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冊封乾元殿的宮女越氏,為...元妃...”
“啪嗒——”皇後手中的茶盞摔在了地上。
“元妃?”皇後死死捏著扶手,這才勉強沒讓自己失態。
彆說皇後,其餘人都是麵麵相覷,這人是誰,怎麼突然被封了這麼高的位份,甚至還有一個這樣逾越的封號。
穎昭儀麵色鐵青,尖細的指甲狠狠掐著掌心。
皇後臉上失去了血色,皇上這是什麼意思?
他不知道“元”字對她而言有多重要的意義嗎?
她這個原配皇後還活得好好的,他用這個封號給彆的女人,存心打自己臉是嗎?
這道聖旨在宮中掀起了多大的波瀾,越婈一概不知。
君宸州去上朝後,她又睡了個回籠覺,直到日上三竿才勉強清醒了些。
越婈躺在床上,抱著被子滾來滾去的,最終吐出一口長長的氣,雙眼茫然地望著頭頂的床幃。
當初來乾元殿之前,她確實有過攀龍附鳳的想法,但是來這裡之後,君宸州對她很好,根本不像是把她當作宮女,那之後越婈想要上位的想法就慢慢淡了。
但是昨夜竟然...
越婈嚶嚀一聲,把頭埋進被子裡。
她覺得君宸州隻是因為喝醉了才要了她,可他今早的樣子好像對自己挺喜歡的。
越婈難得陷入了茫然,根本不懂他的心思。
過了一會兒,阿嫣端著熱水走進來。
“娘娘,您醒了?”
越婈從被子裡冒頭:“娘娘?”
阿嫣笑著走過來扶她起身:“皇上方才下旨,冊封您為元妃娘娘。”
“元妃...”越婈不可置信地問道,“哪個‘元’...”
彆說她了,阿嫣也是心裡直呼震驚,她緩緩地在越婈手心寫下這個字。
一直到洗漱出來,換上了錦衣華服,越婈都有些還呆滯且覺得不可思議。
她一直以為自己也就封個禦女,或者選侍,可這足足跳了這麼多階...
他對自己這麼滿意嗎?
可她昨夜好像什麼也沒做什麼,光是他在動呀...
阿嫣見她呆呆的,不由得有些擔憂,越婈這麼單純的性子,要是去了後宮沒人護著可怎麼辦?
“娘娘,雖說您如今位份高,但是您沒有母家撐腰,往後可一定要好好籠絡皇上的心。”阿嫣苦口婆心地道,“您根基不穩,暫時也彆和其他嬪妃起衝突,免得她們聯手對付您。”
越婈被她這麼一說,有些心慌:“那...那怎麼辦呀...”
阿嫣見把她嚇著了,連忙道:“娘娘彆憂心,至少現在皇上很寵愛您,您就抓緊皇上的寵愛就好。”
“其實不論家世如何,在後宮立足,最重要的還是聖寵。”
越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對,她要把君宸州抓在手裡,讓他沒心思再去寵幸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