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畢書又一笑,說道:“好說!這事兒簡單!你不是拿不出一千萬嘛,沒事兒,那你要是輸了,這律所裡有你的股份吧?我要求不高,10%!你輸了,給我10%你們律所的股份,我當你們的合夥人。而且這合夥人我也不白當,我花十萬塊錢買。”
“寧先生,您彆開玩笑了,十萬塊就要10%,你知道我們律所一年的流水有多少嗎?”葉景陽插嘴進來。
寧畢書卻轉頭就反問:“流水是利潤嗎?流水是分紅嗎?郭律師每年能分多少啊?大家出來做買賣,就沒有虧損的時候嗎?”
一連串的詰問,直接把葉景陽問了個啞口無言。
寧畢書又繼續對郭晨道:“郭律師,你想公平,我就給你公平。我輸了,你白拿1000萬的股票,就算股價打骨折,韭A拿挖土機來斬草除根,這1000萬也不可能跌到500萬去。
你輸了,不過就是出讓10%的律所股份,而且輸了也還白拿10萬。說句難聽的,萬一你這律所明年就倒閉,我也算是給你接盤了。怎麼樣,我夠不夠誠意?”
郭晨聽完,眉頭緊緊皺起。
有一說一,寧畢書的提議,確實充滿了誘惑。
《哪抓2》的票房破不了百億,他就能白拿市值1000萬的股票。
這簡直是送上門來硬往他嘴裡喂的好處了。
可問題是,那10%的律所所有權股份,他也不敢拿去賭啊。
凡事不就怕個萬一麼?
郭晨久久地不吭聲。
寧畢書這時也不算太著急,靜靜等著,還打開某信,給蕭洮洮發了條信息:“洮洮,吃飯了沒?有沒有想我?”
過了幾秒,蕭洮洮乖乖回道:“吃過了,點了外賣。”
還發了張中午外賣的訂單截圖給寧畢書看。
寧畢書一笑,說道:“乖乖等我回家。”
隨即蕭洮洮那邊“對方正在輸入”了半天,滿心好奇地想問問寧畢書關於賭局的事,可最終,還是張不開嘴,隻回了一個字:“嗯。”
“哈哈哈哈~~”寧畢書全程目睹蕭洮洮的糾結,頓時不由笑出聲來。
郭晨抬頭問道:“怎麼了?”
“跟你沒關係。”寧畢書懶得解釋,反而問道,“考慮半天了,你有答案了吧?”
郭晨皺眉道:“股份的事情,我一個人也做不了主。這間律所是我們三個合夥人開的,我要轉讓股份,還得聽聽另外兩個人的想法。畢竟現在贏了是我一個人獲利,輸了就要影響律所的股份關係,這對我的合夥人來說,太不公平。”
“哦?有道理哦~!”寧畢書一聽也是,不過瞬間就有了解決辦法,“那乾脆,把你的合夥人一起叫過來吧!要是我輸了,這1000萬的股票,我轉讓給你們律所。要是我贏了,你們每個人,平均給5%的股份,這下總一碗水端平了吧?”
郭晨聞言,和葉景陽對視一眼。
葉景陽立馬問道:“要找呂總和穆總過來嗎?”
“是啊。”寧畢書也馬上接道,“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在網上宣布結果了。你們和塵律所光打雷不下雨,光吹逼不應戰……”
“行了,行了。”郭晨煩躁地抬手打斷,起身道,“寧畢書,你不用跟我來這種低劣幼稚的激將法,激將法對我不管用!景陽,我出去打個電話。送上門的錢,老子乾嘛不要!”
葉景陽點點頭。
寧畢書也咧嘴一笑,“對嘛,敢作敢當,敢賭敢拚,這才像個男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