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還記得嗦!”遊開鈺笑了笑接著又說:“我所擔心的是三天後趙遠明真的死掉了,對方就會對我們大開殺戒,他們肯定首當其衝,連我們都要全部撤走!”
遊開鈺這番話,三人相當震撼,這就是最壞的打算?大開殺戒?那肯定是不可避免的!
“如果明後天沒有人來找我,我們就準備撤退了,能帶走的全部帶走,如果不能帶走也要藏覓好,以後再回來取!監獄那邊的事,我去就可以了,兩天後再作具體安排!刀仔,去看一下,牛肉熟了沒有?”
吃了飯後,餘下的閒暇時光,遊開鈺搬了一把椅子在庭院一放,一邊看著書,一邊曬著太陽。其他事情,暫時放到一邊,好好清靜清靜。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夜幕降臨,四更天,趙府。
大多數人都已經進入了夢鄉,偶而還有少數的守衛在巡邏者。突然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從室內傳出,被驚醒的下人開始來回的奔走,尋求解決的方法,緊接著就是不停的有人進進出出,整個府邸顯得十分混亂。
沒有多久,醫術高超的醫生被請了來,一聽說是司令病了,雖然是半夜了,還是不得不來,不過最後都搖了搖頭離開。
劉耶穆在第一時間趕了過來,一見到解梅芸、耿蠡,忙問道:“司令,怎麼樣了?”
“哎!不停的喊痛,痛得難以忍受,時不時還要笑一笑,這到底得的什麼病呀?會在這半夜裡發作啊?”耿蠡搓了搓手說道,這後半夜彆想在睡覺了。
“劉副官,這麼晚把你叫過來,辛苦你了!”解梅芸望著匆匆而來劉耶穆,隨口問道:“白天司令一直在辦公室嗎?他接觸過哪些人?”
“上午隻有遊開鈺來拜見了一下司令,當時我也在場,可沒有說幾句話,遊開鈺就走了!”劉耶穆回想了一下,確實是這樣。
“遊開鈺?他來乾什麼?”解梅芸眉頭一皺,看了一眼劉耶穆,情報顯示,這個遊開鈺並沒有入套?
這樣情況下,劉耶穆還是簡單把過程說了一遍,這是自己的職責,不說清楚,到時有些事情不好交差。
“這些醫生怎麼都醫治無效呢?這該怎麼辦?”耿蠡急得團團轉,趙遠明痛楚的叫喊著,那一聲一聲的嘶裂,猶如一把刀子,紮在眾人的心窩,也跟著發痛。
“怎麼辦?該用的藥都已經用了?這些醫生都是沙市醫術最好醫生,半夜跑來跟司令看病,可是就不見病好呀?”解梅芸拋開遊開鈺的事情不談,隻關心起趙遠明的病來。
“夫人,有一人能醫治司令的病,我不知道該不該講?”劉耶穆猶豫的半響,抱著試一試的態度,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劉副官,這個時候了,不管怎樣我都不會怪你?你講吧?”解梅芸覺得有人能多想些辦法,當然是好事,怎好去責怪?
“遊開鈺!”劉耶穆說出,頭已經低了下來,要責怪也隻有認了。
“這……耿蠡,你怎麼看?”解梅芸猶豫了,真不想跟遊開鈺有任何瓜葛,可眼下趙遠明的生命都懸起了,如果繼續下去,真有可能挨不過三天?
“主人,天已經亮了,全城的頂級醫生,來趙府已經過半了,都沒有有效控製病情,司令的身體最重要,其他的都可以放一放。遊開鈺文錢不帶,跑到南部去溜了二十來天,沒有偷沒有搶,靠自己一筆一畫寫幾副對聯,賺來一路的盤纏,作為對手的我,倒還有幾分欽佩。個人覺得,劉副官的話可以考慮!”耿蠡緩緩道來,也有幾分道理。
“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這是恒古不變的真理!”劉耶穆發自內心的說了一句話!
“天不遂人願啊!我費儘心機布了一個局,沒有想到這麼一下就被廢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一點不假!”解梅芸長歎一聲,略有幾分惋惜,然後對耿蠡說道:“你陪古儘安去徐水監獄……”
“好,我一定辦好!”耿蠡點點頭出去了。
解梅芸來回走了幾步,然後對劉耶穆說道:“麻煩劉副官去一趟銅鑼巷,我給他們開出了三個條件……”
清晨,當陽光照耀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又是一天嶄新的開始。
遊開鈺除了看看書,就是搗鼓他的那些草草藥,弄得滿屋子藥味嗆鼻。害得易沉他們都跑到庭院去了,還在不停的嘀咕:“當真把醫館搬到家裡來了?這是些什麼藥?這麼難聞?”
“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是藥都難聞,好聞的又不是藥!”遊開鈺嗬嗬一笑說道,好聞不好聞都要習慣,藥材都是好東西,它可以救人性命啊!
“嘭嘭嘭”一陣敲門聲傳來,易沉忙叫道:“來了!來了!”
門一打開,劉耶穆一下子就進來了,幾名士兵抬了兩個大箱子,把它放在庭院後,然後退了出去。
“劉長官來了!”遊開鈺笑盈盈從屋裡出來,雙手一抱拳:“劉長官大清早來到寒舍,又為何事啊?”
“海青啦!司令夜染風寒,疼痛難忍,城中名醫,居然束手無策!在下鬥膽獻策,想邀請海青同學一試,不知意下如何?”劉耶穆這幾句話倒還說得非常誠懇,這求人的事情,姿態肯定要低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