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苗突然好像體會到了做男人的痛苦。
她叉著腰看著默不作聲的男人。
還是提步過去,推了推他,“唉,你彆這樣嘛。”
花鬱塵頭一扭,“你不懂我。”
淩苗說,“我怎麼不懂你嘛。”
花鬱塵賭氣的說,“你突然就說你要走,直接一個通知,你也不問我接不接受得了。”
“你一點兒也不想我,一點兒也沒有舍不得我。”
淩苗笑說,“我舍不得你。”
“不好意思,沒看出來。”
淩苗又好笑又無奈,她軟下身段,跨坐在他身上,圈著他脖子。
“老公~”
花鬱塵抬眸看她。
淩苗討好的親了他一下,“我是真的舍不得你。”
她埋在他頸側蹭了蹭。
“我的心又不是石頭做的,你和孩子就是我的全部,我怎麼會不想你們呢。”
花鬱塵微微有些動容了。
淩苗說,“我先去那邊看看情況。”
“如果事情複雜的話,我當然也不是一直待在那邊啊。”
“我會經常回來呀。你以為我還跟以前一樣無牽無掛呢?”
“我現在不一樣,有了家,有了孩子。”
“憑空出現了一根係住我的線,限製了我想走遠的心。”
“不管我去到哪裡,線的另一端在你和孩子的手上,所以…我走不遠的…”
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羽毛,梢得他的心直癢癢。
花鬱塵緩緩摟住她。
“老婆…我們結婚都一年多了,從來沒有分彆那麼久過…我沒法習慣,也習慣不了。”
淩苗從他肩上抬頭,亮晶晶的眸子看著他。
“那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就回老宅住,好不好?那邊人多,你不會覺得無聊。”
花鬱塵受傷的說,“我想跟著你一起去,可以嗎?”
“那花生米呢?”
花鬱塵看著睡在嬰兒車裡的小家夥。
“那…那我把他也帶去好不好。”
淩苗說,“不行,太遠了,孩子跟著我們住酒店不方便。”
“而且那邊現在寒天地凍的。彆折騰寶寶了。”
花鬱塵緊緊抱著她,“你不在我身邊,一天都難熬…我怎麼舍得你…”
淩苗心頭一酸,怎麼這麼粘人…
她捧起他的臉頰,“花鬱塵,你是男人!彆跟個女人一樣嘛。”
花鬱塵委屈巴巴的說,“我就粘我老婆,有錯嗎…”
淩苗拿他沒辦法,湊過去親了他一下。
“今天周三,我下周三回來,事情解決完之前,我一星期回來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