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碇君?”
“地上有點冷。”
他睜著眼睛說瞎話。
美麗的女孩果然沒有再說些什麼,碇真嗣試探著從她的身下伸過去搭在肩膀上,隨後在被窩裡側著身把她摟在懷裡,她的脖頸和腦袋都放在他的臂彎裡,綾波麗蜷縮著腿,明明女孩的身高隻比他矮一點,但現在碇真嗣卻能把她整個都摟在懷裡。兩個人就這樣靜靜聽著彼此的心跳聲。
心裡的缺失感好像被滿足了。
碇真嗣心想。
這還是第一次在女孩公寓裡留宿呢,之前他可是到點就走了。
戴著美瞳睡覺,對碇真嗣來說很少有需要這麼做的時候。而在滿足那種缺失感後,他本來以為自己會很快睡著,畢竟作戰時的快速睡眠法他也是會的——但無論如何都靜不下心來。他閉著眼睛試圖讓自己沉寂下來,但身體並不聽他的使喚。
女孩子光滑的肌膚摩擦著他的身體。
陡然間。
“碇君,有東西。”
女孩聲若蚊呐。
她感覺有東西在後麵戳。
綾波麗羞怯地閉著眼睛,埋在他的臂彎裡沒有抬頭,從最初開始的什麼都不懂,到今天後她已經了解了一些東西,尤其是前不久,她找了一些這方麵的課本看。難道今天就要做那件事了嗎?倒也不是不行,但她總覺得突兀了些。
而聽到女孩的話後,碇真嗣並沒有回答。
他心想糟糕。
現在這種情況也太尷尬了,要不就當做沒聽到混過去吧。
所以他沒有任何動作。
要是美麗女孩這時候用平靜的紅眼眸注視過來,然後對著他喊一聲“惡心差勁”,碇真嗣保證自己馬上就能夠萎掉,但她什麼也不說,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他也就這麼貪戀地持續下去。
眼前隻有女孩大海藍的頭發、小巧的耳垂和潔淨的脖頸。
碇真嗣不由自主地嗅了嗅。
本以為隻有LCL的血腥味,但今天不知怎的,今天綾波麗的身上似乎多出了一種香味,像是梔子花又像是鈴蘭花的香氣,他有點形容不清,但總之十分好聞誘人就對了。他本想把手放上去把玩一下美麗女孩的頭發,但一想到明天是上學日,女孩也要睡覺才對,隻好止住了蠢蠢欲動的想法。
身體的動靜一時半會是消不下去了。
這時綾波麗忽然輕聲說:
“碇君,很難受嗎?”
“很難受。”
碇真嗣一下子精神了起來,按照往常綾波麗對他的善解人意,說不定她這時候會說一句“有什麼我能做的嗎?”,到時候做一些事也算是順理成章,但他期待了一會兒,女孩單單問了那句話,就再也沒有說任何話了。
他要不要主動一點呢……
是禽獸?
還是禽獸不如?
在女孩的公寓裡,在女孩的床上,對女孩做壞事。
碇真嗣艱難地選擇著,腦海裡兩個聲音激烈交鋒。一個聲音說都抱在一起睡覺了,就算今天邁向大人的世界也不過分,反正綾波肯定不會拒絕伱,你不是一直以來都期待這一天嗎;另一個聲音說我同意,早就應該這麼乾了,快像大惡狼一樣撲過去,把這頭小鹿吃掉吧,你不是早就忍不住了嗎?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