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馬當然可以跟你們走,我又跑不掉,我好端端的又犯不著跟你倆拚命,那我踏馬走之前能不能先問清楚情況?”寧畢書一連回答幾句。
兩個寧國榮的人這下無話可說了。矮寸頭看著寧畢書這死活不論的架勢,心想不愧是老板的侄子,奶奶的果然這一家子沒一個簡單的,沉聲問道:“你想問什麼?”
寧畢書道:“你叫什麼?”
矮寸頭猶豫了一下,回答:“張龍。”
“那你呢?”寧畢書又問猛男。
猛男道:“趙虎。”
寧畢書沉默兩秒,說道:“其實我叫包拯。”
“彆鬨!”張龍咬牙切齒。
“行行行,說正經的。”寧畢書又嘻嘻哈哈起來,“你們說這個事情搞得很嚴重,到底怎麼嚴重啊?我不是在網上都澄清了嗎?”
“澄清是澄清了,但是跟你三叔沒關係啊!”
張龍一臉無語地解釋,“寧總……你三叔被你這個事一攪和,前天被市裡的金融辦和經偵大隊調查了,有人指控他操縱股價。還有他家大少爺,就是你堂弟,在市裡上班那個,本來要下派掛職,這下沒啦,以後升不上去,全都怪你。你說這事情嚴不嚴重?”
寧畢書倒是真沒料到,這事情波及範圍這麼廣。
他眉頭一皺,嘟囔道:“這人有人想借機搞我三叔啊?”
“廢話啊!”張龍道,“不然誰吃飽了撐著舉報他?現在就是要你回去配合調查,證明你三叔是清白的。不過就算你現在回去,你堂弟那個事也沒辦法了。”
“唉……”寧畢書搖了搖頭,“都是命數啊。”
猛男趙虎忍不住插嘴,“哥們兒,這不是命數,是劫數啊。你就是那個劫數。”
“誒!我怎麼能是劫數呢?頂多是他們人生路上,一個小小的考驗。”寧畢書是能給自己撇責任,矢口否認,斷然不認,“再說事情現在都已經發生了,再去計較原因有什麼意義?做人,最重要是要往前看。”
“我草!那你倒是跟我們走啊!”張龍大聲嚷嚷起來,“我叫你祖宗行吧?”
“那倒不用。”寧畢書不緊不慢道,“走是可以的,不過你們得再等我一會兒。我家洮洮剛剛洗澡去了,我得等她回來,先把她送回家,總不能不辭而彆。”
張龍不耐煩道:“她多久能洗好?”
“這就要分情況了。”寧畢書道,“有時候我跟她一起洗,那起碼要一個多小時。今天她自己洗的話,說不定能稍微快一點,我估計一個小時之內。”
猛男趙虎脫口而出:“你吹牛逼。”
張龍扭頭看看猛男同伴。
眼裡滿是怒火。
媽的,這是重點嗎?!
“要等一個小時?”張龍壓著火氣問寧畢書。
寧畢書笑了笑,“那我總不能連她洗澡要多久都去管吧?夫妻之間連這點洗澡的空間都要剝奪,以後日子還怎麼過啊?你在家裡也對你老婆管這麼寬嗎?”
張龍拉著臉說:“我還沒結婚。”
“一看你就不像是結了婚的。”寧畢書順著杆子就往上爬,“咱們那邊房子多貴啊,你肯定也想找好的,找好的就要多花錢,我三叔一年給你們開多少?二十萬?三十萬?”
張龍聽得眉頭緊皺,“這跟你沒關係。”
寧畢書忽然伸出五根指頭,“你們跟我,我給你們開五十萬一年,怎麼樣?”
張龍和趙虎雙雙一愣。
兩人對視一眼。
張龍頓時露出滿臉的懷疑,“寧畢書,你想跑是不是?”
“秀逗,沒財運,性格決定命運,你倆就是打工窮逼命,抓不住命運向你們伸出的橄欖枝。”寧畢書一頓貶損,然後指了指外麵,“去外麵大廳坐著等吧,我等下跟我家洮洮說幾句就出去,你們先去開台機子玩玩。這邊隻有一個出口,我跑不了。”
張龍和趙虎交換了個眼神,說道:“阿虎,你去外麵守著,我在這邊看著他。”
趙虎看寧畢書一眼,說了句:“我們一年本來就是五十萬。”
轉過身,就朝外麵大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