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隊的軍醫和護士看見師長和穀楚輝來了,連忙讓道,也有人在悄聲說:“師長來了!師長來了!”
“葉恒,彆怕,師長來了,神醫也來了!”一名女醫師說著。
海青看見地上擔架上躺著的年輕人,臉色蒼白,真的是氣若遊絲,隻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怪說不得,連穀楚輝和軍醫們都無法了,再拖下去,隻有一命鳴呼了。
“你們把他扶起一下!”海青走到擔架旁邊蹬下。
兩名軍醫一左一右把葉恒扶起坐在擔架上,海青一看傷勢,二話沒說,七根銀針出手,七星續命針啊!不是生死悠關的緊要時刻,是不會用上七根針的,頭上兩根銀針,頭頂督脈神庭穴,膽經陰維來相會,風池穴;前胸三根銀針,任脈巨闕穴、膻中穴、鳩尾穴;背兩顆銀針,一顆在心俞穴,一顆在中樞穴。離背部三寸,左手神道穴,右手神堂穴,內力源源不斷的送出,六識啟動,修複由貫穿傷帶來的經脈斷裂。
薛文亮略知一些,這是在保命啊!連忙做了一個禁音的動作,略有喧嘩的四周一下安靜了下來。
看到銀針就犯恐懼的易沉,那落下的銀針就像落在自己身上一樣,全身冒著雞皮疙瘩,看到海青認真救人的樣子,過了許久才放鬆了下來。
崔凡輝望了望四周,看著海青救人,自己也幫不上什麼,也隻有靜靜的杵著,不再言語。
過了二十幾分鐘,海青收功起身,再一根一根的把銀針起出,對身邊的軍醫說:“給他換次藥,讓他休息一個時辰,醒後再給他換次藥,應該就沒有事了!”
“遊少!我們走吧!”薛文亮看海青救治完畢了,就和海青等人一同離開了醫隊,隨著部隊往前走去。
“快快快!換藥!換了好抬起走!”穀楚輝急急催促道,他是見識海青手段的,隻需照辦就行了,他說沒事肯定沒事。
一位女軍醫趁換藥的時候,給葉恒檢查了一下,心跳有力,麵色紅潤,傷口紅腫消退並縮小,並悄悄對穀楚輝說:“穀醫師,葉恒命保住了,沒有想到這神醫這麼年輕,醫術還這麼好!”
這些都是穀楚輝經常在口中嘮叨,神醫怎樣怎樣,所以他們也跟著神醫神醫的了。
“好了!趕快抬走!跟上部隊!”穀楚輝催道。
“薛老板,這個給你放大招的人,你應該很清楚是誰吧?不過,你說與不說都不重要了,今後你就會在另一片天空下悠閒了,是吧!”海青看了一眼薛文亮說道。
“遊少,你猜得很對!不提也吧!”薛文亮停了停又說:“你到了學校,直接找校長程步賓,他會給你安排的,你的報名費和學費已經替你繳了。”
“好吧!不說也好。不過,學校的事情,我還是要謝謝你!”
“哎呀!謝什麼?你已經幫我很多了,要說謝,我說上一千個謝都不夠。”薛文亮一邊說一邊謙虛起來,這支部隊就是憑海青的一句話救了的,一個人說一句也要上萬句吧。
“好了,都彆謙虛了,前麵快到吉化縣城了吧!”海青說道:“到了吉化,我們就要分開了!往前走,你們的風險應該不大了,這次的絕殺,已經透支這位高人的所有能量,他也沒有時間和能量再這麼來一次了,你們前行,應該是安全的。”
“但願如此吧!”薛文亮也認可海青的分析。
“這次能成功脫險,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你的這些寶貝疙瘩比較精良,我不得不佩服你,你是怎麼弄到的?”海青還是感歎了一下,如果沒有這些精良的裝備,可能人員的傷亡比例還要擴大好幾倍。
“就說這八二毫米迫擊炮吧!這是江南製造局今年根據外國斯托克斯式迫擊炮仿製而成,我是花大價錢才弄到的,算得上頭批裝備部隊的,真沒有想到這才幾個月就派上用場了。”薛文亮感慨的說道:“這東西好似好,就是太重了,全炮重六十八千克,一顆炮彈都有三點八千克,搬運起來還真有點費力。”
正說著,忽然看見戚金田、尹哲鳴、閔子孝三個站在路邊。
“遊少,走吧!他們來給你道彆了。”薛文亮說著往前走了幾步。
“遊少,這條路直達沙市,快點的話,可能傍晚就能到,如果到吉化縣城去溜一圈,可能要多耽擱一個時辰。”戚金田說著。
“不去縣城,我們直接到沙市。薛老板,各位!那我們就告辭了!”海青說著,望了一眼略帶疲憊的薛文亮、戚金田、尹哲鳴和閔子孝,以及他們身後的這支部隊。
大家再次互道珍重,就此彆過。薛文亮帶領他疲憊的部隊繼續南下,海青、易沉和崔凡輝則就此向東、向沙市前行。
後來據小道消息,這次突圍戰共擊斃敵方師長四個,團長十六個,傷亡人數近六萬三千人。逃脫的幾千人,都是沒有及時趕到指定位置的,炮響時腳底抹油跑得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