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心疼她就帶回去啊!你又不是沒乾過這事!”
周靳堯連忙道,“不…不是,我沒這個意思…”
“你有什麼資格提我老公?”淩苗怒道,“你配嗎?”
“你糟踐花鬱塵的一腔熱血!!”
“他前十年因為你鬨得滿城風雨!義無反顧的護了你那麼多年!”
“可是他不知道人心有多險惡!”
“眼睜睜看著自己放任了一個魔鬼,索了兩條無辜的人命!”
“他無力回天,把你的罪過都攬在自己身上!”
“你讓他現在天天陷在自責裡煎熬!”
“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是想炫耀花鬱塵有多喜歡你嗎?”
“我告訴你!我根本就不會吃醋,我隻會覺得你蠢透了!”
“你給花鬱塵狠狠上了一課,教會他什麼叫遇人不淑!”
“不需要我爭風吃醋!你自己就耗儘了他對你的最後一絲情誼!”
“餘生對你除了厭惡再無二心!你到底還在自命不凡什麼?啊?”
岑露心頭一震,滿腦子都是阿鬱討厭她…
阿鬱討厭她…
他怎麼能討厭她…
他可以不喜歡她,他怎麼能討厭她啊…
“你把自己看得那麼清高,看看你的雙手!早就沾滿了人血!”
“該死的一個沒死,無辜的被你害了一個又一個!”
“你以為你是報了仇?你是背了人命債!!”
“晚上回家多照照鏡子,淩晴的鬼魂就趴在你肩上!”
“從水裡爬出來就是要找你索命的!纏到你不死不休!”
岑露麵色一變,驚悚膽顫道,“你亂說!”
“冤有頭債有主,你害死了她和她的孩子,她不找你找誰?”
“啊啊啊!!!”
岑露捂住耳朵,閉眼尖叫,“滾開!滾開!”
“老婆!”
幾人聞聲頓時看過去。
花鬱塵關上車門,邁著長腿快步過來,秦周坐在車裡,看著他們。
“你怎麼樣?還好嗎?”他慌張的上下打量淩苗。
岑露緩緩放下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淩苗說,“我沒事。”
看到阿堯發來的信息,花鬱塵嚇得渾身冷汗都冒出來了。
一路過來的路上,連離婚這個最嚴重的後果都想到了。
花鬱塵心有餘悸的抱著她,平複著劇烈的心跳。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淩苗剛剛那些話如同刺一樣,釘在岑露心頭。
阿鬱討厭自己…
他討厭自己…
失去了一切驕傲,她變得無敵自容。
覺得自己不配再出現在他麵前。
不敢抬頭看他,狼狽的試圖遮掩自己的存在。
看見阿鬱來之後,周靳堯也落下心來。
可以放心離開了。
動了動洛小蠻的手,提醒道,“好了,我們走吧。”
洛小蠻正在氣頭上,直接甩開了他。
周靳堯無奈至極…
淩苗朝岑露說,“惡毒的人是你,花鬱塵他心地善良不願追究。”
“但是我們淩家跟你無冤無仇,不是你心理扭曲的報複對象!”
“你們岑家的債,我親自來討!”
“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岑家跑不了,你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