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誇張。
沉舟注意到了少女的視線,也順著看過去,滾燙的溫度霎時從臉頰蔓延至耳根,有些慌亂地想要解釋:“小姐,我……”
他真的,太齷齪了。
小姐隻是這樣摸摸他,他就……
薑初霽再次笑起來,湊近沉舟,在他發燙的耳邊道:“阿舟不用害羞,這是人之常情。”
說著,她的手沿著沉舟的胸膛緩緩下滑,在他腹肌上輕輕劃過。
解釋起來。
“你中的毒是熱毒。剛才的針灸隻是暫時壓抑了這份毒性,熱毒仍在你體內。”
“熱毒蘊結於體內,容易導致氣血運行不暢,臟腑功能失調,進而引發身體的各種不適。”
她的手在離那鼓起之處不遠的地方停下,指腹若有似無摩挲了幾下。
偏偏聲音卻有種科普一般,十分正經的清冷。
“當熱毒積聚時,自瀆這種方式,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被視為一種‘泄陽’的途徑。”
“適當的宣泄可以調節人體的氣血和臟腑功能,疏散偏盛的陽氣,從而緩解熱毒對身體的影響。”
“要怎麼做,阿舟應該不用我教你吧。”
薑初霽看著沉舟,語調越發柔和。
小姐是說,要他,自瀆?
薑初霽就這樣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渾身緊繃,喉嚨像是被一團棉花堵住。
領會之後,甚至不敢看她,隻能動作僵硬地點了點頭,緩緩吐息:“……我會聽話的,小姐。”
“真乖,”薑初霽見狀,嘴角揚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用自己隨身的手帕給沉舟擦了擦額角,“弄完後好好休息睡一晚,關於解藥的事情,我會想辦法。”
走的時候,薑初霽帶上房門,房間裡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沉舟深深吸了口氣。
他從前,真的很少做這樣的事情。
也不熟練。
但小姐說要這樣,他就會這樣做的。
目光無法控製地,落在小姐留給他擦汗的淺粉色帕子上。
眸光微微顫動。忍不住伸手,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