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不會真的是騙子吧……”
“叔叔怎麼會是騙子呢,而且我根本不是叔叔,其實我今年隻有二十六……”
“你騙人,昨晚上開房間的時候,我都看到你身份證上的生日了。”
“不愧是高三的朋友,閱讀速度就是驚人啊。”
浴室裡的花灑,不間斷地又噴了半個多小時。寧畢書本來是想跟蕭洮洮說很多話的,但當時氣氛都烘托到那個氛圍上了,於是千言萬語,又彙成了一炮。
此刻完事兒後,蕭洮洮滿臉紅暈地趴在寧畢書懷裡,從昨晚折騰到現在,她心裡也再談不上還有什麼害臊和羞恥,隻是對寧畢書的懷疑,還是隱隱籠罩心頭。
如果寧畢書真的是個騙子……
蕭洮洮心想,不如回頭就自殺算了。
反正她是真的對生活有點絕望了。
昨晚上的策馬狂飆,何嘗又不是一種破罐破摔和死前的放縱。
當然摸著良心說,寧畢書帶給她的體驗,還是讓她十分滿意的。
可以死而瞑目。
不過要是寧畢書能更帥一點,或者有八塊腹肌,那就更加加分。
可以含笑九泉。
“你要是騙我,我就不活了……”蕭洮洮忍不住把心裡話說出來,眼裡淚光閃閃,十分的堅決,順便吐槽,“你剛才都沒刷牙,嘴裡好臭……”
“……”寧畢書沉默片刻,轉移了話題,“你餓不餓……”
蕭洮洮當然餓,被寧畢書斷斷續續懟了個快12個鐘頭,最後用的還是站姿,現在要不是被寧畢書抱著,她簡直站都快站不穩了。
“嗯……”蕭洮洮可憐兮兮地小聲回應。
寧畢書看著她這樣子,就不想吃飯,可問題他也頂不住了,便抽身而出,正色沉聲說道:“那就先吃飯吧,總不能為了愛情,大過年的一起累死在床上。”
蕭洮洮身子微微發顫,有氣無力又滿麵嬌嗔地對寧畢書輕捶一拳。
心裡剛接受了現實,心情正慢慢好轉,可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喊聲大作。
房門冷不丁被人急促而猛烈地敲響。
砰砰砰!
“開門!我們是警察!”
“裡麵有沒有人!”
砰砰砰砰!
“開門!請馬上開門!”
我草!來真的啊?
寧畢書心頭一驚,第一反應是,三叔那個老登竟如此手眼通天,居然能召喚金陵的帽哥來追捕自己。但這念頭隻是一閃而過,他就立馬果斷回撤了。
不可能!
寧國榮在他們本地也就隻是一般的地頭蛇而已,他何德何能能搞出這陣仗?就算他兒子寧前寧主任開口,全國機關同氣連枝,這邊的動作也不可能這麼快吧?
那半小時前寧前給自己打的那通電話,豈不是成了最後通牒了呢?
我們老寧家哪兒踏馬什麼時候就有這麼高的逼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