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當時的村長就去外麵請了個老端公,放了幾頭豬在神像四周,第二天一看,那些豬的血也被放乾了,成了一具乾癟的屍體。
當時村子裡的人都說這神像發怒了,那個老端公乾脆把神像底下的泥土給拋了,發現一個長得人模人樣的屍體躺在裡麵,肚子鼓到老厲害,那肚子被裡麵的東西撐大之後,連帶著皮肉都是透明的,可以看的清清楚楚,裡麵有一股紅色的東西,老端公就商量著把他肚子裡的東西放出來,刀子一劃,噴出來的全是血。
那個老端公就說,把它的血放乾,再用火燒,就好了。
村民們按照老端公的方法做了,果然就再也沒有出過事情了。
不過爺爺說那些事情玄乎的很,就當聽聽故事擺給我聽,要是我不聽話,他就把我抓去給那個吃人怪。
這才讓我聯想到之前爺爺說的吃人怪,是不是就是嗜血屍。
心有餘悸,怕是自然。
我趕緊和江離趕回鎮長家。
我們剛走到門口,就看到王端公匆匆朝我們跑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著急模樣,“江道長!出……出事了!”
江離眼神一驟,立即衝了進去,此時的鎮長已經倒在地上。
江離問王端公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王端公告訴江離,他也不知道是咋個回事,一覺醒來,本來想主動做點事打掃一下清潔,白吃白住顯得特不好意思,剛下樓就聽到鎮長嘴裡發出呃呃的聲音,感覺十分不對勁,接著鎮長突然倒地,他上前一看發現鎮長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以為鎮長是暈倒了,結果一看,氣都沒了。
我上前一看,鎮長七魂六魄都被人勾走了,隻留一具身體在這裡,估計是昨晚勾鎮長魂的人乾的。
我定眼看了一眼王端公,王端公皺著眉說,“陳蕭你把我盯到乾啥子哦,你難道認為是我把他的魂勾了邁!我沒的那個大的本事,你彆冤枉我,也不曉得是那個背時砍腦殼的跟他過不去。”
江離蹲下身子在鎮長身上檢查了一番,忽然抬起頭看著我,“鎮長在鎮上德高望重,理應有金光護體,能夠徹底勾走他七魂六魄的,絕不是一般人。”
金嶺鎮無論是養嗜血屍,還是鎮長被勾魂,我總覺得這其中是有聯係的。
王端公急的跺腳,“江道長,你能不能救他,你本事這麼大,肯定可以把七魂六魄找回來的。”
江離悶著頭沉默了一會,轉頭看著我,“去陰司一趟。”
我點點頭,無論江離要做什麼事情,我都會聽。
當時我也才恍然大悟,能勾走七魂六魄的不是一般人,而種種怪異的事情都和陰司拖不了關係,那肯定是陰司的人乾的。
江離讓張端公這幾天千萬不可離開鎮長家,更不要回自己院子裡去,一切等江離從陰司回來以後再商量。
到了晚上,江離讓我收拾打理了一番,為了讓我更加有威嚴,特意讓我穿上之前從未名觀帶來的道袍,雖然是最小號,穿在我身上也十分大。
江離說,“你要拿出龍虎宗掌教的氣勢來。”
我愣了一下,連忙點點頭。
江離又讓我把道袍遞給他,他在鎮長家裡找了些針線,就在那衣服上琢磨來琢磨去,也就約莫十來分鐘,江離就把道袍遞給我,讓我穿上。
我穿上道袍,彆說有多合適了,不大不小,剛好合適,也有了道家風範,心裡一陣美滋滋的。
不過這道袍的針線縫的七七八八,仔細看著手藝實在粗糙,我不免的打趣著,“你這針線活有點菜啊。”
江離伸手朝我腦門使勁一敲,“白眼狼,你師父我可是第一次給人改衣服,這衣服應該讓裁縫專門改,我也是就地取材,你要不想穿,就脫下來。”
“彆彆彆,挺好的。”我趕緊後退了兩步,生怕江離不讓我穿了。
我摸著道袍上突出的針線,心裡極其喜愛,奶奶以前給我縫衣服都會把線頭藏起來,不過這江離縫衣服,是這些縫在麵上,明顯就能看見線頭。
江離咳嗽一聲,“開始了啊。”
我們五心朝上盤腿坐下,江離繞動雙手開始掐印,而後並指念:“道門江離,焚香拜鬥,太陰幽冥,速現光明,尊吾號令,速開鬼門,令!”
“跟上。”江離已經朝前方走去,我回過神來,趕緊跟了上去。