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上她的小腹,“難怪你這幾天提不起精神…”
“原來是小種子發芽了…”
他滿眼笑意的抬眸看她,湊過去親在她嘴唇。
“老婆…又要辛苦你了…”
淩苗圈著他的脖頸,搖搖頭,“不辛苦…”
“很幸福…”她說。
花鬱塵慢慢湊了過去,貼在她的唇瓣,輕輕抿了一下。
“我勸你還是彆親了?”淩苗說,“你又得齋戒了。”
“沒關係…”花鬱塵說,“我可以忍住…”
淩苗低笑了一聲,主動親住了他,“那麻煩你忍一忍了…”
花鬱塵收緊了手臂,反客為主。
茶幾上還放著那道紅彤彤的驗孕棒。
曆時一天一夜,驚心動魄的日子總算度過了。
樓嘯回家的時候,花鬱嫻已經醒了,靠坐在床上。
家庭醫生見他回來後,這才離開。
看見樓嘯,花鬱嫻頓時癟起嘴角。
掀開被子起身下床,朝他撲過去。
樓嘯一把接住她,將她抱了起來。
花鬱嫻緊緊圈住他的脖頸,好像受到驚嚇後極度需要尋找某種安全感。
樓嘯朝床邊走去,一手托著她,一手順著她的長發。
柔聲道,“不怕了…我們回家了…”
他坐在床沿,懷裡的女人如同貓兒一樣。
一整個沒有安全感的縮在他懷裡。
樓嘯暗暗歎息,一下一下安撫著她,“壞人被帶走了,以後不會再有人威脅到你了…”
花鬱嫻什麼也不說,就這樣埋在他懷裡。
樓嘯執起她的手,看著她手腕上的傷痕。
骨裂才好沒多久又受了傷…
濃眉輕蹙起,內心格外自責,連自己的女人都險些沒護住。
“還疼嗎?”指腹輕輕摩挲著手腕上的紅痕。
花鬱嫻點點頭,“疼…”
她撩起睡褲,將腳腕上的痕跡也給他看。
“還有這裡…也疼…”
白皙到發光的腳腕,也是赫然猙獰的紅痕。
刺痛了樓嘯的眸子,心裡密密麻麻的泛著痛。
大手握住她的腳丫子。
看著她嫩到滴水連疤痕都沒有的肌膚,如今傷成這樣。
他真是平時在床上都不敢這麼用力對她…
花鬱嫻委屈巴巴的說,“他們用刀嚇唬我…”
“叫我不準說話,不準吭聲…否則就弄死我…”
“你都不知道我當時嚇什麼樣。”
僅僅是這樣聽著,樓嘯的心仿佛被硬生生鞭策著。
“對不起…”他緊緊抱著她,“老公沒能早點找到你…”
“讓你受驚嚇了…”
花鬱嫻悶悶道,“我也不知道我是得罪了誰…”
“誰知道居然是岑璉那個混蛋。”
“我要打死他就好,忽然這麼嚇我……”
她抓緊樓嘯的衣服,想想還是一陣後怕的委屈。
“我差點就小命嗚呼了…嗚嗚…”
“不會…”樓嘯吻著她的發頂,“不論你在哪裡,我都會找到你的…”
花鬱嫻說,“我等了好久…我在想你什麼時候能找到我…”
“從中午等到下午…”
“他們不給我吃東西,不給我喝水…我被捆著無法動彈。”
“每一分每一秒都好難熬…”
“你從天而降破窗進來的時候,我一眼就認出了你。”
“那時候我好想哭,可是我又不敢哭,我怕他抹我脖子…”
“嗚嗚…樓笑笑,你都不知道,那一刻你在我心目中有多帥氣…”
“比你平時帥氣一百倍,嗚嗚…”
樓嘯又想笑又心疼,他可憐的心肝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