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鬱塵覺得這簡直像夢一樣,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淩苗捧著他的臉一下又一下的親著。
“傻瓜,你真是個傻瓜。”
“這種事你隱瞞個什麼勁,我還會嫌棄你嗎?”
“我是你老婆…是和你風雨同舟的人。”
“是不論生老病死富貴貧賤,都要和你一起走下去的人。”
花鬱塵望著她的眼睛,他在她眼裡看見了心疼。
他喃喃開口道,“你…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在你去發瘋揍秦公子的那一晚,我去接你回家的那晚…”
原來那個時候她就知道了…
淩苗撫摸著他的臉,眼裡的淚在打轉,“你這個笨蛋…”
她笑著滴淚,"你以為把單子藏起來我就不知道了?"
難怪第二天她突然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好到讓他不安。
難怪他們的關係從那天開始,又像到了蜜月期。
難怪她會突然卸下工作,想著要去旅遊。
說來年開了春還要帶他去踏春,去野餐,去放風箏。
原來她一直在想儘辦法救自己,而自己還不自知。
原來她一直都在心疼自己……自己還什麼都不知道……
眼淚和心酸一湧而上。
他頓時像個孩子一樣,抱著她嚎啕大哭,“老婆——”
心痛和感動在這一刻泛濫成了洪水。
他上輩子該是在佛前長跪不起,這輩子才能娶上這樣的女人。
“我怎麼現在才知道啊…”他哭著說。
“我不值得…我一點也不好,我不值得你這樣對我…”
“如果沒有我,你不會遭遇這些…”
“我這麼差勁的人,你為什麼還要對我這麼好…”
淩苗笑道,“因為你是我男人啊,好與不好,你說了不算。”
“我覺得值就可以了。”
花鬱塵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他的世界大雨磅礴,撐傘沒有意義,所以他的愛人淋雨來愛他。
她帶來了一片晴空告訴他,看,雨後彩虹。
淩苗說,“下次身體有什麼毛病彆再一個人藏著掖著。”
“兩個人一起麵對總好過你一個人硬抗。”
花鬱塵哭著說,“我不敢說…我的情緒會拖垮你的…”
“現在好像越來越糟了,讓你費儘心思,可是我一點兒也不爭氣…”
“我的焦慮已經軀體化了…”
“怎麼會?”
“我反胃,想吐,食不下咽,我感覺我真的要完了…”
淩苗忽然撲哧笑出了聲,“真是個傻子…”
花鬱塵淚眼滂沱的看著她,不明所以的“啊?”了一聲。
淩苗笑道,“你在哪裡檢查的你軀體化了?”
“百度啊。”
淩苗笑得要命,“你不知道百度查病,癌症起步嗎?”
“水一百度會開,人一百度會死。”
花鬱塵忘記了哭,傻愣愣的看著她。
“你呀你。”淩苗點了點他的額頭。
“你想吐,你就沒有想過是孕吐嗎?”
“懷花生米那陣子你是不是也想吐來著?”
花鬱塵懵懵的點頭,“昂!”
淩苗笑道,“你先坐著,我拿個東西給你看。”
她起身去房間,拿出測出懷孕的那根驗孕棒。
折返回他身邊,“喏,你看看。”
花鬱塵看著這玩意兒,心跳一陣莫名的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