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麼可以輕易拿下?!
“我怎麼不可貌相了?”寧畢書微笑道,“我這賣相很差嗎?”
“也沒有啦,你還是……”蕭洮洮微微一猶豫,說道,“反正長得不算我不喜歡的那種類型,如果收拾一下,我覺得……應該還是在我的可接受顏值範圍內的。”
“我靠。”寧畢書好笑道,“洮洮,我拿你當小朋友,你居然垂涎叔叔的顏值?”
“什麼呀!我沒有!我就是說心裡話嘛!”
蕭洮洮撒嬌似的,挽著寧畢書的手臂也更自然和親密,一通激動了,又小聲說,“叔叔,我感覺你就像我爸爸一樣,我感覺在你身邊好溫暖,特彆放鬆和安心……”
“哈,謝謝誇獎哈。”寧畢書笑了笑。
蕭洮洮又得寸進尺,笑道:“那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這部電影有你的投資啊?”
這話馬上吸引來邊上不少豎著耳朵聽的客人的注意力。
寧畢書神色一正,小聲道:“這裡人太多,等下回去再說。”
蕭洮洮見他這麼認真,終於也消停了。
“好吧……”她乖巧地點點頭,又拿起一顆爆米花,放到寧畢書嘴邊。
寧畢書很規矩地咬住,嘴唇完全沒碰到蕭洮洮的手指。
蕭洮洮歪著頭,看著寧畢書正經的樣子,忽然吃吃地笑了笑。
“怎麼了?”
“沒什麼……”
“哦。”
“……”
寧畢書時而溫暖和藹年輕態,時而一本正經很穩重,調動著蕭洮洮的情緒。
蕭洮洮也不由自主地,跟著寧畢書的狀態跑。
十幾分鐘後,電影開場。
寧畢書主動地拉起蕭洮洮的手,說了句:“彆走丟了。”
蕭洮洮這次絲毫沒有掙紮,隻是真的跟孩子一樣抗議道:“你當我是小孩啊!”
“你本來就是小孩。”寧畢書說道。
兩個人手牽手,找到相鄰的座位坐下來。
蕭洮洮很是有些興奮,看廣告的時候就滿心歡喜,對寧畢書道:“叔叔,我好久沒看過電影了,上一次看好像還是在上初一的時候……”
寧畢書飛快在心裡計算了一下。
蕭洮洮的房子是18年買的,她現在上高三,也就是7年前,她那會兒應該還在讀小學五年級。假設爆雷的時間在20年之後,也就是差不多她上初一、初二那會兒。
這麼一算,蕭洮洮確實沒亂說。
她家裡的經濟情況,應該就是她上初中的時候就開始惡化。
然後到了高中,就完全翻不了身了。
所以她爸爸才會跑去當海員。
可能一方麵是為了掙錢還債,另一方麵,也肯定存了幾分躲債的心思。
蕭洮洮跟著她媽媽,被迫在金陵繼續上學。
很可能也是因為沒法回老家去。
隻能等蕭洮洮先考上大學,往後再走一步看一步。
寧畢書幾乎是一瞬間,就把蕭洮洮家裡的情況,99%地猜中了。
“你也不容易啊……”寧畢書很溫柔地回應道,“在最敏感的年紀,遇上家裡出事,這幾年,過得很辛苦吧?”
蕭洮洮聞言,身體微微一抖。
她何止是敏感,她簡直就是一直在過敏狀態裡沒出來過!
寧畢書這一句話,無比精準地一下就直中蕭洮洮內心,自認為最脆弱的那一點。
她頓時眼眶一濕,緊緊挽住了寧畢書的手臂。
腦袋往寧畢書肩上一靠,嗚咽道:“叔叔……”
“好啦,沒事了,都會好起來的……”
寧畢書輕輕摸了摸她的頭,“老是動不動就哭,哭多了影響你絕美的容顏。”
“噗~!”蕭洮洮頓時破涕為笑,輕輕一打寧畢書的肩頭,吸了鼻子,把眼淚憋了回去,鄭重道,“我再也不會哭了!”
看著寧畢書的側臉,心裡頭,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