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嚇死我了。”張燈蓮張著嘴&bp;,半晌合不來了。
遊開鈺自己也沒有想到,會翻這麼高:“媽,沒有被嚇著吧?”
“還好!你沒有毛病就好!”張燈蓮回過神來:“等會你爸回來就吃飯!”
“海青,快來幫我一下!”廚房的二姐遊梓璿正在點豆花忙不過來,向遊開鈺直招手。
“二姐,我來了!”遊開鈺噠噠噠的往廚房跑去。
不一會,遊安舟牽著耕牛和大姐遊梓凝回來了,一家人圍在飯桌上,其樂融融。安舟看了一眼遊開鈺:“隔不到好久就要開學了,海青的學費還差點!”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學費的事我們再想想辦法?”張燈蓮應著,也望了三個子女一眼。
“爸!媽!要不要我們兩姐妹湊點!”大姐遊梓凝望著父母,也想為家裡分點負擔。
“爸媽!我們也可以幫助一點。”二姐遊梓璿也舉手讚同。
“不行,你們兩家經濟也不寬餘,這個農忙季節能回來幫忙,已經不易了。”安舟連忙搖頭,兩眼看著張燈蓮,商量的口氣說道:“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把咱家耕牛給賣了,你看怎樣?”
“不行不行!”不等母親回應,遊開鈺接過話來,如果沒有耕牛的話,對於一個靠田地求生存的家庭,絕對是災難性的:“爸媽,你們不用操心,學費的事情我自己解決!謝謝大姐二姐。”
遊開鈺用筷子撬了一塊豆花,放在用小米椒做成的蘸碟裡蘸蘸,然後放到嘴裡嚼一下吞下,感覺非常爽口!
“爸,媽!我說了學費的事情你們不要再操心了!我吃好了,我去看看開揚的二哥開正!”說罷遊開鈺起身離開,走出庭院。
午後的陽光照在池塘,磷光波動,驚擾著岸邊嬉戲的鴨群,一陣風起,柳絮和茂竹跟著起舞,使遊家灣更顯得嫵媚,更有一層濃墨山水的意境。
穿過一個塘坎,在遊家灣的東端,找到開揚的家,開揚的父母親也在,其父遊安棟一見到遊開鈺,兩眼笑成一條線:“大侄子,你來了,太感謝你了!快到屋裡坐。老太婆,快給大侄子倒杯水。”
“好的,海青你坐坐,我給你倒水去。”其母邊說邊把遊開鈺按到椅子上,然後往廚房走去。
見這老兩口的心情如此歡愉,可見開正的病應該有很大的好轉。這時開揚端個藥碗從裡屋出來:“海青,你來了。”
“嗯!你二哥現在情況怎樣?都這麼多天了,我也應該來看看!”遊開鈺望著開揚,目光充滿肯定。
“現在好多了,應該謝謝你和那道長!跟我進去看看吧!”開揚邊說邊拉著遊開鈺,來到開正的床前。
開正一直身體不好,近兩三年更受疾病折磨,基本上一隻腳已經踏進來鬼門關,是遊開鈺硬生生的從鬼門關拉了回來,見到遊開鈺更是激動不已:“海青,謝謝你,是你給了我二次生命!”聲音細長細長的,加上激動,又一陣的猛咳。
“彆激動,慢慢說!”遊開鈺邊說邊抓起開正的手,搭脈探病,緊接著右手搭在開正的背上,雄厚的內力彭拜湧出,六識自動開啟,尋找體內病根,最後鎖定在肺部,雖然徐無虛的藥丸單方很有效,但是痊愈還需很長時間,遊開鈺想用自己的功法能不能快速使其痊愈,很想試試,既然有這麼一個機會,一定不能放過,牛刀小試又如何?
遊開鈺內力在開正體內遊走,達到肺部,慢慢的一絲絲的剝落壞死組織,修複感染肌,這個時間要長一點,消耗的功力要多一些。六識的感知猶如打開一道明亮的天眼,準確無誤指揮著內力行動係統。
開揚在旁邊傻傻的站著,連氣都不敢喘息一下。遊安棟老兩口更是目瞪口呆,活了幾十年,哪見過這等醫治病人的。
一個時辰後,遊開鈺收回內力,用手在開正背部穴位上拍了一掌。開正“哇”的一聲,一口烏血從口中噴出,落在地上。
“應該痊愈了,休息一會,就可以活蹦亂跳了!”遊開鈺不等這幾個發愣的人開腔,接著又說:“叔,嬸,開揚,開正的病根徹底清除,身體會越來越好的,你們再也不用為他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