碇真嗣:我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隻有這個時候他希望自己沒有秒懂女孩的意思,他現在正在被各種各樣的事困擾著呢,女孩那邊卻還想著那些事情,怎麼感覺角色互換了?不對,都怪自己以前給綾波的印象太糟糕了,以至於她瞧見自己看過去,就下意識以為是要做那些事情,可不能把責任推卸到她的頭上。
而且。
今晚還要不要去呢?
碇真嗣還是頭一次這麼遲疑。
綾波的麵孔和自己的母親實在過於相像,她身上的資料也是一片空白,無論怎麼想背後都隱藏著大秘密,他不得不認識到那個恐怖的可能,假如——人們在懷疑一個事情的時候,常常會先假定它是真的——假如綾波麗真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話,那麼現在這段關係,還要持續下去嗎?
還有初號機裡的那個“機魂”,它又是怎麼一回事?
它一直在關心自己呢。
難道說……
當然,這隻是他的一種猜想,還需要更多的情報來證實。
並且適格者的真相,要不要和明日香說呢?
“我可是萬中無一的天才哦,當初被選拔出來的時候,我可是很努力很努力的。哪像你們直接坐享其成。”
完全沒發現他和綾波麗小動作的明日香,她雙手抱胸說。
沒必要。
碇真嗣覺得沒必要。
還是讓明日香保持這份高傲吧。如果有一天她不需要這些也能證明她自己的優秀了,再和她說這件事吧。
“明日香很厲害呢。”
他笑了笑,轉而問起另一個問題,“話說回來,你這周末有空嗎?”
上周末的時候。
零號機和二號機的手辦小人終於製作完成了。
花了他快一個月的時間,隻要有空閒的功夫,基本都在製作這兩個手辦模型,雖然隻有手臂大小,但他可是花了很多心思的,塗裝方麵倒是明日香的二號機最簡單,現在就隻需要送給兩個女孩子就行了。
“有是有,真嗣你有什麼事嗎?”
“有份禮物想送給你。”
明日香臉不由得微紅一下,上次的禮物是從舊東京帶回來的火紅色鳶尾花,這回真嗣又想送給自己什麼禮物呢,她馬上期待起來,隻是……怎麼突然就要送禮了,也沒個由頭什麼的。
這時,剛剛從老師辦公室回來的同學朝他喊:
“真嗣君,到你了。”
終於輪到他了。
升學座談會。
無論初號機的背後隱藏著什麼秘密,接下來還要打倒多少使徒,日子總是要過下去,不由得,他想起那句話來,現在所度過的每一天日常,或許都是連續發生不斷的奇跡。
碇真嗣站起身來。
那邊正和葛城美裡聊天的赤木律子也站了起來。
他忽然想到或許律子小姐知道些什麼,許多事情現在回想起來,她當初好像都已經給出了足夠的暗示。
兩人打了個招呼,即將進入辦公室的時候,他感謝地說了一聲:
“律子小姐,麻煩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