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會長!”高田應諾退出。
不一會,一個提著一把帶血的刀的黑衣人來到岩崎會長麵前:“報告會長,這個帶隊的營長,一點不會武功,就是一個莽夫!”
“哈哈哈!果真如此,就好辦了,就讓他們作為我們的先頭部隊吧!我們要關注的是這雙龍場,還有一股神秘勢力!”岩崎會長笑了笑,似乎胸有成竹:“佐野君,你們都下去休息吧!都等著看好戲,這場大戲就要開幕了。”
黑暗勢力彙聚雙龍場,似待蠢蠢欲動。
遊家灣遊家大院。
海青回到家的時候,一家人正在吃晚飯,二姐遊梓璿一見海青進屋,就說道:“海青,餓壞了吧!快來吃飯。”
“今天出去晃了一天了吧!賺到錢了?”大姐遊梓凝瞟了海青,滿臉的不悅。
“我吃過了,薛老板請的,你們慢慢吃!”海青微笑著走到餐桌旁。
“耶!長出息了,有人請你吃飯了!”大姐遊梓凝放下飯碗,仔細打量了一下海青。
海青沒有理會大姐,兩眼望著父母,從袋裡摸出一根大黃魚放到遊安舟和張燈蓮麵前:“這是孝敬父母的!”
“你你你,這是哪裡來的?”遊安舟大驚失色,這麼值錢的東西,也不是隨便能見到的,趕快跑出去把院門關上,回來剛一坐好,海青又摸出第二根、第三根大黃魚,一共三根大黃魚,金光閃閃。遊安舟揉了揉眼睛:“我眼睛沒有花吧!”再用手摸摸,放嘴裡磕一下,沒有問題,是真的!二姐遊梓璿嘴巴裡還包著飯,大姐遊梓凝嘴巴也是張得大大的,兩位姐姐的眼裡都閃著驚異的目光,望著那閃著金光的三根大黃魚。我的乖乖,三根大黃魚,就是三百兩銀子,撲通撲通,這心裡誰受得了?
“爸!媽!這三根大黃魚,你們先收著,我是想把這大院翻一下,房間多弄幾間出來,以後我們這裡可能會門庭若市,很熱鬨的!”海青說著,望了一眼大家:“我想這點錢應該足夠了,舍得舍得,要會舍,才能有更大的得!”
“兒子,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遊安舟說話都有點說不明了,但是在大是大非麵前,還是要問明白。
張燈蓮看著大黃魚,看著海青,驚訝還是驚訝!
“是這麼回事?”海青還是把事情經過簡單講了一遍,然後對兩位姐姐說:“大姐二姐,感謝你們抽空回來照顧父母親,給你們一人一張銀票,需要的時候,到盛豐錢莊去提現!”
兩個姐姐接過銀票一看,哇噻!一百兩銀子,可換大洋七十塊,如果算一家人基本生活的話,足夠三年呀!哎喲!我的小心臟,真有點受不了!
“兄弟!謝謝你了!”兩個姐姐都異口同聲的說道,心裡的高興不用提了。
“我準備給開揚一張銀票,留兩張作為學費,剩下的為擴醫館和修繕用。”海青說著把地契拿了出來。一家人一個個接過地契,都仔細的看了一遍:民國某年秋月,賣主是年召彬,買主是遊開鈺。內容是“立賣契人年召彬,因賭輸掉宅基一位,上帶堂房六間,土上土下,並不除留,此宅南北長十八步八分,平闊十步零五分,計大地五分六厘四,出讓與遊開鈺名下,永遠為業,恐後無憑,立字存證。如有違礙,由賣主一麵全管,恐口無憑,立契約為證。四至:東至陳連敏、西至溫成智、南至街心、北至王樹祺田園分明。見證人:白澤山;賣主自書。民國某年秋月立”
“兒子,你這是一張白契喲?”遊安舟有點擔心。
“爸,你放心,你看到上麵的見證人嗎?是正裡!沒有問題的,如果還能多買幾間的話,要把它變成紅契也還是可以的!”海青安慰著父親:“爸,這下咱家耕牛不用賣了吧?”
“還用你說,當然不賣了囉!”遊安舟看了一眼海青,你個小兔崽子,你還以為你老子真的老糊塗了嗦!
“兒子,你已經長大了!”張燈蓮望著海青,滿臉是深深地慈愛,由衷祝福他能一生平安。
今晚這一家人都被一種幸福包裹著,大姐二姐更是利索的收拾碗筷,做著清潔,心裡的歡快和喜悅都掛在臉上。
“兒子,你才個把月的時間,就變得這麼能乾了?這些都是那道士教的?”遊安舟閒坐下了拉起來家常。
“是啊!老徐這人還挺不錯的。”海青心裡也挺舒坦的,滿臉堆著微笑,看著父母。
“兒子,錢這個東西雖然好,但是做人更應該心底坦蕩,做男人就更應該光明正大,無愧於天地間,所以以後呢,有些錢能賺的就賺點,不能賺的錢千萬不要去賺,你也是滿十九歲的人了,按道理呢,也可以在家給父母分擔點農活了,可我心裡始終覺得憋屈,有點不甘心,始終都想讓你還多念幾年書,還有十幾天就要開學了,你還是去好好念書吧!”遊安舟更顯得語重心長,似乎在講道理,也似乎還有幾分擔心。
“爸!媽!你們都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書肯定是要去讀的。你說的這些道理我也懂,我會記住的!”
這一閒談,就是一兩個小時,沒有爭執,也沒有相互指責什麼,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最後都覺得差不多了,就各回各的房間休息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