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院的傷者,解梅芸雖然生氣,不過心裡卻非常明白,有什麼用?對方這是來表明態度的!震懾我!威脅我!一句話就是,再來挑釁我遊開鈺,爆頭是遲早的事!不信,就走著瞧?這跟耿蠡帶回來的口信就不謀而合了。真是稀罕!一個學生娃的智商竟然這麼高,實力和控製力還這麼強大?這件事,當真踢到鐵板上了?
這時,耿蠡拄著拐棍走了出來,非常的虛弱,每走幾步,都要喘上幾口氣,不是外麵動靜太大了,他一定是不會出來的,來到解梅芸身旁,哆嗦的問道:“主人,你沒有事吧?”
“耿蠡,你是不是還有些事?沒有告訴我?”解梅芸的手還把耳頸部捂住,兩眼看著耿蠡:“你跟遊開鈺交過手,是幾百招落敗的呀?”
“幾百招?我在他手下,隻過了兩招,第二招就被他打飛了!”耿蠡苦笑了一下,不停的搖頭點頭。
“兩招?你一個地階頂峰,居然在遊開鈺麵前,兩招就趴了?”解梅芸雖然一萬個不相信,但是耿蠡說出來的話,她還是相信的,滿腦的大問號,在疑惑和猜忌間縈繞。
“我一說叨你就知道了!第一招,他用的是‘彈指飛箭’,你知道這箭是什麼箭?主人,你見過水做的箭嗎?”
“水做的箭?從來沒有聽說過?”
“他手掌一拍桌麵,那碗裡的茶水就跳了起來,他用食指中指一彈,那水就變成了箭,向我射來……”
“還好,你能躲過這招!如果他功力再深點,你就要被洞穿了。這種功法,這世上隻有那兩個老怪物才會!”
“第二招,他明明被我的掌力封鎖住了,突然就不見了,他突破我的封鎖,還狠狠的給了我一掌!”
“你能確定,在你眼皮底下,突然就不見了?”
“我確定!我連招式名稱都叫不出來?”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他的這身本事,就是出於哪幾個老怪物的門下?”
兩人的這番交流,反而忽視了院裡的其他傷者,也說明解梅芸是會武功的,等級不會低於地階頂峰!
解梅芸歎息了一下,說道:“這麼說來,遊開鈺應該是天階以上的了,昨天,你怎麼沒有給我說呢?”
“我受了傷!大腦迷迷糊糊的,何況你也沒有問噻?”
“哎呦!可惜了我的山河會,會裡所有高手被遊開鈺廢了武功,變成了廢人,山河會再也沒有人能夠出力作戰了!”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我多說幾句,就不會造成這麼大的損失?”耿蠡說著,眼淚都流了出來。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不管怎麼樣?就到此為止吧!但願對格辛沒有太大的影響?”
“主人,不能這麼就算了呀?我要和遊開鈺死磕到底?”
“你在遊開鈺麵前兩招落敗,你拿什麼跟他死磕?”
“我……”
“你看看院裡,這麼多挨了槍子的弟兄們,但他們並沒有斃命,這就是遊開鈺的態度,沒有看明白吧?很簡單,你們不怕爆頭,就繼續!”
“難道就這麼算了?”耿蠡心有不甘的說道。
“我也累了!我要對遊開鈺重新、全麵的評估後,才能做出決定?”解梅芸覺得這次太輕敵了,根本沒有想到一個學生娃,居然爆發出這麼大的能量!初步估計,對方的謀略不在自己之下!
城外的槍炮聲還在繼續,城裡除了混亂還是混亂。
與海青等人同時展開行動的,還有文書欣、金栗、蕭斌三人小組。
趁著混亂,大約十幾名穿戴怪異的人員,手裡提著衝鋒~槍,來到銅鑼巷二十五號,推開虛掩的門,往前一個翻滾,來到庭院,噠噠噠,噠噠噠,向屋裡瘋狂的連續射擊,空心彈殼不停的從槍閘裡跳出,散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叮叮當當的聲響。
一陣瘋狂射擊後,門口留下兩名持槍人員,其他人員已經全部進入庭院。牆壁上,門窗上,已經是彈痕累累。這一波攻擊,裡麵如果有人的話,肯定會被打成馬蜂窩。
一名持槍人員飛起一腳,將堂屋的大門踢開,一個人影已經一動不動的倒在了桌子旁邊,沒有聲響,書和其他物件,散落了一地。隨著槍栓的滑動聲響,一名持槍人員,舉槍準備再度掃射。
砰的一聲,一顆子彈,滑過槍膛,從幾百米外飛來,又噗的一下,鑽進了那麼持槍者的額頭。那人身形一頓,如同錐擊,眼孔放大,意識消失,槍一扔,咚的一下就栽倒在地上。
這一槍,這個角度,應該是文書欣的手筆。好好的房屋,被這夥人打得個稀巴爛,氣憤不過,靜下心來,瞄準射擊,打出了狙擊戰的第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