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答大人,您,您喝醉了。”
“為了大人您的身體著想,還是早點兒睡吧,我等也要好好備戰,配合於大帥平定叛亂啊。”
那些將領如坐針氈,也隻能委婉地進行勸說。
連答氣得把手中金杯直接摔了出去。
“大膽!你們現在敢不聽本汗的命令了?我說讓大家繼續喝!”
“於天承領兵的本領,不用咱們擔心,任他想什麼辦法,肯定能把叛軍打退就是了。”
“喝!”
“大汗,不好了,不好了!”
連答正要逼著眾手下繼續痛飲,幾個親衛在外麵不斷地叫喊,又因為他曾下嚴令,不敢衝進帳中。
“混帳,本汗好得很!現在沒有任何人能動搖我的汗位!”
“看看誰在外麵叫嚷,直接給我斬了!”
“可汗,且慢動怒,這些親衛對可汗您忠心耿耿,想來必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是讓他們進來吧。”
連答正在醉生夢死,但是在座的長期在戰場撕殺的將領們卻還保持著足夠的警惕,全都站起來進行勸說。
看到所有將領都如此反應,連答的酒也清醒了些,揮手讓親衛進來稟報。
“若無要緊軍情,看本汗如何……”
“大汗,不好了,有一支神秘騎兵已經踏入營地!”
“我們抵抗不及,被他們縱起火來,而且他們認準了此處便是王帳所在,直接殺過來了!”
“什麼?”
連答的酒直接被嚇得清醒了大半。
“叛軍明明被本汗的軍隊擋在四五十裡之外,現在又有於天承親領大軍,怎麼可能突然殺到本汗王帳所在?”
可是,事實已經由不得他再當縮頭烏龜了。
就在他痛斥手下親衛之時,外間已經傳來了喊殺之聲。
“怎麼會如此?快!快把本汗的戰馬牽來!”
“你們快來扶著我,護著本汗撤退!”
剛剛他還不相信自己的營地遇襲,現在直接慌張地命令所有人保護自己逃跑了。
在座的將領們,不乏戰場悍勇之士,可是他們本就是被可汗召來喝酒的,並沒有帶著自己的兵器,也未曾著甲,很難在戰場上進行撕殺。
事出突然,他們也多少有些慌張,倉促地圍著連答,護著他先逃出帳外。
這時,他們才看到,那支神秘騎兵已經快衝到眼前了。
而他們所叫喊的,竟然是中原話!
“是中原騎兵?這怎麼可能?”
沒有人敢相信自己耳中聽到的,沒有人敢相信自己眼前發生的!
……
“那邊必是連答無疑,眾將士隨我殺!”
薛承乾隻覺得無比地快意。
之前他已經帶領鎮義營,靠著快速奔襲的作戰方式,連克兩座郡城。
那兩座郡城雖然城牆不全,極是殘破,但好歹還是有障礙物影響他們的行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