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鬱竹笑得合不攏嘴,“阿鬱,你真是前世修來的福氣啊。”
嘿嘿~可不是嘛…
老爺子說,“拿來我們看看。”
樊音起身把檢查單拿過去給他們。
爺孫三代湊在一起,瞧著單子上麵的圖片。
兩個黑白照的小家夥,結尾寫著雙活胎。
老爺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阿鬱啊,趕緊去洗個手給你奶奶燒香保平安。”
“好嘞。”
花鬱塵去了後麵的佛堂。
戚悠和花生米兩個小家夥也噔噔噔的跟著跑去了。
花鬱塵點上香,虔誠的說,“奶啊,你要又添重孫了。”
“麻煩您老人家擱那邊多打點打點關係,保佑你孫媳母女平安呐。”
“來年清明孫子多給你燒點紙錢,拜托拜托。”
說完拜了拜,插進香缽。
兩個小家夥也跟著作揖。
出了佛堂,“阿嫻怎麼沒有跟你們一起回家。”老媽問。
想起驚心動魄的那天,他們都不敢跟家裡說。
“老二受了驚嚇…”
“怎麼了?”
“被綁架…”
“什麼!!”爹媽一同噌的起身,大聲道,“綁架?”
老爺子啪的放下茶杯,“誰?哪個兔崽子沒長眼!”
花鬱塵說,“岑家那個兔崽子。”
“岑家?岑璉?”
“嗯。”
樊音怒拍桌麵,“我隻當那個畜牲是個沒心肝的,原來他還是個沒人性的!”
“自己不行正事,好好的一個家弄成現在這樣,他還乾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她憤憤吼道,“花雲舟!!你閨女被綁架了!!你聽到沒有!!”
老爸連忙道,“我這就去找那個小兔崽子!”
花鬱塵說,“不用找了,笑笑已經把他送進去了。”
“他的案子年後再送檢,現在霜兒在淩家,以後就養在淩家了。”
“爸,媽,爺爺,岑家犯的事,我已經在著手準備資料。”
“等年過完資料一並交給笑笑遞交。”
“到時候岑家…也將不存在了。”
一家人都心知肚明,這小子以前就要見義勇為。
那時候不是他們冷血急於撇清關係。
官商勾結,撈得太狠,足以被射成篩子的程度了。
那小子正是年輕氣盛,不怕犯事的時候。
他們當然不容許他犯渾。
但是現在不同了。
親家如今犧牲這麼大,這小子心疼老婆,要為老婆出頭。
他們舉雙手讚成。
花鬱塵說,“把岑家送進去之後,將來霜兒就是淩家的孩子。”
“浩浩說他要撫養這個孩子好好長大。”
“以後就彆在孩子麵前提那些陳年往事。”
“我們也就當多了個孩子,往後會經常帶她回家來。”
花生米忽然插了一嘴,“誰呀?酸妹妹嗎?”
花鬱塵嗯了一聲。
花生米眼睛一亮,“酸妹妹要來我家?”
“嗯,你高興嗎?”
花生米頻頻點頭,“好啊好啊。”
“但是她現在不喜歡說話,你要跟她多說說話。”
“以後她也是你要保護的妹妹。”
花生米拍了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爸爸說了,以後他就是家裡的大哥大。
下麵的弟弟妹妹都得喊他一聲大哥。
一聲大哥!一生大哥!
這個妹妹,我花米米罩了!
花鬱塵同老婆說道,“明天咱們帶著花生米一塊兒去接她吧?老婆。”
“……”
“老婆?”
“……”
好家夥,就說怎麼突然沒聲了。
說會兒話的功夫就靠在沙發上睡了。
這都能睡?
淩苗這段時間就跟百八十年沒睡過覺似的,隨時隨地都想睡。
起初以為是累的,後來這個症狀越來越明顯。
誰知道居然是早早孕的情況。
敢情他說這麼多,她一個字沒聽進去,全當催眠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