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蕭洮洮真的已經跑路,那自己豈不是要白跑一趟。
等明天和塵律所這邊再找他去做公證,他又得再跑回來。
這來來去去又會回回的,著實是又麻煩又浪費精力。
可萬一蕭洮洮現在還沒跑,但明天卻跑了,自己是不是又要錯過機會?
想想昨晚上自己摸到的那手感……
想想洮洮那長相、身段……
寧畢書想著想著,就渾身刺撓,繼而咬牙切齒,暗罵寧國榮這個老登壞事。
要不是昨晚上被他壞了好事,老子現在早就得手了!
而且今天鐵定也不會千裡迢迢,跑過來首都這邊和那個傻逼律師打賭。
雖然說是拿到了1200萬資金,接下來可能多淨賺個3000多萬。
但區區多賺三千多萬和拿下蕭洮洮之間……
那肯定還是……
哎呀!踏馬的好難選啊!!
老天爺你這莫不是要玩弄我的感情?
寧畢書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終於忍不住,想給蕭洮洮先打個電話,解一解相思之苦。
可號碼還沒撥出去,外頭一個電話卻先打了進來。
寧畢書下意識直接按下了接通。
就聽那頭冷冷地,傳來一個聲音。
“你又跟奶奶借錢了?”寧國榮分明壓著火氣。
寧畢書一愣,問道:“怎麼?不行嗎?”
“你馬上給我回來,把你借的那些錢,馬上給我還了!”寧國榮猛一抬嗓門。
寧畢書剛剛滿腔的馬賽克,在生存環境受到威脅的瞬間,一下子就收斂了回去。
“我為什麼要還?”寧畢書冷笑道,“跟你有關係嗎?”
“你是覺得我拿你沒辦法嗎?”寧國榮忽然語氣一變,威脅意味滿滿,緩緩說道,“你現在人在首都吧?前天買的動車票,是不是?”
寧畢書不由得眉頭皺起,問道:“所以呢?”
“所以?什麼所以?”寧國榮那邊分明啪地一拍桌,勃然怒喝,“所以我隻要一個電話,就能把你抓回來!你不信可以試試!”
“你憑什麼?”寧畢書也不管了,“我乾嘛要聽你的?”
寧國榮高聲道:“憑什麼?憑我是你叔!憑你借的那點錢,你這輩子都還不完!要不是看在你爸的份上,你就是死在外麵,爛在外麵,我也不會多理你一下!
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被公司開除了!你們公司老板李明山,見到我都還要叫聲老大哥!你現在趕緊給我回家!把你欠的那些錢,能還多少就還多少趕緊給我還了,你這條命還有得救!我再給你安排點簡單的事做做,你一家老小的,我總不能看著你們餓死!”
“嗬……”
寧畢書忽然笑了,“三叔啊,這麼多年,我家真需要你幫忙的時候,你是一點忙都沒幫過。現在我用不著你了,你倒是好心得很。我實話告訴你,不用了。我現在有的是門路。”
“你踏馬彆給我亂來!”寧國榮忽然有點著急,“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乾什麼?借這麼多錢,是不是投到什麼項目裡去了?踏馬的你給我腦子放清楚點啊,這種事你什麼關係都沒有,進去就是個死!這世上哪有白撿的便宜!你現在的錢,還能拿得出來嗎?”
“拿不出來。”寧畢書一臉陰沉。
寧國榮破口大罵:“馬拉個幣!拿不出來是吧?行!行!你等著,三天內我要是抓不到你,我踏馬跟你姓!”
寧畢書直接把手機一掛。
想了想,二話不說,穿上衣服就跑出了房間。
走出旅館,直接打了輛出租車。
半個多小時後,就進了動車站。
晚上7點40分,人已經坐在前往金陵的動車上。
全程心臟砰砰狂跳。
以三叔的能耐,三天之內找到他,可能是吹牛逼,但也不能說絕無可能。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
眼下最重要事,究竟是什麼呢?
“洮洮,晚飯吃了嗎?”
寧畢書給蕭洮洮打去了電話。
手機那頭,蕭洮洮獨自一人,坐在大廈某日料餐館的包廂裡,吃著寧畢書早上就給她訂好的豐盛大餐,輕聲點頭,歉意道:“叔叔,對不起啊,剛才吃飯,沒看到你的微信。”
“沒事。”寧畢書聽到蕭洮洮的話,心裡一塊石頭,稍稍落了下來。
他微笑著,用儘量平和的口吻說:“晚上早點睡,我明天回去。”
蕭洮洮微微一頓,神色複雜地嗯了一聲。然後猶豫片刻,又弱弱問了句:“叔叔,我看到你在某博上跟人打賭了,你真的有一千多萬嗎?”
寧畢書沒回答。
而是打開自己的銀行餘額短信,截了張圖,給蕭洮洮發了過去。
餐館內,蕭洮洮點開一瞧。
看著上麵長長的一串個十百千萬……
一時間拿著筷子,兩眼發直。
寧畢書卻還沒完,接著又發了一張他股票賬戶截圖過去。並在底下留言道:“洮洮,我能給你看的,隻有這兩千萬。有些還不能給你看的,以後有機會再說。”
蕭洮洮看著寧畢書的話。
整個人刹那間被一種無形的力量,震撼得驚喜交錯。
片刻後,她吃完飯,昏昏然地又返回了電競旅館的包廂。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回來。
隻是想跑的心思,消失得一點不剩。
甚至給她媽媽保平安時,都言不由衷地這麼說道:
“媽媽,我吃過了。”
“老板今天請客吃大餐,我發了朋友圈了。”
“我們晚上一人一個房間。”
“你彆找我了,寒假過完我會自己回去的。”
“叔叔對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