修的內容,就那一些。
外門書樓,一共五層,隻要是外門弟子,其中任意書籍包括那些低級的功法,均可借閱。
此刻也有些零星的外門弟子在此處,沒有人喧嘩。
畢竟在書樓最上層,有一位喜好安靜的長老坐鎮。
“得找找古籍啊……”
宋宴一路用神識掃過去,可書樓的藏書實在太多……
“宋師弟。”
“嗯……?”
宋宴不知道是不是在叫自己,回頭望去,那人果然在看自己。
可是……
自己好像並不認得他,隻是有些眼熟。
此人相貌中正,手中捧著一部經書,雖然衣著簡樸,但舉手投足間隱隱有一股溫潤如玉的書卷氣。
“孫正甫,墨道院執事弟子。”
“啊……”
宋宴這下想起來了,此前因修為難以寸進,心生滋擾。
又想著書道、弈棋可輔助修煉五星捉脈訣,於是有一段時日,常去墨道院臨摹字帖、修養身心。
這位確實是見過的,隻是當日宋宴並未注意,故而隻覺熟悉,卻想不起來。
“見過孫師兄。”
孫正甫煉氣六層的修為,稱一聲師兄,毫無問題。
他搖了搖頭:“同門師兄弟,何需那些繁文縟節。”
在認識孫正甫的其他洞淵宗弟子看來,他是一個不愛說話的人。
可實際並非如此,皆因此人性格古板老成,遇事又極為較真,得罪過不少有背景的弟子。
他的父母也是修士,曾告誡他:禍從口出。
他便開始沉默寡言。
不過這沉默到底有沒有用,就不得而知了。
“說來宋師弟近些時日,怎麼沒有再去墨道院了?”
他主動跟宋宴打招呼,主要還是因為,這位宋師弟似乎是他成為墨道院執事以來,第一位真正用書道,去修養心性的人。
說不定,也是一位喜愛書道的同道。
若有機會,日後邀他一同去水墨丹青會。
宋宴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個中原因並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所以還是如實相告了:
“近來修煉小有突破,後又隨內門師姐外出執行任務,就沒有再去。”
“原來如此。”
孫正甫點了點頭:“書之一道,可教人心無旁騖,明心見性。我觀師弟的字跡,頗有此道天分,日後可以多多交流。”
“是,師弟受教了。”
這位師兄……好像是一位真心實意鐘愛書法的修士。
“你今日來此,是要尋什麼典籍麼?”
“倒也不是什麼功法密錄,師弟此番前來,是想找一些關於上古時代‘劍修’的書籍。”
“雜聞、典籍具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