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當家何世榛,他是三當家耿初洲,哪個昏過去的是二當家簡冠宜!”何世榛說著,翻了一下白眼,徹底認栽了。
“真是倒黴透了,儘踢到鐵板上,真的應該改行了!”三當家耿初洲縮到地上了,長歎了一聲,看樣子,這土匪也不好當啊!接著又說:“最好改行!再玩下去,我們這幾條命遲早得玩完!”
“本來該把你們送到牢裡麵去!不過也給你們一次機會,記住隻有一次機會,下次再撞到我手裡,你們的小命就算玩完了,這次就受點教育算了,嘗一下痛苦的回憶,長點記性吧!”海青說完,用手指分彆在兩人身上點了兩下。
慘叫聲淩空響起,殺豬似的、撕心裂肺似的,這是他們有生以來從沒有經曆過痛楚,如果能在這種痛楚和生死之間作一個選擇的話,寧願去選擇死,可是這種生不能生,死又不能死,卻又要去經曆的痛楚,這才是世間最大的懲罰!
過了二十幾分鐘,海青才給他們解除了痛楚。不停在地上打著滾的二人才停止了慘叫聲。
“記住我說的話,扶起你們的二當家滾吧!”
過了一會兒,何世榛和三當家耿初洲才爬起來,扶起二當家簡冠宜一跛一跛的走了。
海青這時回頭望了一眼路旁樹叢,說道:“既然來都來了,就出來吧!”
“大哥哥,又被你發現了!”隻見易沉從樹林中跳了出來。
“跟來乾啥?軍師和宰相知道嗎?”海青望著跑過來的易沉,不停的問。
“我跟他們留了信的,應該知道!”易沉本上去拉海青一下,又退了回來。
“怎麼了?”
“我怕大哥哥教育我?”
“隻要不犯大錯誤,就不會得到……”
“我知道得到獎勵、懲罰、教育,都是一個獎品:痛苦的回憶!”易沉人小鬼大:“那麼大錯誤不犯,小錯誤偶爾犯犯是可以的吧?”
“小錯誤也不許犯,我們走吧!”海青一邊說一邊拉著易沉往前走。
過了何石井,沒走多久,就到了新市。
老遠就看見丁風豪一人站在街口,海青迎了上去:“老丁,久等了!”
“遊少,客氣了!我也是剛出來,估計你們這個時候能到。”丁風豪一身素,一個包裹,腰間卻掛了個琉璃瓶,也不知道是藥瓶還有酒瓶?
“哪我們找個地方,吃點東西,順便休息一下,然後再走。”海青說著,一邊往街上走一邊尋找食店。
找到一家食店,隨便點了幾個菜,海青作了一番介紹:“這是小易沉,這是丁神醫。老丁,喝點酒?”
“難得遊少這麼有興致!那就少來點嗎?”丁風豪嗬嗬一笑:“這位小友,也生得俊朗啊!”
“丁伯,喝酒對身體不好!”易沉望著丁風豪,兩個眼睛眨了眨,然後就一動不動的看著。
“好好好!終於有人勸我喝酒不好了!喝酒喝多了,的確不好,我也反感,不過少喝無妨,小酌怡情吧!”丁風豪對易沉非常有好感,又說:“要不,小友也嘗嘗!”
“我才不嘗!”易沉一邊說一邊跑到了海青的身後。
兩人一邊喝一邊聊,海青大約講了一下近期的打算:“醫館一個月後就可以開業了,這回去主要把供貨係統建起,以免以後藥材供應環節出現問題!”詳細的講解了一下操作細則。
“很好!遊少,你的思想已經走到我們前麵去了,恐怕老朽真的有點落伍了!”丁風豪一邊搖頭一邊歎氣。
“哪裡!老丁也有自己的強項,醫道和武道,醫術鎮場子,武道護安全,我們年輕人,思想活躍點,點子就多點吧!”海青知道老丁謙虛,捧捧也是應該的。
“的確,你們年輕人的思想活躍度,隻能用恐怖來形容,你的這些想法,可是從來就沒有過的先列!”丁風豪的口氣顯得很低,有點自愧不如的感覺。
見大家吃得、喝得差不多了,海青結了賬,出了食店,大家一起往雙龍場趕。
快到雙龍場的時候,海青遠遠的看見父親遊安舟、母親張燈蓮、大姐遊梓凝和二姐遊梓璿正站街口,眼巴巴的望著,眼角還泛著淚光。
一絲不祥之兆在海青眼前劃過,暗自揣測:“不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