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畢書早有準備,立馬怒聲反駁:“放屁!我是去外地接我老婆了!什麼欠幾百萬!你看我是能借到幾百萬的人嗎?我下個星期就帶人回家!”
“你說真的?”奶奶被寧畢書這氣勢唬住了,瞬間轉怒為喜,“你沒騙我?”
“這種事我騙你乾嘛啊?”寧畢書裝出忿忿的口吻,“四十萬彩禮已經給了!這邊讓我先在她家裡住幾天,等過完年再走。你彆聽我三叔胡說八道!他知道什麼啊!”
“哎喲!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亂來的人……”手機那頭,奶奶說信就信了,又興高采烈地打聽,“阿書,那孩子……那女孩子,今年多大了啊?”
“多大?E,啊不是……18歲!夠嫰吧?哈哈哈哈哈……!姓蕭,叫蕭洮洮。”寧畢書說起還沒來得及得手的姑娘,也不禁流露出幾分真情實意,隻是沒說兩句,忽地又話鋒一轉,“哦,對了,奶奶,我還要再給洮洮買點三金什麼的。我身上沒錢了,你再借我個兩三萬吧。”
“還要錢?”奶奶一下子警惕起來,“你不是騙我吧?”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啊?結婚嘛,總得搞點戒指、鐲子什麼的,我現在全身上下就幾千塊了,總不能彩禮我都給了,這三萬、五萬還推三阻四的吧?奶奶,你也知道,我家裡那個樣子,又沒人肯幫我,要不是實在沒辦法,我也不會找你幫忙,是不是……”寧畢書滿口委屈。
奶奶果然沒兩下就頂不住了,心一軟,答應了下來,“哎呀,阿書啊,奶奶真是把棺材板都拆下來給你換錢了……”說著就掛了電話,說是找老熟人阿豹“想辦法”去了。
“偶也~!”寧畢書把電話一掛,毫無廉恥地握了握拳頭。
事到如今,反正幾百萬是借,幾十萬是借,也不差再多點零頭。
他耐心地等了一會兒,又上某博和直奔2萬的粉絲們交流幾句。
不到半個小時,高效無比的奶奶那邊就有了回音。那位阿豹直接打了電話過來,張口就問寧畢書:“你就是秀珠的大孫子吧?”
“是啊。”
“就是你騙你奶奶說要結婚,讓她找我借錢的是吧?前幾天我還碰到你三叔,你三叔說根本不知道,還罵了我一通。你到底還不還得出錢啊?”
寧畢書聞言眉頭一皺,小心謹慎地問道:“我奶奶在你身邊嗎?”
“不在。”
“那你發誓,騙人死全家。”
“你踏馬……我踏馬騙你乾什麼!”
“因為我要跟你說實話啊!不然我們之間怎麼建立信任!你還想不想我還你錢了!”
寧畢書這個欠錢的貨,態度比阿豹還強硬。
“你踏馬……”阿豹聽得當場想隔著信號把寧畢書掐死,可一想寧畢書還欠著錢,也隻能無奈又恨恨地咬牙回答,“走了!你奶奶已經回去了!”
“對嘛,我們欠債人和債主之間,就該坦誠交流嘛。”
寧畢書這才不緊不慢地好好說話,“阿豹啊,反正我也不知道我奶奶在不在你邊上,但不管她現在有沒有在偷聽,總之我就一句話,我沒有騙人!騙人全家今天死光光!
我就是出去找老婆了。我老婆名字叫蕭洮洮,她媽在金陵打工,她爸在外麵當海員。我借你的四十萬,拿去給她當彩禮了。現在我還要再花點錢,身上錢不夠,還得再借一點。我要是還不出來,你就去找我三叔鬨。他家工廠我比讀書時的學校都還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這不要臉的一番話,把阿豹這個老江湖都給說蒙圈了。
“你踏馬真是畜生啊,你借的錢,讓我找你三叔要?”
寧畢書笑道:“廢話啊,大哥。我奶奶一個退休老太婆,一個月退休工資才多少,你都敢借幾十萬給她。不是看我三叔的麵子,難道是看我的麵子啊?這不本來就是我三叔的麵子在做擔保嗎?你就說吧,最多還能借我多少?”
那頭一陣沉默後,回答道:“最多再借你三萬,算上前麵的40萬,一共是43萬本金。下個月這個時候,你還我445000就行。直接打你某信上,可以吧?”
“OJBK!”寧畢書一口答應。
掛斷電話,兩個人馬上就加了好友。
不到五分鐘,阿豹就轉過來27000。
寧畢書看得一笑,點頭道:“好一個九出十三歸!講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