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冥上下打量著三個人,這三個人和他想象中略有不同。
警長是個看起來頑固強勢的中年人,穿著有點像西部小鎮的警長,留了短須,倒也有點傭兵的樣子,但總覺得有點像土老帽,南冥不置可否地皺了皺眉。
上校最讓人滿意,一身白色的海軍製服一塵不染,挺括整潔,站在那裡,像是電影裡走下來似的,賣相很好,南冥便點點頭。
至於炸彈……一身破破爛爛的作戰服,加上他的膚色,就跟剛從煤窯裡上來的礦工一樣。
“你這是穿的什麼?”南冥有點不滿地把手中的盲杖搭在了炸彈的肩膀上,炸彈噗通一聲矮了一截,嚇得跪下了。
一團濕跡在蔓延,南冥連忙嫌惡地後退了幾步,這家夥竟然嚇尿了。
“對不起,對不起,不要把我賣到紅燈區……”炸彈都嚇哭了,鼻涕一把淚一把。
程寧的下巴都差點掉在地上,這還是槍彈內部最強戰神炸彈嗎?
這家夥簡直就是一個人形戰鬥機器,戰鬥素養和韌性極高,他當年還在部隊,參加死亡特訓時,曾經苦熬四十八小時的酷刑,創下了刑訊訓練的記錄,可見他對痛苦與恐懼的忍耐力到底有多強。
雖然程寧是警長的人,但若說槍彈中他最佩服的一個,還是炸彈。
可現在,炸彈竟然哭得像個小姑娘,他一邊哭,一邊脫下了上衣,拚命擦拭甲板,就像是剛上船被惡整了的新手水手,不但要默默承受還要自己收拾殘局。
南冥連忙後退了幾步,疑惑道:“你為什麼害怕我把你賣到紅燈區?”
而且,賣到紅燈區?就槍彈這樣的……
菲律賓人的口味這麼奇怪?
南冥嫌惡地又退後了幾步。
“因為我們曾經對您不利……”炸彈哭得稀裡嘩啦道。
“之前你們隻是被張目指使而已,我不會怪你。”南冥道,南冥向來不是隨便怪罪彆人的人。
槍彈低著頭,嚎啕大哭,道:“NO,NO,sir!我們曾經商量搶走您的貨物,要求您交贖金,我們再也不敢了……”
警長和上校倆人拚命搖頭,上校還踹了槍彈一腳,讓他不要自曝家醜,槍彈怕南冥,卻不怕上校,揮舞著拳頭就想要和上校打一架。
似乎越勇敢的人,一旦被恐懼擊潰,就越容易屈服。
“住手!”南冥皺眉,問道:“說說怎麼回事?”
“不,boss,你相信我,我們並不是真的想這麼做……”警長連忙道,“我們……我們隻是這麼想過……”
南冥狠狠瞪了程寧一眼。
程寧目瞪口呆,道:“boss,我真的不知道!”
打死他他也不敢這麼坑南冥啊!
說著,程寧也狠狠瞪了警長一眼。
南冥本來還對這幾個人被嚇成這樣子心懷仁慈,打算問問懶神,如何幫他們解除恐懼權限呢,現在他卻沒有這種想法了,果然不能對槍彈這種人抱有太多希望,如果南冥本身沒有足夠的實力,恐怕真的要被黑吃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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