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梅突然的變化,令在場的人皆是一愣。
“青梅!女兒!”
陸躍華大驚失色,立刻抱住陸青梅,一遍又一遍呼喚。
可陸青梅根本聽不到,全身仍舊在抽搐,發紫的嘴唇一股一股地吐出白沫。
吳禮生傻眼了,他仔細回想著自己剛才的操作,沒有任何問題呀,怎麼可能會這樣呢?!
就在他愣在原地不知所措,郝二龍大步走上來,一把抓住吳禮生的脖領,怒喝道:“說!你對小姐做了什麼?!”
“我……我真的隻是治病而已,什麼都沒做呀。”
吳禮生害怕了,且不說陸家在東海的地位,單單他把病人治壞這一條,他這輩子也完了。
“什麼都沒做小姐怎麼會這樣?我看你也是個騙子,半吊子水平在這裡裝逼,真是不怕死!”
郝二龍猛地一推,吳禮生摔倒在地,冷汗直流:“冷靜!請冷靜!我會再想辦法的!我一定能治好陸小姐的!”
“你還是先死吧!”郝二龍一把拎起吳禮生,往外麵拖。
這時,肖秘書帶著任教授趕來。
“這是出什麼事了?”任國明見到郝二龍抓著自己的學生,立刻開口詢問。
“什麼事?!還不是你的好徒弟,陸小姐要被他害死了!”郝二龍撲通一聲,把吳禮生丟在地上。
吳禮生立刻爬到任國明腳邊,說道:“老師,救我!救救我!”
任國明皺緊眉頭:“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我就是按照你教我的針法治療的陸小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吳禮生一臉委屈地說道。
任國明立刻上前查看陸青梅的情況,探查之下發現,竟然頭部的經脈都錯位了!
“我女兒怎麼樣?!”陸躍華見陸青梅暈過去,當即著急地詢問。
任國明深吸一口氣:“陸先生,恕我直言,陸小姐的情況不容樂觀。現在不但原先的病症沒有消除,經脈也錯位了。”
陸躍華猛地一怔,吼道:“都是你的好徒弟!都是你們找來的人!我真是信了你們的鬼話,兩個毛頭小子居然能治病!害得我女兒現在這副樣子!”
聞言,任國明幽怨地瞪吳禮生一眼。
劉恒則低著頭,麵色羞愧。
“給我治!隻要能治好就行!”陸躍華吼道:“我女兒今天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今天都彆想從這裡出去!”
任國明眉頭緊鎖,看向吳禮生,衝過去,怒喝道:“你到底做了什麼?經脈怎麼會錯位?!”
吳禮生一臉無辜:“我真的是按照老師您教的那樣行針的呀。”
“那怎麼會錯位呢?!”任國明想不通,焦急地對著吳禮生吼道。
林頌在這時開口:“我之前的行針被打斷了,你這位好徒弟又按照之前治療劉小姐那樣的照搬了一遍,自然行差踏錯。”
任國明這才注意到林頌,略微感到意外,隨後一怔,明白過來。
“你個混賬!不知道不同的病人要隨機應變嗎?!再厲害的醫術也不可能每個人都適合用同一套方法!”
任國明恨鐵不成鋼的怒罵道。
吳禮生沒敢還嘴,此刻他終於意識到自己錯了。
“說了那麼多,你們到底能不能治?能治就趕緊治,不能治你們就都給我女兒陪葬!”陸躍華怒吼道。
劉恒勸說道:“陸老哥,冷靜。任教授在這,肯定沒問題的。”
陸躍華現在什麼都聽不進去,指著劉恒罵道:“老劉,今天我女兒要是有什麼意外,咱倆的交情也完了!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個老渾蛋了,居然帶人來害我女兒!”
劉恒啞口無言,隻好對任教授說道:“任教授,你快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