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宋師叔就愛大驚小怪,為師還能活些日子。”她開口說道。“隻是今早吐的血多了些。”
“嗚嗚嗚…”梵清惠忍不住先哭了起來。
“秀心,慈航靜齋的未來交給你了!不過,為師之前說的你想好了嗎?”
“我…”碧秀心腦海中都是張子陵的模樣,但是再看看孫玉寧,她之前的決定更加明確了。
“秀心、師傅時日無多了。”孫玉寧說道。
“我…”
“慈航靜齋的掌門怎麼可以和陰癸派的妖女共侍一夫?“孫玉寧的語氣開始淩厲了,然後又開始劇烈的咳嗽。
她的血濺了碧秀心一身。
“我不會逼他做選擇的!”碧秀心的眼神從迷茫開始堅定。“若是讓他逼做了選擇,無論他選我、還是祝玉妍,我碧秀心都不是我了!他張子陵也不是我喜歡的張子陵了!
師傅,我願執掌慈航靜齋!
就讓我餘生常伴青燈吧!”
碧秀心說著眼淚就沒有停下來…
孫玉寧看著她說道,“秀心是個好孩子啊!七日後就讓四大聖僧做個見證,為師將慈航靜齋的掌門之位傳給你。
秀心就帶發修行吧,這一頭黑發師傅可舍不得,到時候讓四大聖僧為你受戒。”
宋美蟬沒想到事情最後會成這樣!
“師傅!讓師姐去找張大哥吧,我願替她扛起慈航靜齋,我願替她出家為尼!”梵清惠哭著說道。
此刻梵清惠心中沒有一絲的雜念,她隻想著替師姐背下這份責任。
“秀心,你願意嗎?”孫玉寧自然知道碧秀心為人。旁人可能覺得慈航靜齋的掌門是榮耀,是權利。
但是在碧秀心眼中這是責任!
她不會看著該自己的責任被梵清惠背負!
“清惠,師姐可以的。”碧秀心慘笑著說道。
“師姐…”梵清惠哭的比她還傷心。
我隻是、隻是心好疼!
我隻是肝腸寸斷!撕心裂肺啊!
張子陵到了天下第一樓,連碗茶都沒有喝。
嶽山麵色凝重的給張子陵遞上了一封厚厚的信。
張子陵皺著眉頭打開書信,看得出來寫信人的手一直在抖。張子陵拿起桌子上的茶邊喝、邊看信。
這是一封分手信,碧秀心的字即使顫抖著手,也寫的很好看。
她告訴張子陵自己身負慈航靜齋的重任,無法再分心。她沒有告訴張子陵如果在她與祝玉妍之間選一個。
他們也許就可以在一起…
這個爛好人!
最後寫著勿回!勿念!
勿念二字想來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寫下的!
“東家!三日之後便是老板娘接任掌門的日子。”嶽山的這句老板娘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張子陵將茶碗扔在了桌子上。
傅采雪突然進來說道,“我感受到了你洶湧的劍意!來打一場吧!”
“好啊。”張子陵說完渾身的劍氣縱橫。
半個時辰以後,嶽山扛著死狗一樣的傅采雪離開。
野原燼看著麵前這六個在他們倭國赫赫有名的人物,心裡多少有些得意!
自己可是這七人眾的頭目!
“我來給你分享一下我掃茅廁的心得。“
六人豎起耳朵認真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