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哥居然來真的?”
“我就知道富哥不是那種人!”
“狗屁富哥,窮逼一個,錢都是借的。”
X博上又熱鬨了。
一大堆人跳出來,紛紛表示要棄暗投明。
可也有嘴硬到底的,寧畢書“強暴少女”這事兒他們是絕口不提了,但對寧畢書的有錢人身份,還是依然死抓著不放。
仿佛窮逼的身份,是比強奸少女還要更大的罪過。
這種避重就輕,撇開自己過錯不談的搞法,寧畢書從小學開始就見過無數次。
如今的這群抨擊他的網民,不過就是從小沒被教好,長大了也分不清是非黑白的巨嬰罷了。
所以既然都是孩子,那肯定不能輕易放過。
不過現在還不著急。
寧畢書手裡還沒有現成的資源,暫時還弄沒辦法直接弄死他們。
隻有等錢到位了,有些事才好慢慢落實。
“郭律師,你說句話啊!”
“@巴音山上紅旗飄楊,開盒大佬,這事兒你怎麼看?”
網友們吃瓜不嫌事大。
不僅問候了寧畢書,一些之前沒罵人,這時坦坦蕩蕩的網友,還主動撩起了這件事的始作俑者郭晨,還有把事情擴大化的元凶巴音山。
郭晨此時自然是裝死,一言不發。
可那位巴音山就厲害了,居然公然回懟,氣焰十分囂張地回複:“怎麼了?我在誤會一定事實的情況下,公布了犯罪嫌疑人的身份信息有問題嗎?現在情況還沒有認定呢,你們怎麼就知道我一定錯了?就憑寧畢書的一麵之詞?”
“那如果事實證明你錯了呢?”底下有人問道。
巴音山硬氣回道:“錯了就錯了,那又怎麼樣?”
寧畢書看笑了。
錯了就錯了,那又怎麼樣?
合著槍斃錯了,也是錯就錯了,那又怎麼樣了?
“老百姓最大的悲哀,就是眼睜睜看著權力落在傻逼手裡。”寧畢書回道,“哥們兒,你不要急,我這就出門報案。”說完穿上外套,就出了門。
又是一路狂飆,晚上7點多,寧畢書再次回到金陵。
一來金陵這邊的派出所他昨天來過,一回生二回熟,他感覺辦事應該能順利些。二來則是擔心會被寧國榮的人抓住,為防萬一,還是儘量先躲遠一點。
他現在不要命歸不要命,但個人武力值,還是不足以應付專業人士的。
這一點上,寧畢書的認知非常清醒。
“洮洮,我回來了。”
回到電競酒店包了10天的包廂,寧畢書馬上先給蕭洮洮發了條信息。
稍等片刻,蕭媽媽打來了電話,語氣很糾結地對寧畢書道:“洮洮現在要在家裡好好複習,你這段時間先不要打擾她,等考試完了再聯係吧。”
寧畢書哪能放過她,笑道:“阿姨,放寒假就好好休息,彆繃那麼緊。今天才初四呢,這樣吧,你讓洮洮來我這兒,她不是2月10號開學嗎?今天正好2月1號,讓我帶她出門玩幾天,我等2月5號、6號送她回家,複習功課也來得及。”
“來不及啊。”蕭媽媽壓著聲音說,“她作業太多了,就三天時間,做都做不完。”
“那4號吧。”寧畢書道,“玩到4號初七,正好初八我也開工乾正事了。”
蕭媽媽一陣沉默。
寧畢書笑道:“媽,等到了初八,我這邊就把錢給您轉過去,先把家裡的問題解決了。我剛才還被網友提醒了一下,他們說18歲還不能領證的,那就等下個月,或者您看什麼時候方便,我和洮洮先辦個訂婚酒,等時間一到,我們就結婚。我是認真的,一點都不跟您開玩笑。”
蕭媽媽忽然問道:“那網上說你欠了那麼多錢,還有你家裡……”
“假的。”
寧畢書矢口否認,“錢在我兜裡,就是我的錢,什麼借的,什麼亂七八糟的,那些人什麼都不知道,就敢到處說我強奸,他們什麼傻逼話說不出來啊?我現在莫名其妙就聲名狼藉了。不過沒事啊,我過個幾天,一個個官司打過去,那些人一個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