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空空一擲千金,引來許多女人的追捧。
他也是來者不拒,手就沒老實過。
杜風一臉鄙視。
他沒想到司徒空空竟然是這樣的人!
彆看杜風長得帥,在這種場合,論受歡迎程度,他遠不及司徒空空。
司徒空空上了一趟廁所,回來的時候手裡又多了幾個錢包。
一疊疊鈔票全都分給環繞身邊的鶯鶯燕燕,現場氣氛越來越熱烈,一群女子看向他的時候,眼神都快拉絲了。
“喂,杜兄,你得點幾個姑娘才行啊,要不浪費了這良辰美酒。”
司徒空空朝杜風擠眉弄眼。
杜風一臉正色:“我乃修道之人,不近女色,女人隻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切,那你還結個毛的婚啊,我看你就是個妻管妻,誰說修道就不能近女色了,來來來,你們把我兄弟侍候好了,一會兒虧不了你們!”
司徒空空壞笑。
六七名女子都朝杜風圍了上去,各種香味,讓杜風差點打噴嚏。
杜風臉色難看,很不自在。
就在此時,幾名男子走了過來,看到桌上的錢包,臉色大變。
“好啊,偷老子的錢來裝大款,兄弟們,給我捶死他!”
杜風立即閃開,指著司徒空空笑道:“他偷的。”
司徒空空大叫:“臥槽,你這也太沒義氣了。”
嗖!
他如同靈蛇一般,從幾名男子身邊穿過,朝酒吧外麵跑去。
杜風傻眼了。
你特麼好歹也是龍榜高手啊,這就慫了?
一群人追了出去,可哪裡能追得上司徒空空。
杜風也趁機跑出酒吧,一眼就看到遠處幾名警察帶著一對男女正在一輛跑車前指指點點,那跑車正是先前司徒空空開來的。
不用講也知道,失主報警找上門來了。
杜風哭笑不得。
這特麼都什麼事兒啊。
獨自走在街頭,杜風摸出一根煙,還沒點上,突然眼前一花,嘴裡的煙被人奪走。
司徒空空叼著煙,打了個響指,指縫間露出一縷火苗,狠狠地抽了一口,笑道:“怎麼樣,今晚玩得痛快不,要不,換個地方繼續?”
杜風:“你不覺得做這種事情有毀你的名聲嗎?”
司徒空空聳聳肩:“名聲?什麼名聲?這是我的職業,再說,盜亦有盜,我順來的錢財都分出去了,這叫劫富濟貧,年輕人,彆把名聲看太重,那玩意兒沒啥用,活著,瀟灑快活才最重要。”
他頭頭是道,一副老氣橫秋的過來人模樣。
杜風竟無從反駁,他遞給司徒空空一張符紙,上麵用朱筆畫有繁奧的符文。
“你印堂發暗,估計真有血光之災,這東西收好,關鍵時候能保你一命。”
司徒空空也沒多想,隨手就放進口袋。
兩人就此道彆。
司徒空空又找了一間酒吧繼續嗨……
晚上十二點,他喝到微醺,終於走出酒吧。
漫無目的朝前方走去,不知不覺來到一條僻靜的街道。
路燈昏暗,夜風襲來,司徒空空突然停下。
一股危險的氣息悄然逼近。
哧!
空氣中傳來呼嘯之聲。
一蓬六邊形飛鏢從黑暗中朝他射來,一共幾十枚。
他認出來了,這是島國忍者才會使用的暗器,俗稱手裡劍,形狀五花八門,上麵往往淬有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