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大人,我們已經把所有的消息傳遞出去了,鎮義營那邊還沒有消息傳回來嗎?”
幾位領命的族中長老相繼回來。
赫連月長長地歎了口氣:“現在還沒有消息。”
赫連耀先之前便覺得薛承乾的計劃實在太過大膽,哪怕是他們精於騎戰的草原部族軍,都不敢突襲天恒部族的王帳。
現在聽到赫連月未曾接到消息,心中更是打鼓。
“唉,也不知道薛承乾所定之策到底有沒有作用。”
“於天承的軍令已經傳至族中,我們的兵力也集結起來了,若是偷雞不成,反而把於天承的大軍招了過來,我族當如何應對啊?”
現在他們已經反應過來了。
薛承乾很可能就是想打一個兵力差,而且還要靠著赫連部族的行動來吸引於天承的注意。
他們的心裡,對於天承的威勢極是恐懼。
於天承之前還隻是孤身前來,表達了一下懷疑的態度,就已經讓族長大人寢食難安,現在他掌控天恒部族的騎兵,可以引大軍前來啊。
到時候,他們是做足戒備,還是坦然以對?
自己的心裡有鬼,麵對於天承的大軍,誰敢不作絲毫防範。
可是,假如他們嚴陣以待,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明著告訴於天承,赫連部族在暗中謀劃了什麼嗎?
赫連月掃了一下其他正在議論的族中長老,肅容道:“既然我等與鎮義營結盟,而且當時我們都同意了薛承乾的行險之計,現在就不應該懷疑他!”
“彆忘記,我們雖是押上了舉族命運,此刻在與天恒部族撕殺的卻是鎮義營。”
“他們本不需要在草原之上如此拚命,退回群山之中,王庭南下也未必會專心搜捕他們,可是薛承乾毅然甘冒奇險,主動出奇,此等膽魄,擔得起好漢之稱。”
赫連月這話說出來,很多議論的將領都閉了嘴。
他們行事,雖然也要算計得失,但是草原之上最敬“好漢”。
薛承乾的舉動,也確實對得起他們的盟約。
赫連耀先苦笑道:“族長,我非是背後議論的小人,而是為族眾計,最好還是做好兩麵準備吧?”
赫連月還沒有答話,便看到遠處有一支小隊騎兵飛速趕過來。
“快看,有人正在接近我族營地!”
赫連部族對於本族的探馬太熟悉了,看到那支小隊的隊列與縱馬方式,便知道非是自家派出去的探馬。
“難道是鎮義營那邊有消息了?”
眾將皆感振奮。
不論如何,至少是有個結果,不至於乾著急。
而且,薛承乾能記得派出一支小隊騎兵來報信,大概率說明他們的計劃是成功的,否則現在鎮義營上上下下還在想辦法逃脫草原騎兵的追殺呢。
“不,不對!那好像不是鎮義營的騎兵,而是天恒部族的服色!”
赫連耀先突然臉色一變,趕緊提醒自家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