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感覺驅散了冬日的寒意,殿內燃著地龍,不多時越婈身上就熱了起來。
君宸州解開她的披風,將人帶到自己懷中。
越婈儘力地放軟了身子,她不想男人察覺出什麼,他明日就要離開了,隻要今天順著他一些,平安度過就好。
“那日太後叫你去作何?”
君宸州從身後擁著她,將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掌中,話剛落下便感到女子的指尖顫了顫,輕輕地劃過了他的掌心。
越婈斂下眉眼,輕聲道:“沒什麼,太後娘娘說那日誤會奴婢了,給了些賞賜。”
君宸州挑了挑眉,他可不覺得太後會覺得自己做錯了。
從他的角度能看到女子撲閃的眼睫,許是怕擔心她又想起那日不太好的回憶,男人沒再提及此事。
兩人靜靜地坐了一會,越婈聽到男人輕歎了一聲:“朕明日就要走了,沒什麼想和朕說的?”
越婈下意識地扭過頭看向他,君宸州便低下頭,親昵地碰了碰她的額頭:“小沒良心。”
他嘴角噙著一抹淺淺的笑意,原本冷硬的眉眼都多了分柔和。
越婈咬了咬唇,輕聲道:“戰場凶險,皇上萬事小心...”
“就這?”君宸州似有些不滿。
兩人離得極近,她整個人都陷在他懷中,清冽的雪竹香縈繞著她。
君宸州動作輕柔地抬起她的下巴:“身上的傷還疼嗎?”
越婈搖搖頭:“已經快好了...”
“那就好。”
沒等越婈領會他這話的意思,下一瞬男人就掐著她的腰身將她轉了個身,麵對著他跨坐在他腿上。
“皇上...”越婈緊張地揪著他的衣襟,話未出口就被男人奪去了呼吸。
她緊緊貼著男人健壯的胸膛,仰著頭承受著男人的掠奪。
君宸州掐著她的下頜,迫使她張開嘴,更深入地與她糾纏。
懷中的女子不安地顫著眼睫,盈盈淚珠都藏在一雙美眸中,被他親得幾若無力。
許久,男人鬆開她,隻是依舊低著頭在她唇瓣上輕啄著。
不知何時越婈脖頸處的扣子都被他扯落在地上,她咬著唇控訴般地瞪了他一眼。
君宸州眼中隱約帶著笑:“賠你更好的。”
男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在殿內格外明顯,君宸州吻著她的臉頰、脖頸,耳鬢廝磨間,他問道:“等朕回來,就冊封你好不好?”
越婈陡然渾身一僵,眼神都不知該往哪裡看。
“奴婢...”她強忍著情緒,聲音很小,“奴婢什麼都不求...”
“隻要皇上平安回來便好。”
“好。”君宸州沒再逼她,隻是用指腹勾去女子腮邊的淚珠,“等朕回來。”
越婈有些心虛地垂下眼睫,不敢看他。
“奴婢會等皇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