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山不是一件好差事,尤其是麵對這種怎麼都看不到頭的山峰。不過好在一路上有楊嬋陪著,和她聊聊天也不會覺得無聊。
楊嬋很少提起她的母親瑤姬。
雖然後者現在已經被楊戩救出來了,被玉帝安置在了天庭。可是楊嬋很少去天庭看她。
她從小都是楊戩一手帶大的,而被梅山救出的瑤姬,對他們兄妹二人十分冷漠。
每次他們去天庭看她,總是見不到真人就被打發回來了。
楊嬋一開始坐在雲彩上跟著張子陵,可是往上萬丈以後風太大,直接吹散了她召喚的雲彩。
於是她下來跟著張子陵一起步行。
她也算是本神之軀,可是這望不到儘頭的斷山,她的體力也無法支持。
而張子陵卻顯得十分輕鬆,一路上和她有說有笑,沒有一點吃力的感覺。
“張兄,你的體力真棒。”楊嬋笑著誇讚道。這樣的誇讚張子陵聽他所有的女人都說過。
他們走的一路上山上寸草不生,張子陵好奇的問道,“這不周山以前也是這樣,村草不生嗎?”
“不是的。”楊嬋說道。
“聽二哥以前說過,這不周山以前可是連通著天庭,山上被天庭降下的仙氣籠罩,所以這山上奇珍異草無數。”
“那還真是太可惜了。”張子陵笑著說道。
“誰說不是呢。”楊嬋也說道。
他們不管日月轉換,一直往山上走去。
張子陵看楊嬋累了就會停下休息一陣。
十天之後,楊嬋終於有些力竭了。
“張兄,我恐怕無法陪你爬上去了。”楊嬋惋惜的說道。
“你想上去看看嗎?”張子陵問道。
“嗯。”她點點頭。
二哥當然都沒有做成的事情,她要是做到了就有的向二哥炫耀了。
張子陵捏了一個法訣,不一會一朵金色的雲彩出現在楊嬋的腳下。
這招雲之術也是卞莊玉簡上的。
張子陵明白這門術法的原理以後,改良了一下。
他無法做到筋鬥雲那樣,一個跟頭十萬八千裡。但是不懼狂風還是可以做到的。
“張兄,你總是能給我帶來驚喜。”楊嬋開心的坐在了金色的雲朵之上。
她稍微休息了一下就要下來,招雲之術會一直損耗法力,他擔心自己的因為讓張子陵法力消耗太多,無法等頂。
“你隻管放心坐著就好了。”張子陵笑道。“我的法力足夠了。”
“哦。”楊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擺。
偷偷的看了張子陵一眼,然後連忙收回了目光。
“不周山被撞斷以後,被元始天尊煉製成了番天印,賜給了廣成子師伯。”楊嬋對著張子陵說道。
這個張子陵也聽說過。
將這不周山煉製成一方印,現在的張子陵也無法做到。這三清都不是好惹的啊。
“有機會一定要見識一下。”張子陵笑著說道。
“千萬不要。”楊嬋對張子陵說道。“二哥與我說過,那番天印真是恐怖。當年封神之戰二哥和殷郊交手就是在他手上吃了番天印的虧。”
殷郊本是紂王之子,那時候的紂王被天上的聖人們算計,早就被九尾狐迷了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