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的說,他的溫柔都給了那個叫柳楹的女子。
“柳楹...”越婈念了念這個名字,沒什麼印象。
一旁的茯苓解釋道:“娘娘,柳姑娘是顧世子帶來的人,奴婢聽說她父親曾經是遙城主將,後來在戰場上犧牲了,她家中再無男眷,她和她母親得了皇上恩典回京居住。”
原來是這樣,柳楹這樣的身世,她家族再無法給她助力,恐怕更是想將顧如璋緊緊抓在手中了。
“你對顧世子究竟是情愛,還是隻是喜歡著小時候那個與你青梅竹馬的幻影?”越婈握住她的手,“十年未見,一個人不可能沒有改變,若是你放不下,便去了解如今的他究竟還值不值得你喜歡。”
“他在邊關苦寒多年,必定性格有所改變,可能不再是你記憶中的那個人了。”
說到底三公主大概也隻是一個執念罷了。
三公主點點頭,越婈說的她都明白,但心裡總是放不下,總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不哭了。”越婈給她擦擦臉,“明兒我再陪你去馬場,我們去看看那個柳姑娘到底是什麼人。”
“真的嗎?”三公主冒著鼻涕泡泡,“你幫我收拾她。”
“好。”越婈失笑,三公主肯定是咽不下這口氣的,但她顧及著顧如璋也不敢把事情做得太絕。
沒關係,等見到人,她幫她出氣。
雲荷將食盒中的青稞餅拿出來擺在石桌上:“這是娘娘今日一大早就起來做的點心,公主可要嘗嘗?”
三公主拿起一塊咬了口,酥軟香甜,驅散了一些她心中的陰霾。
兩人吃著糕點說著話,三公主心情好了不少,她突然雙眼亮晶晶地湊過來道:“杳杳,今晚臨安鎮上有煙火集會,咱們去看看吧?”
臨安鎮是京城到草原途中的一個城鎮,算是京郊最大的城鎮,離草原也不算遠。
越婈為難:“這...皇上不會答應的...”
三公主拉著她起來:“你去給皇兄撒撒嬌,他不就同意了嗎?”
“你給皇兄說兩句好話,保準他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三公主想一出是一出,拉著越婈就往外去。
“不行...”越婈臉上染了一抹緋紅,讓她去給君宸州撒嬌?
兩人剛走出庭院,就見鑾輿往這邊來了。
君宸州下了鑾輿,看見站在門邊的兩人,走上前牽住越婈的手:“朕去玉瓊苑,雲嬋說你中午就來了這兒,怎麼還不回去?”
“皇兄,杳杳想去臨安鎮看煙火。”
越婈掐了她一把,三公主依舊笑嘻嘻:“你讓我和她一起去吧。”
君宸州低頭看她,隻見越婈連耳垂都紅了,嬌嗔地瞪了淑元一眼,也不看他。
他低聲笑道:“臨安鎮?”
“真的想去?”
越婈尷尬地捋了捋發絲,微微低著頭:“有一點想...”
“有一點是多少?”君宸州微彎下腰和她對視著,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杳杳不說,朕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想去?”
越婈瞪著圓圓的杏眸掐了他一把,頗有些被他逗得氣急敗壞:“很想很想!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